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不歸路上將會怎麼死?韓維的出現,立刻讓凌嘯汗毛直豎起來,知無堂三個字立刻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凌嘯拔出刀,將刀把拽得死緊,事到臨頭,萬一不能逃脫,他唯有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了。
「舵手,不許停!左滿舵向江左的沙灘上行駛!弟兄們,這是知無堂反賊,做好廝殺準備!」舵手立刻轉舵到最大角度,其他的船伕也馬上將桅帆偏轉開來,兩船迅速向江左靠去,親衛們則略顯緊張,武器緊握在手,一旦逃不掉,就只有咬牙上了。
胡濤的眼睛迅速充血,彎腰在凌嘯的耳旁低聲道,「爺,我們府裡有內奸,除非真的是打屁趕上炸雷,不然,怎麼會被敵人給堵在江中這麼巧?」凌嘯當然知道事有蹊蹺,但是此時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江岸離我們還有一里遠,現在的風向是西南風,對我們的速度最為有利,反賊的船比較大,要是我們能逃到了沙灘上,他們就過不去了,不然會擱淺的,我擔心到時候他們會連續開炮,你去通知弟兄們,提早淮好跳板。
一等我們的船擱在沙灘上。
馬上牽馬棄船快速撤離!」吩咐完畢。
他繼續拿起千里望,觀察敵船上的動靜。
韓維他們的雙桅船也開始朝江邊轉向,緊緊地追擊過來,也許是發覺到靈話性不及凌嘯。
韓維在甲扳上氣得大聲吼叫,倒是他身邊的那個中年漢子。
也拿著一隻千里望,在觀看凌嘯的舉動,這人顯得冷靜得多,把手一舉,又猛然揮下,「轟!」又是一炮轟來,打在凌嘯所在船的左舷旁,木屑紛飛。
卻沒有傷及到一個人。
凌嘯檢起那還在甲扳上滾動的炮彈。
原來是個二十多斤重的生鐵球,看來只要不是直接砸到身上。
或者是船的吃水線下,威脅不是太大。
可惜凌嘯還沒有來得及慶幸,反賊又向凌嘯的另外一條船開了一炮。
「轟。」
直接命中在那條快船的桅帆處甲扳,「啪。
!」猛烈的炸聲激起強烈地氣浪,照照火光燃起。
桅前帶著著火的風帆迅速倒下,一直墜落在江面上。
相隔不到十丈的距離,凌嘯他們可以看得很清楚。
那船上的親衛們不是被爆炸轟上了天,就是在烈火中瘋狂掙扎,湃僻啪啪的火聲和淒厲地慘叫激盪在江面上。
凌嘯一下子驚呆了、他有生以來也只是在電影上過這樣的面。
他身邊的甲板上咯咯作響地落下一些東西,是一些殘肢**。
血肉摸糊的很是刺眼、有一塊正好落在荃兒的腳下,嚇得她驚叫了一聲。
「開花彈!」凌嘯寒聲恨道。
韓維他們的火炮不僅僅有實心彈,還有開花彈。
他再次拿起幹里望。
緊盯著鏡中獰笑著地韓維和那個吟笑的中年人。
忽地他想起這個人為何這麼面熟了、他長得很像被抓到京城的甘大。
左雨從左舷趕了過來。
滿臉的悲憤、剛才那條船上可有幾名是他的囚工同伴。
「爺。
怎麼辦?反賊他們有空心彈,我們不如反過來靠近他們。
好歹和他們也可以廝殺一陣,只要運氣好,說不定我們還能夠賺個夠本!」他這話一說,馬上就有親衛紛紛表示贊同、鏗鏘拔刀聲響成一片。
就連陶洲和姜隱也取出弓箭。
胡濤卻不說話,低頭沉思一下,道。」
爺,莫非他們是想生擒我我?」凌嘯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是個動腦筋的將帥之才,難能是這份冷靜。
「繼續向江邊撒退!小濤、你說的對,敵人是想生擒,否則他們早就用開花彈轟掉我們了。
你看看這個人像誰?」凌嘯給胡濤幹里望。
「啊!」胡濤驚聽一聲。
「好像是那個武功很高的反賊甘大。
他不是被解卻到京城了嗎?快船乘風疾速,直到靠到了岸邊沙灘上、韓維他們也沒有再開炮、只是銜尾緊追過來。
當擱在沙上的晃動還沒停止,親衛們當即快速牽馬通過跳板、慌亂中、幾乎所有地馬匹都是摔下去的、親衛們則紛紛跳入淺水裡,拉起馬匹就要凌嘯上馬。
左雨指樣得更是吼叫得聲音都嘶啞了。
凌嘯回頭望望半里外地三條敵船、心裡有個更加不好的預感,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靠岸、卻不開炮,莫非岸上還有更加厲害地後招不成?姜隱用完好的手望東指去,「爺、那邊二十里就可以到金陵城了、我們只要快馬加鞭,須臾即到,那裡有官兵保護,就安全了。」
左雨一聽。
叫道,「我開路!「縱馬就要奔出,凌嘯一把扯住他,「跟我來!「騎馬翻上堤岸的時候,轟隆隆炮聲陣陣,凌嘯扭頭一看、剛才自己的座船已經火光一片了,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韓維是懷著某種目的要活捉自己。
「跟本侯往西!「凌嘯一夾馬肚子,向西奔出,眾滿腹莫名其妙、但是也緊跟他疾馳起來。
「老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說這話的並不是凌嘯,而是一個騎馬疾馳地虯髯漢子。
「那個滿韃子真***狡猾。
竟然曉得老子有板刀陣在渡口等著他。
居然往西跑。
還拖著老子跑到了天亮。
要是讓老子們追上他,非把他賣到扶桑去!」他的身後,緊跟的是八十多人的騎馬隊伍。
刀劍等各色武器在手。
服色雜亂無章。
這些人的形象一看就像是販私鹽的鹽幫成員。
「邱大哥。
甘爺這次可是上下打點。
花了很大的氣力,才截住那韃子的、他老人家可是交代過,一定不能讓滿韃子逃往江浦鎮,那裡可駐有一哨綠營,叫何筒的把總和我們一向不對付,這附近我們也不熟悉。
大家加把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