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單純地掙錢,凌嘯只有一條路了。搞奢侈品!凌嘯堅信。只要是搞出了有竟爭力的產品。憑著自己地經營理念和職場經驗,搞好這項事業。簡直是信手拈來般輕鬆。問題的關鍵是,如何造出好的產品,凌嘯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的機械製造專業上去了。
說幹就幹,反正躺在**十分的無聊,凌嘯招來唐江。要他從軍修備司叫來幾名熟練的工匠。
唐江為了奉承凌嘯,很快就叫來了七八個鼎鼎有名的匠師。凌嘯知道。這些工匠他很難攪到自己地手下,清朝的軍中工匠都是集錄造冊的在編匠戶,有專門的衙門和官員進行管理。是不可以隨便離職的,他今天叫他們來。不過是想了解一下現在的工藝水平。
一陣交流之下,凌嘯欣喜地發現清朝的時代裡,並不是十分落後的。至少他們這些軍匠都能夠熟練煉出兵刃用鋼。由於凌嘯只是機械造的本科生。對於這些工匠們講的什麼灌鋼蘇鋼並沒有太多的涉獵。古今名詞上的差異,他也很難理請。但是通過交流,他很明白地捕捉到了一個資訊,工匠們能煉出鋼來,只有三百工匠的湖北軍械修備司每月都能煉出上千斤的蘇鋼,這就夠了!
凌嘯送走了工匠們,仍然不能讓自己激動的心平靜下來。鋼鐵是工業之母這句話確實是真理,有了鋼鐵,凌嘯相信。自己的賺錢大計已經是實現在即了。他已經決定,傷好之後立即開始著手。
顧貞觀幾乎把繁瑣的公務都接過去了。只是在決斷的時候來請示。
但是每次他都不忘記提醒凌嘯。那後園裡面住著的兩個公主,是需要每天請安的。
凌嘯一陣頭大,他弄不清楚這兩個金枝聖葉想要幹什麼,要是想刺探紡紗機的圖樣。她們也應該搞到手了,為什麼賴在這裡不走?名分在那裡。凌嘯儘管不自在。也一直施著沒去,但是顧貞觀已經說了很次了。他也不得不去應應卯。
剛剛進入主樓。凌嘯就覺得有些不對頭。」自已這麼高聲地通報了兩聲、還是沒有人出來應答一下。凌嘯探首往堂內看看。那兩個功夫丫環卻不在一樓。凌嘯心中一緊。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可不敢造次、萬一失了禮節,衝撞了她們,可就划不來了。
凌嘯轉出主樓,遠遠地抬手叫來一個自己府中的丫壞,命她上樓向兩位公主稟報。沒曾想那丫環嚇得瑟瑟發抖,口中不停地求饒道,「侯爺饒命啊。長公主三番五次嚴命,除了她們的待從外,任何人不許上樓,否則一定嚴懲不怠,爺您就饒了奴婢吧。」
凌嘯看到小丫環如此害怕,心知地肯定被那黛寧和欣馨處罰過,只得作罷,自己再次進入堂中,高聲地喊道,「奴才凌嘯,給長公主和馨公主請安!」
「上來吧!」黛寧的聲音在樓上響起。似乎很是疲憊。
凌嘯很怕這兩個公主在他的地頭出事,也懶得管什麼合適不合適,三步並作兩步上得樓來。隔著一層紗簾,卻見那欣馨並不在樓內,只黛寧和兩個丫環在裡間。似乎她們剛剛起床。凌嘯噓了一口氣。行禮請安之後,就要辭出去,忽聽見那黛寧呻吟一聲,看來有些痛楚的模樣。
「長公主,您怎麼樣了?」一個丫環急忙問道,另外一個也連忙上前詢問。凌嘯只得停住腳步。
「凌嘯,本宮稍染風寒,你回去養傷去吧,不礙事的!」黛寧像是不欲讓凌嘯知曉自己的事情。
要不是你是公主。老子才不想管呢,凌嘯答應一聲,就待出去隨便叫個醫生來給地診治一下,突然那黛寧又是一聲呻吟、竟是更加的疼痛模樣。凌嘯哪裡還敢馬虎,連忙對那兩個丫頭喝道,「你們兩個還不去前院吩咐叫大夫。難道要等到長公主病重了方才後悔嗎?!」
兩人連忙答應一聲,急急地掀開砂簾,誰知道她們動身之際,一個圓滾滾的物件從她們身上掉落,在木樓扳上滾到凌嘯的腳下。
凌嘯定睛一看,幾乎嚇傻了。原來你們在玩這種調調!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