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豪成發怒一場接風宴,使得湖北官場悄悄地謠傳滿天飛,觀風使凌大人越是說自己沒特定差事,這些官員們就越不信。
皇上是什麼人,沒事情會安排給你一個欽差名份來玩耍嗎?吳椣為首的幾個主官本來各有訊息來源,京城裡面都有些風聲過來,可是誰也吃不準凌嘯的真實使命。
可是七八天過去了,武昌城裡百官提心吊膽,觀風使大人卻天天呆在府中,毫無動靜。
何園,觀風使行轅,凌嘯正在書房裡擺弄些文搞,他這幾天瘋狂地回憶一些在學校學的東西,想到哪裡就寫到哪裡,倒也忙得不亦樂子。
顧貞觀一邊在他旁邊翻看著邸報,一邊向凌嘯彙報遷葬的準備事宜,「大人,今天大清早豪成帶著胡濤兩個去漢口了,需要訂做上等的看材,還要備好一應的法器冥幣,他們昨天已經去漢陽請了歸元寺的大師,只要壽材到位,估計很快就可以到沔陽去了。」
「嗯,先生啊,這事情你就別操心了。
讓豪成搞去。
您啊。
多給研究研究朝政,有時候您的一個建議就勝過十萬雄兵啊!小嘯可是在翹首相盼啊。」
顧貞觀忽然笑了,「大人,你寫的這些東西和白晉他們的文字有些相似啊。
貞觀雖然看不懂。
但是這些似是而非的漢字。
我可以確定你不是在寫錯別字。
能告訴我嗎?」「先生,這只是我小時候自創的一種記事方法。
把有些繁複難寫的字簡化了一下罷了。
這不是要事。
先生暫時不需要理會。
我決定先把一些思路理請,然後再和先生談吧。
奇怪了。
都下午了,豪成怎麼還有回來?」鹽道朱敬盟直到今天才消停下來了。
幾天來。
出於對凌嘯這個風使的恐懼,藩臺通古柯一直要求他趕緊平掉太子抽走的紅利。
他忙了七八天才持此事辦妥。
想到在整個江南。
太子黨只有自己這一個鹽道,他就十分自傲。
日後太子登基,自己一定會被重用的。
聽說那個觀風使是咱們太子黨的死敵。
連凌普都被他給玩死了。
地確讓人心憂啊。
不過老子的帳已經做的天衣無縫了。
想必凌嘯也無可何吧。
倒是被老八給控制糧道,你們要小心了。
即使你們的八爺和凌嘯關係不錯,但是也頂不住我們天天告狀吧?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乾淨了的朱敬盟,正淮備前往拜會凌嘯。
順便告那糧道一狀,忽然從前堂急匆匆跑進一人,差點撞到他的身上。
他睛一看。
原來是小舅子曹源。
「小源。
你怎麼這麼慌張幹嘛?真是爛泥巴糊不上牆!我不是已跟武昌府打過指呼了嗎,就你那強買女娃的破事,還真怕他們判你個流放三千里啊?」曹源悶聲不響。
一臉的慌張。
他乾的事情又豈止是強買女娃這麼簡單。
他依仗姐夫是太子一黨,借為太子黨收親採購年幼女孩做奴僕之名。
也為自己順帶做了很多上不得檯面地事情。
可是他怎麼敢跟姐夫實話呢?就今天這大眾廣庭下的事情,鬧騰開了可又是麻煩一件,他曹源不得不來求姐夫去疏通關節。
「什麼!?你,你、你竟然把觀風使衙門的人給抓了?」朱敬盟聽之下不由自主地溯了起來,眼珠子瞪得老圓,看到曹源畏畏縮縮地點頭。
又氣又怕。
操起茶杯握在手掌裡。
對著小舅子的頭臉一陣狠揍。
曹源被打得鬼呼狼嚎,終於引來了他的救星姐姐。
珠光寶氣的朱夫人出來一看,獅子一聲吼。
攜著滿身的肥肉飛抖,竟然沒有嚇得了往天專吃這套的朱敬盟。
小舅子被揍得鼻青臉腫。
血流滿面。
看起來很是嚇人。
「夫綱大根」的鹽道大人終於自己都打怕了。
才停了下來,兀自指著曹源恨恨地痛罵。
朱夫人好不容易瞭解了事情的原妄。
這才得知弟弟闖了大禍,知莫如姐。
她知道弟弟絕對不會只是把人抓了這麼簡單。
在這節骨眼上。
不知死話的弟弟官司未了,再次頂風犯事。
恐怕難以善了啊。
「那你們兩個爺們看看能否這樣……」朱夫人將自己肉乎乎地手放在脖子處。
向方下緩緩一劃。
曹源立刻就咧著還流血的嘴巴哭道,「我的姐姐啊,要命的是,那三個人裡面還跑了一個,我沒有抓到啊。」
他的話說的苦,朱敬盟的臉色更苦。
「那這樣,你馬上回去收拾細軟,跑回老家去躲一躲,等風聲散了,再說罷。」
朱夫人又道。
雖然今天沾上了一件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