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胸骨地折斷聲,藉著腳上的反彈力,凌嘯順勢快速地跳向一群向主樓殺來的賊子。
令凌嘯鬱悶無比的是,那十來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是叫道,「先不要管這個搭頭!」他們閃身就往主樓奔去。
凌嘯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竟然被人稱為「搭頭」,他們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就是主要的目標嗎?就算現在天色已晚,可是到處都是火把。
他們就算是近視眼遠視眼散光眼弱視眼。
也應該能認得自己的服飾,我好歹是個湖北的公眾人物啊?殺鄭勇。
抓甘大。
查奸細。
這些可都是我乾的啊。
你們不找我,還找誰去?凌嘯心裡插地一炸,難道他們盡是衝著兩個公主去的?是啊,比斬殺或者生擒大清朝兩代公主,斬殺自己這個奴才。
的確就好比買東西地時候撿到一個搭頭,問題是,他們怎麼知道公主在我這裡的?來不及多想了。
凌嘯腳底誦泉氣勁力道一爆。
銜尾活竄地追上前去。
一聲嬌喝響起。
兩道輕盈的身影如箭般射出,直刺向那群賊子。
「欺我大清公主不能殺敵乎!」兩聲悶哼響起。
又嗖然寂靜。
就如同被什麼東西卡住聲帶一樣。
凌嘯追上最後一名賊子。
信手疾刺。
眼睛餘光一膘。
才發現那兩人竟是穿著公主服飾的丫環。
正在用小蠻靴蹬向兩個賊子,同時拔出他們喉上插著的劍鋒。
凌嘯側肩閃開對手的斜劈。
詭異的不改手中刀向,依然直刺過去。
對手身形連退,奈何凌嘯地輕功實際上是硬輕功。
爆發力極強。
瞬間速度快他幾倍。
當刀尖卡在那人的肋骨間時。
凌嘯知道那人的心臟已經被自己刺穿了、這時候他才有機會高聲讚歎道。
「想不到兩位公主竟是一代紅顏高手。
能和公主們並肩一戰,凌嘯三生幸甚!」賊子們顯然十分吃驚。
一個賊首般的老者吼道。
「全給做掉!」凌嘯和兩個y環刀劍齊出,迎上這些惱羞成怒的敵人,餘光掃處,親兵們更加不敵,剩下能拿兵器的不足兩百了,賊子們似乎還有兩百多。
凌嘯急得恨不得罵娘,金虎你這***,再過一刻鐘不來,你家爺可就要廢在這裡了。
可惜他漸慚覺得罵孃的代價太大了,眼前還剩下的八個人,功夫可其不可以小覷、剛才凌嘯分神之時。
肩頭已是玲不丁地捱了一刀。
兩個丫環儘管功夫很好。
卻被那些人生生逼開了。
失去了配合照應,應付起兩三人來,漸漸失了銳氣。
任由肩頭斑流疼痛,凌嘯心無旁警,狠勁翻湧上來,儘管久不練丁的體力已經有些不支了、他只知道殺殺殺!他連劈三刀,逼開了接蹭而至的攻擊,忽地猛見身邊站著一人、似乎一直沒有出手,臂下夾著一個長卷布包,凌嘯嚇了一跳,莫非是火銃?當下也不多想,揮手就運足氣感。
迴旋小周天至四圈,疾速劈向那人。
圍著他的三人剛剛恢復了被凌嘯劈麻的手,見凌嘯攻擊那人,大驚失色。
刀劍齊出,自背後攻向凌嘯。
凌嘯聽著背後刀劍激起的風聲,心頭一陣猶豫,眼前這個似乎是讀書人的賊子正瞪大了眼睛,驚恐!絕對是驚恐失色。
難道他不懂武功?在這種攻擊欽差府邸的叛亂中,賊子為什麼要帶上一個不會廝殺的人來?凌嘯下意識地覺得奇怪,但是後面的刀劍他不得不躲啊,當下底再次加速猛彈,躍升起來,跳過那個嚇得將面抱胸的傢伙、落在他的背後。
還沒及轉身,隨即就被那人暴退的身形撞得往前衝去。
踉蹌中、凌嘯感覺到尖銳的劍尖刀尖正刺入他的後背心,鑽心地痛。
亡命之前,凌嘯想起了腎上腺激案這個現代詞彙,因為此刺他感覺到全身血脈都在膨脹。
力量在爆發,時間的尺度也變得慢了,聽力範圍似乎在無限擴大、他這次沒有來得及運氣,只是憑藉自然的爆發力、奔了開去,脫離了背心上的刀劍繼續刺入。
直到撞在主樓的廊柱上,凌嘯才止住前衝,撞得自出了一口鮮血,他才緩氣轉身,一看場中,莫名奇妙的是,這眾賊子比他中了刀劍之傷的還要苦楚,一個個愣在那裡,默然不語,手在發抖!凌嘯定晴看向他們視線所及處。
那個夾著「火銃」的人,胸膛和腹部插著三把刀劍,透體而出,正在喉頭「喀喀」作響地倒下去。
兩個丫環一腳踢開掉在她們腳下的「火銃布包」,一橫劍鋒,抓住機會往那群賊子殺去。
誰曉得那賊首須眉劍張地暴喝起來。」
給我宰光他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