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早知道他會來的。
當即讓他起身,「凌大人,胤禛來時皇上是有過一些交代,但是請恕胤禛無法給你複述原話。
你的主要差事,我不說你也知道、皇上就是希望你能清除所有的反賊潛伏之人、同時要牢牢掌控湖北綠營。」
凌嘯緊緊追問,「四爺,凌嘯資歷淺薄。
年紀又輕,加上是新貶之臣,實在是很難辦好這樣差事。
您就不怕奴才萬一胡鬧起來。
朝廷不好收拾啊?」老四卻無聲地笑了。
你凌嘯哪一次不是胡鬧,又有哪一次不是皇阿瑪在給你擦屁股?他伸手自懷中掏出一枚玉扳指。
交給凌嘯地手上。
「所以聖上要我轉交給你這個,憑著它你可以借用荊州將軍的一萬八旗精銳了。
還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彈壓下去?」凌嘯駭然失色,這個扳指是什麼東東。
竟可以調動八旗駐防將軍的人馬?康熙竟然連出兵鎮壓地最壞打算都做好了!難道康熙真的覺得有這個必要嗎?湖北綠營真的到了令他寢食難安的地步嗎?「凌嘯、我要警告你的。
這枚扳指只是以防萬一的最後保障。
當你不得以要用到它時候。
你已經是辦砸了差事,會受到皇上和朝廷極端嚴厲地責罰的。」
胤禛許然地說出了這一席話,「當然羅,你也不要於擔心。
由於要處理兩大案的收尾。
我在武昌還有半月的時間要呆,如果有什麼人敢不服你的整軍指今。
儘管來尋我壓陣就是了。」
凌嘯除了感激以外,還能說什麼,看來胤禛已經充分考慮到了他詩會遇到的困難了。
稍微猶豫了一下、胤禛對凌嘯道,「凌嘯,這次回京,我將帶著堂妹蘭芩回京給太后請安。」
凌嘯地心猛地一縮,他老四竟然要把芩兒帶回京城去!是康熙要他這麼做地還是太后?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老四,正待要追問。
卻聽胤禛有道。
「今日整個忙了一天,你四爺乏了,你先回府去吧。」
看著凌嘯失魂落魄的背影、鄔思道眼中亮芒一閃,「四爺,這好像不是聖上的意思啊。」
胤禛卻黯然點頭道。
「是我自作主張。
欣馨畢竟是我的同胞妹妹,要是能幫她與凌嘯結為連理,相信這親妹夫的胳膊就不會向外拐了!」「你的這個險冒得不小啊!我的四爺啊。」
鄔思道長嘆一聲,「無論是他日聖上發現此事,或是凌嘯覺查出來,恐怕你會得不償失。」
胤禛似乎很自信,「凌嘯決不敢去問皇阿瑪,這可是誅心之言。
阿瑪那裡,我自會交代、像那個玉板指、本來就不是人臣可以擁有的、我這麼做也是為皇上拾遺補闕罷了,更何況,我根本就沒說這是皇阿瑪地意思。
「老四更加關心鄔思道和凌嘯談的情況。」
先生和凌嘯一席下來。
以為凌嘯何如?」那思道低沉道,「國士!但不知以後怎樣。
學生無法猜測他在四爺你把蘭芩帶回京城之後的想法。
正如凌嘯自己所說的一樣,性格決定運。
第一次按觸。
學生難以瞭解他的性格,假以時日。
或許可以吧。」
老四聽出了他的隱隱責備,也是深沉半響。
何園的書房裡,凌嘯怔怔地望著眼前案上的玉板指,欲哭無淚。
是太后要正式出手干涉他的婚姻了,還是康熙要押芩兒做節制自地人質呢?蘭芩剛剛有了身孕,卻不得不千里奔波、儘管地可以回家視父毋、但是如果沒有自己在身邊、她將是多麼的孤立無助啊。
顧貞觀和他兩個弟子進到書房。
胡駿高舉著一封信件,高興的神色難以掩飾。
「爺。
好訊息啊。
大爺升官啦、現在已經是官居正四品的二等侍衛了。
「你們都來看看這個東西,這內面的滿文寫得是什麼?」凌嘯知豪成終於丁憂完畢,很是替他高興,也不再去把事情全往壞處想了,乾脆就拿出這個玩意來炫耀一下。
顧貞觀拿著玉板指端詳片刻,猛地一哆嗦,險些持扳指拌落在地。
扳指內側彎彎曲曲的陰文刻飾。
竟然是駭人的四個字。
「如朕親臨」!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