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變態長公主的死地後生招太子看完這份奏摺,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在顫抖,興奮有的時候就像是在顫抖的,就如同他常常在太子妃身上迷失的打著激靈。
為了對付凌嘯,他以太子之尊也是損兵折將,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親信凌普喪命,鴻發賭坊倒閉,還是未能動凌嘯分毫。
但是如今,郭琇的一紙奏摺,卻將凌嘯給逼到了死角上,他已經在所難免地悲慘了!郭琇彈劾凌嘯的有三宗罪,每一件都是凌嘯很難回答的,至少太子覺得自己很難回答。
第一,郭琇彈劾凌嘯亂行所謂「軍管」之令,此令上至吳椣,下至駐防將軍和提督當不知情。
兵有何來?令由孰發?戒嚴之州,何看簡牧之封疆不知其情?沔州之地,何看聖遣之欽差不得而入?第二,凌嘯擅自暗中信傳涉案之犯官,公開叫囂減罪於通逆之貳臣。
膽大妄為至於極點,喪心病狂全忘皇恩。
此索之涉於福建知無堂,乃其親手揭開,來龍去脈更是知之甚詳,然其執迷不悟,私自要為通匪之貪官汙吏謀取功業,其頑不靈,不聽阻攔,一意孤行,妄圖保住這毒瘤。
實屬市思結黨之行為!第三,凌嘯堅持不拘押犯官,更偏聽妄信,將犯官派往汛防重地,致使犯官韓維脫逃,此不異乎私放重犯,其心難以測度。
且行事更是屢違朝廷章程。
另設湖北水利基合會。
擅自批誰其管理本應抄家沒入藩庫地百萬兩贓款。
此不異乎私設衙門。
其心險不可測!當幾位皇子將這份全部奏摺看完的時候,康熙發了話,「老規矩,佟國維。
你先說說看。
「」其實在郭琇起草這份奏摺地時候,自己也覺得凌嘯死定了,他捫心自問了一下,凌嘯固然可恨。
但由此就把他牽扯到圖謀不軌上,似乎過於牽強了。
在郭琇看來。
凌嘯就像是一個康熙的超級弄臣,飛揚跋扈,但也就止於飛揚跋扈而已。
但是這份奏摺他郭琇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反正自己是一個言官,就算告錯了、康熙也不會殺掉自己的,可能處分重。
但是凌嘯這個絆腳石不挪開,他想深挖廣追這兩大巨索的希望。
就了白日夢了。
想了半天。
郭鏽覺得至少那維護犯官一條自己佔了全理,加上凌嘯也不得不承認,韓維確實失蹤了,於是他也就微嘆一口氣,粘上了火漆封口。
武昌城北地枊園裡,一輪上弦月掛在天空。
秋天的寒氣襲來,欣馨方寸盡亂,驚慌失措地追問,「姑姑。
你說什麼?你當真是要郭琇這寫的?這豈不是把凌嘯往死路上逼了嗎?」「那不是正好嗎?到了他妻離子散上刑場之時,你我兩代公主一起為他求情,成則可以園你的如意駙馬夢。」
一個體態豐腴地女子閒適道。
好聽至極的潔脆聲音,讓人難以和她的年齡對上號來,她慵獺地伸伸腰肢,收回看月亮的眼神,轉臉對著欣馨調侃,赫然就是凌嘯當日在觀音寺所救的女子。
欣馨都快要哭了,「那要是不成呢,豈不是讓他狂送性命?再說就算成了,皇阿瑪也不會再允許我嫁一個罪人啊!。」
哼!天底下的男人有幾個好東西?不就是蘭芩姐妹比你美貌嗎。
像這樣的傢伙你根本就不該掛記在心裡。」
那姑姑卻是突然發怒。
欣馨終於忍不住一陣悽苦,低聲啜泣起來。
那姑姑愛憐地一撫欣馨的秀髮,嘆了一口氣,「傻孩子,姑姑何嘗不知道凌嘯罪名落實的後果。
問題是。
你一直念念不忘他那首什麼狗屁歌曲。
姑姑也是於心不忍啊,不得已出了這樣一招,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唯一辦法。
馨兒。
你要知道。
你的時間不多了啊。
「欣馨將頭埋入那姑姑地胸前。
哭得更是悽諒、她也很後悔自己當日為何要去容若府上聽那歌曲,以至於今日愈發不可自拔。
那姑姑繼續道。」
雅茹進宮已經快兩個月了。
姑姑這份奏摺就是要為你爭取機會。
馨兒你想啊,皇上對凌嘯的信任其實並不是這份奏摺所能離間的,但是會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
一個欽差大臣你很難接近。
但是如果沒了欽差頭銜。
他就只是一個知州級的人物,你想,這樣再想靠近是不是容易多了?欣馨猛地抬起頭來。
眼眸帶著淚珠看著她姑姑。
「這麼說,他沒危險啦?「」那姑姑無可奈何地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
「」欣馨轉涕為笑,一把摟住姑姑,「太好了!馨兒就知道姑姑最疼我的了。」
忽又轉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