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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渡頭問海四夷近,莫解憑何怨當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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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

現在地江南。

夷人很多嗎?」「倒也不多。

他們都是希望來傳教的,所以才在陸上久居,但是常年往返貿易的紅夷很多。

要知道西行的思搬亞國已經把南詳的呂宋島佔領了,荷蘭國也佔領了爪哇。

聽說還有英格蘭國和法蘭西國分別在蠶食天竺和安南呢!」凌嘯雖然不是學歷史專業的。

但是他知道鄭成功從荷蘭鬼子手裡奪臺灣,還有澳門被葡萄牙蠶食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魏東亭說的這麼多啊。

天啊,現在才是康熙三十五年的19年,整個中國的四邊就都是洋鬼子了。

要是加上相對較弱地北面沙俄和東面日本。

簡直是惡鄰環伺。

「魏叔對紅夷的長短有什麼看法,還請向小侄教誨一番。」

對於西方列強日後的強威,凌嘯是刻骨銘心的、他忽然想聽聽這個時代裡。

最熟悉海洋事務地魏東亭是何想法、別人都不遠萬里來到家門口了、自己人都在想些什麼?「夷人精於造馭船隻。

擅於商貿,事事都精打細算到分分釐釐、犬其是火器有後來看居上的趨勢,這都是對我朝的威脅,但是夷人離家國萬里。

只是癬疥之疾,真正於海防威脅者、乃是我朝僑民庵留而聚地南洋海匪。

這些人才是不顛覆我朝不死心的心腹大患,所以今年盛夏,我才上摺子給皇上、請求縮小貿易規摸,減少口岸,嚴禁夾帶出外私逃之民!賢侄、你在聖上跟前也能說上話。

到時候萬一議論此事、還要幫襯一二啊!」魏東亭的話、使得凌嘯心裡諒透了,別人都打到了門前,屋裡人卻要關門,問題是你的門有多厚?面對魏東亭的請求、凌嘯只得支吾著應付一下。

孤獨啊。

天地之間。

舉世眾生。

恐怕也只有凌嘯一個人明白日後的這些強鄰的能量和殘忍。

要說服一個人,他不覺得光憑空口可做到。

所以他沒有和魏東亭爭輪,但是他已經將這件事情擱在了心頭,自己要是面對民族以後可能的悲哀毫無作為,也白白浪費了老天爺地一聲驚雷了。

在何筒的三百騎兵和魏東亭一干海標的護衛下、凌嘯他們向江寧中進發。

凌嘯在馬上神色鬱郁地想著心事、既然自己想要作改變的努力,就得有個章程。

現在大張旗鼓鼓吹什麼鎖國就會落後、落後就會捱打,顯然只可能被當成異端邪說,弄不好會惹禍上身。

從康熙和魏東亭忌憚海外華人,誣陷他們是妄圖顛覆清朝的海匪看來,康熙對於江山家業更加重視。

這根本不是什麼開門與關門的理論問題。

而是一個弱小民族統治龐大漢族的強烈擔憂,更夾雜著視天下為一家之天下地綱常。

為什麼唐不怕開放?為什麼大宋、大明都不鎖國,到了清朝。

就鎖國了?原因在於他們都是漢族統治,不像清朝的以弱馭強。

而康熙被孤懸海外的臺灣糾纏怕了,被詳人所造的紅夷大炮轟死他曾祖父努爾絡赤給嚇住了!,凌嘯忽地眼頭一亮,康熙在收復臺灣後開海禁的目的是什麼?是錢!是連年征戰朝廷財政枯竭!想到這裡,他忽然有了一個方向。

「爺!」姜隱打斷了凌嘯的思路,「前面就是江寧城了。」

「哦!」凌嘯翹首顧盼、六朝古都,金陵王氣,煙花秦淮、烏衣石頭。

數不盡的英豪,道不完地風流,這種名城,他實在難以不升起觀望的興致。

忽地又連上自己剛才的思路,低頭默然不語了,這裡好像是後的國恥之地,沒有今日國策的失誤,何來日後積弱積貧幾百年?!凌嘯忽然很奇怪,自己似乎在心裡很怨怒康熙。

為什麼為自己是在康熙時代嗎?那如果要怪也應該怪自己沒有盡力啊。

在走向城門的這段距離裡。

凌嘯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為什麼自己要怪康而不是怪萬曆崇禎、怪雍正乾隆?魏東亭不知道凌嘯為何忽然如此鬱郁寡言。

他哪裡知道凌嘯是在心裡思量為何怪罪他的皇帝呢。

不過巍東亭很快就找到了自以為的答案。

城門口,雖然是人流來往繁密。

接蹱摩肩的出出進進,兵丁、百姓、攤販、行人和車馬將城門處擠得很是熱鬧。

但卻別無迎接依仗。

凌嘯既是悄然而來,早接到魏東亭飛馬相報的兩江總督侍拉搭只是派了自己地中軍官低調來迎接。

魏東亭以為凌嘯是少年新貴,對於排場很是在意。

才鬱鬱寡歡的,正要安慰開解。

卻見凌嘯注視著開路的騎兵,他們在狠鞭子驅逐攤販呢。

「倒霉,這可是我們自己地裡面種的胡瓜,交了市稅,才拿來的。

憑什麼驅趕我們?」凌嘯忽然拍手道,「原來如此,所以我才怪你!」他的面上卻毫無想通「原來如此」的快樂,只是愈加地苦悶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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