第六十八章我也睚眥必報凌嘯隨著兩位中堂來到上書房,他要在這裡辦理相關的任命和印信事宜,而且還有幾個上書房大臣也要引見一下。
原因只有一個,凌嘯以後所任的職事再也不是一個點,或者是一條線了,而是方面大員一樣的面了。
吏、禮、兵、工、戶、刑六部,都察院、大理寺、內務府等等都可能會於他有職差上的接觸,所以,必須和幾位分管的中堂先行打聲招呼,求這些大佬們照拂一二。
佟國維一進上書房,立刻就擺出了首輔的派頭,對那些個大小章京呼來喝去地支使,他跟張廷玉說了句,「你交代凌嘯吧」,就到正堂辦事去了。
張廷玉早已習慣了,幾個房裡走一道,介紹了幾個官員之後,就示意凌嘯跟他裡面說話。
上書房其實就是一個獨立的小院。
一個正堂和幾間廂房罷了。
張廷玉不到三十。
是這上書房裡面資歷和官職較低的。
正堂顯然輪不到他。
凌嘯隨張廷玉來到東廂房,要行參禮的時候,卻被張廷玉死死拉住。
他現在的爵位沒有凌嘯高,雖是三品上書房行走、但是凌嘯是欽差觀風使。
受凌嘯的禮是不合適的。
一落座。
凌嘯就急不可耐地請教起來。
「中堂。
凌嘯對那湖廣官一無所知。
可以說下去之後是兩眼一抹黑啊,不知道皇上要我去那湖廣四省巡查些什麼。
還請中堂教我!」張廷玉差點一口茶噴出,不是吧。
這凌嘯究竟是不是大清的官員啊,連湖廣只是單指湖北湖南都不知道,莫非他竟以為還包話廣東廣不成。
那人家兩廣總督是幹什麼吃地?「凌大人,我也大不了你幾歲。
以後別中堂中堂地叫了,稱呼我張大人吧!」張廷玉阻止凌嘯的起身謙遜。
「你到兩湖去的具體職事,莫說我不清楚,可以說連皇上都沒有什麼定計的,我猜想,無非是怕你京官做不牢罷了。
所以你下去之後。
先熟悉情況。
重點放在巡字上。
發現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及時報給皇上,或者報給上書房也行。
至於查嘛。
我和底下認為還是等你有個三兩年習學,完全熟悉之後再說罷,否則。
可能一個案子出來。
牽筋帶骨的。
怕是莽撞啊。」
凌嘯當然知道張廷玉的話是好心,只是心裡又歡實又鬱悶。
康熙然是怕自己再在京煽裡面搞事,變褂地流放白己,不過這種流放他喜歡。
因為張廷玉接下來地話告訴了他、自己的權力究竟有多大,而責任有多小。
「作為欽差,你在湖廣可以說權力僅次於總督。
吏治民情四字包含之廣。
除了不能調兵以外,什麼事情都可以過問和調查。
凌嘯啊、越是權大。
越要隱諱啊,你本無地方官之責,卻有通天的許可權。
如果隨意插手。
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皇上既然沒給你指定具體的事務差事、怕也要你沒有責任的壓力,失分地習學政務啊。
君子愛人以德,今日這番話希望你能記住。」
凌嘯點頭稱是,忽地一個疑問上來了、在他的心裡,這觀風使不就是後世地國務院稽察特派員嗎?為什麼聽張廷玉的話裡意思,自己好並不是短時間可以回來的,三兩年,那雅茹蘭芩怎麼辦啊?「張大人、卑職還有一個問題靖教,以前的其他觀風使一般多少日間回京啊?「張廷玉以為他是捨不得京中的優越繁華。
呵呵笑道。
「我朝先前的觀風使都是具體差事。
不完成是不能回京地。
厄,你凌大人地差事太大太多,恐怕沒個三五載怕是辦不下來啊。
再說,皇上也沒說。
你究竟需要巡查吏治民情到什麼地步啊。
到時在摺子裡多問問皇上吧。」
他也不是刻意嚇唬凌嘯。
只是希望凌嘯明白自己有被流放的成分在其中,少在地方上惹事。
凌嘯的心都諒了,連張廷玉端茶送客的禮節都沒有看出。
只是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