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先躲開康熙終於給湖北的兩大案派來了欽差大臣,竟是正在兩江巡視的左都御史郭琇,凌嘯在邸報上看到這則訊息的時候,總督衙門親兵隊長吳洪文已經到了何園門口。
「侯爺,制臺大人讓我來請問一下,豪成大爺的生辰八字和聘禮什麼時間可以送過去啊?」支吾著送走了吳洪文,凌嘯一臉愁容地望著顧貞觀。
吳洪文傳達的意思很清楚,他吳椣已經準備和凌嘯全面合作,共度難關了,凌嘯何時能夠真正地付諸行動?凌嘯當時只想將吳椣這個封疆大吏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船上,急切之間,把豪成的婚姻就輕易地定了下來,可是回來的這些日子,他都不敢向豪成提起,尤其是豪成和小雅眉來眼去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很無恥。
自己成了一個包辦婚姻的家長,還是以弟弟的身份為哥哥包辦,更令他慚愧的是,包辦原因是骯髒的政治交易。
現在吳椣在新欽差的壓力下,已經向他凌嘯實質性地靠攏了,巨大的利益面前,凌嘯知道自己無法抵抗**,問題是自己該如何去說服豪成?顧貞觀卻根本不理會凌嘯的眼神,只是指點剛剛能起床的兩個弟子一些調理藥方子。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一身居家大少爺打扮的豪成拉著金虎進來了。
「呵呵,嘯弟,金虎的差事做得不錯、這次的府邸守衛可比那些護卒們做得強多了。
剛才那總督府吳洪文,無論走到哪裡。
都起碼有三四個暗哨有在盯著他呢!咦。
對了。
嘯弟。
吳文是來幹什麼的?」「……」凌嘯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麼好,平時在外人面前的靈醒和謀段,在哥哥面前一點都用不上。
他看看漫不輕心寫著藥方的顧貞觀,又看看偷笑著不敢說話地金虎。
硬著頭皮道,「哥哥,是這樣的。
想一一那個」總督吳椣的小孫女煙羅小姐正待字閨中,聽說慧心蘭質,德言紅容貌……」豪成一臉通紅,高聲道「嘯弟,等等,你是說,……「」凌嘯見他這麼激動,嚇了一跳,急忙道、「哥哥,你聽我說、如果你不滿意呢,我馬上去退掉這門親事。」
凌嘯說完沮喪地一屁股坐下去。
放棄就放棄吧,和那巨大的利益相比,豪成這個哥哥更加重要一些。
「不會吧!」豪成一下子跑到他面前,「你太荒唐了吧、哪有弟弟偷偷幫哥哥訂親的道理啊?」凌嘯更覺慚愧,頭都低到褲檔上去了。
「顧先生您給評評理啊,這簡直就是反了個嘛!我可是長兄如父啊。
再說了,好不容易給我定了一門好親事,沒等我偷偷樂上兩天,他居然說要給我退掉!您說這成個什麼事啊!」凌嘯傻眼了。
他看到顧貞觀面帶微笑地看房梁看門外。
就是不看他,明白過來是他,偷偷給豪成報了訊。
「那小雅怎麼辦?「我答應會娶小雅作側室的,我豪成可是個說話算數的爺們,丟出來的話,風吹雨打一百年都是金字誠信招牌!」豪成一副自戀。
傷了幾天的腦筋,凌嘯才發現,原來只有自己一人把這件事情當成了疙瘩,唉這些個古人。
「好!先生,淮備彩禮的事情就要先生多多地操心了,後天我們就出發前往沔陽,為阿瑪額娘他們北葬。
「」凌嘯解了心頭的大結,開心了很多。
已經被吳椣委任暫署參將的金虎詫異道,「侯爺,眼看著欽差郭大人就要來了。
您這一走,豈不是把吳制臺一人丟在裡獨自抗衡啊,要知道,撫臺藩臺臬臺三位大人可都是有阿哥爺們撐腰的,就怕郭大人住死裡整倒了吳制臺,那樣末將豈不是就又要被調回去了?」金虎地編制是督標,吳椣要是倒了、他就只能乖乖地回去向新總督報到了,那這侯爺的心腹豈不是當不成了?「這是顧先生的妙招。
是以退為進。
一則。
他郭鏽來時,我就躲開他,畢竟他是辦案的主差。
二來,先看看他是什麼章程再說,對於制臺那邊,也只有雪中送炭的時候,方顯得情深義重啊。」
其實顧貞觀還有一層意思、凌嘯卻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