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與名字叫勞跌的有一拼儘管陝西四川大旱,河南黃河決堤,但這些都是幾乎年年都有的,所以康熙沒把災情看得很重,倒是這些日子的高興事實在也不少,他這皇帝過的十分愜意。
前天在豐臺大營檢閱了飛揚古的獻俘軍隊,昨日正午的午門獻俘,他可是高興異常,小小葛爾丹,竟敢屢次逆反我煌煌大清,明年朕一定要將你抓來殺掉!而盛世彩票的發行已經走上了正軌,凌嘯離京後的連續三期也一樣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如今京城裡可是聚集了不少的江南富商,專門玩這種彩票呢!太子黨自從失去了財力的優勢之後,已經老實多了,幾個兒子間的平衡局面已經形成。
每當想起這些天的事事順心,康熙就十分舒坦,以至於叫牌子的次數明顯增加了,結果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又有三個妃子有了身孕。
但是現在張廷玉送進來的這份摺子,馬上把康熙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看到摺子上有凌嘯的名字。
他可是不停地在心裡苦笑。
這個凌竟是走到哪裡都惹出些麻憤來。
「臣等經過初步搜查審訊,已經在春香樓解救無官府證藉的被拐女子一百二十人。
同時在院內挖出三十來具骸骨。
多名龜公證言。
拋屍大江的可憐女子不下上百之數,此等女子之來源多是歷年陝西河南災民之女……「」湖北鹽道朱敬盟閨府上下一十八口被人先殺於府中。
後又縱火焚屋,其舅子曹源即上案首兇亦同時遇害於朱府。
火勢延錦至四周民居。
焚屋一十九間。
幸無無辜傷亡。
兩案一齣。
已責有司限期緝兇之餘。
臣等惶恐駭然。
大夫守牧之責。
印請聖上訓訴聖裁。」
張廷玉發現康熙並沒有想象中的大發脾氣。
只是呆愣了半天。
有道。
「竟至於此?」他和佟國維兩個根本不敢說話。
他們在上書房裡初見此折的時候。
已經是駭了一跳。
絕對的驚天大案啊!近三百已被發現的可憐女子。
未知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呢?沒有相當的背景關係。
那歹徒如何敢。
又如何能如此作孽?而一箇中級朝廷命官竟在大白日里,在繁華省城裡被人滅了滿門。
還敢縱放大火、禍及市井。
這是何等駭人聽聞地事情啊!僅摺子上的前情來看。
至少武昌的知府衙門和某臺衙門就難辭其咎。
而那掌管人事的藩臺、主管全面的巡撫、各監查道臺都要吃牽累、甚至於曾巡撫湖北多年的現任總督也有失職之責。
湖北官場這次恐怕是洪洞縣裡無好人了。
正在康熙發呆之時乾請宮門口有人晉見。
「臣高士其叩見皇上。
「」這個自己引退的前中堂,今日是興沖沖地奉旨來下棋的,誰知道被康熙順手點將參與廷議湖北驚天大案,早已不理政事的他直呼倒霉。
康熙一臉鬱郁,靠到龍椅靠背上、有氣無力道,「你們說說看。
皇上問得空泛。
可是他們三個卻不能答得空泛,否則就不配當這遺補閩地宰相了。
佟國維沉玲一下。
還是先開口。
「皇」,奴才聽聞此前,可是吃一驚啊,真可謂開國以來所無,其案情之重。
牽涉之廣,都是駭人聞啊。
奴才以為如不徹查此案,恐無法於天下臣民交代。
其中之亂象昭然於目、官場之貪腐以至若毒瘤,奴才以為治亂需用重典,懇請皇上譴派幹吏。
投以欽命。
拆往徹查!「他思付康熙這次決不能輕輕放過,倒不如直接提出,再說他也不怕得罪人,因為就算是傻子也會看出,徹查嚴辦已是題中應有之意了。
到時訊息傳出,相信各方勢力只會盡力去爭奪查案人手,而沒人會來怪罪他。
「康熙「晤」了一聲又看向張廷玉,張廷玉此次不能如以往一樣沉秩寡言了,「微臣以為佟國維所言甚是。
只是派何人前往。
微臣以為當為德高望重、剛正不阿的治獄能手方可。
一來此次涉及的衙門和官員很多、非德高望重難以壓住陣腳,非剛正不阿無以彰法理。
二來此案畢是刑案。
雖是其後必有貪腐弊案。
但先釐請全案的真相方為首要。」
康熙也是點頭,又看向高士其。
高士其卻別出蹊徑,「皇上,微臣已是隱退之人,於朝政決不干涉,但既蒙聖上垂詢,只得暢所欲言。
以為當嚴查刑獄。
緩辦吏治,武昌省會,非洪洞一縣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