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族無論文化和人口本來基礎就比滿族強大、如果進一步發展了,江南更加興盛,漢族就會更加強大,滿族就更難駕馭漢族了,會威脅他的統治和長治久安的,他寧可在貧弱的中國維持滿族統治,也不願意富強了,卻失去祖宗家業!要是自己妄圖要螳臂檔車,強自出頭、怕是逃不脫滅亡的下場。
「爺。
你怎麼啦?魏督在和您說話呢!」荃兒見凌嘯完全像個傻子一樣。
連魏東亭和他並騎說話都沒有聽見,忍不住提醒道。
還拐了他一下。
凌嘯這才大夢如醒。
「啊?到了?哦,好一個威武氣派的衙門,兩江果然是富庶之地啊。
光看這衙門,就知道了。
「凌嘯剛剛稱讚一句,就聽得三聲禮炮。
兩江總督衙門中門大開、一個精神奕奕的老者身著一品朝服、笑容滿面地迎了出來,「呵呵,我族巴圖魯光臨,老夫搏拉塔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
凌嘯是懷著苦澀的心情踏入傅拉搭的總督衙門的。
直到和傅拉搭拱手行禮的時候,他猛然想到了一個詞、為康熙開脫,也為自己的畏懼開脫。
「階級侷限性!」「什麼?!」縛拉塔和魏東亭異口同聲驚詫莫名,凌嘯本應該和傅拉搭寒暄,卻突然脫口冒出了這句話,他們聽不懂的話。
魏東亭忍不住把手摸上凌嘯的額頭、這個小後輩莫非真的是嚇病了。
才會如此說胡話?這是十分失禮的行為、凌嘯無法自圓其說,毫不猶豫就順著魏東亭的手。
假裝暈倒下去。
引起眾人一片驚慌、尤其是胡濤左雨他們這些親衛。
幾乎成了驚弓之鳥。
他們不曉得凌嘯是否遭暗算,鏗地一聲就拔出刀來。
守候在凌嘯地四周守護。
警惕的眼神看向傅拉搭,顯然對他很不信任。
安排住所、延請名醫,眾人慌得手忙腳亂,直到大夫開了一劑安神藥。
說明只是驚嚇疲勞所致,才總算消停下來。
「悠悠醒轉」的凌嘯其實也是迫不得已。
他閉上眼睛裝暈其實也很辛苦。
尤其是他裝暈的人是不能皺著眉頭的,但是他很難做到這一點、因為他還是意識到了,「階級侷限性」這個詞只能為康熙這個標誰的古人皇帝開脫一下、但是卻不能為他自己這「偽古人」開脫分毫。
你堂一個後世大學生,存在狗屁階級侷限性?如果你被雷劈到了未來多少多少世紀了,你才有這個談侷限性的資格,現在是清朝,什麼人都有開脫的理由、唯有你凌嘯沒有!第二天,縛拉塔地書房裡,凌嘯愕然的樣子,使得伸拉塔很懷疑自己是否太殘忍了,明曉得凌嘯受了驚嚇,還用他不曉得的事情來刺他。
「什麼?您是說甘大和甘兢平不是親戚?「是的、江寧共有三支甘姓祠堂,他們雖是住處相隔不遠,但是卻是不同支派流傳下來地,據他們族譜上顯示,他們共同的祖先還是在唐朝時候,所以甘大謀逆案子出來,我們兩江督撫和臬司都要將甘兢平拿起來,還將他地族人都包圍起來,可是他拿了族譜出來,地方官也證實了這一點、加上聖上令曹寅曹大人傳話、不許動甘兢平、我們就不能牽連到甘兢平了。
凌嘯這才明白了原委。
怪不得甘兢平沒事人一樣。
並不是江蘇官員殉私舞弊,原來有這層關係,今凌嘯很不解的是,為何康熙不許他們動甘兢平呢?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傅拉搭卻問起他來此的目地了。
黛寧的事情豈能容得他知曉。
凌嘯當即其假謊話連篇。
「上前日。
有我府親衛無意在茶肆聽到,有人密謀對已經離開武昌的長公主不利,凌嘯得聖上隆恩深眷,長公主又是從我湖北出來遊歷江南,故此我才趕到揚州,警告和保護長公主,不見長公主安然無恙。
凌嘯豈能安心有啊!」傅拉塔大吃一驚,「長公主不在揚州啊、她就在曹寅府內小住呢!。
「啊?她不是要到揚州嫖、漂泊見識一番嗎?」凌嘯大喜若狂地、為了這黛寧,自己險些丟了性命、想不到地竟然就在這裡,去揚州的目的,忍不住差點說漏了嘴、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哪裡啊。
長公主是曹寅侄子媳婦的嬸親,這才住在了那曹府中。
已經來了十天,老夫沒有聽說長公主要去揚州的意思啊!、」凌嘯大吃一驚地坐落下去,心開始沉了下去。
黛寧不再走了,說明她已經完成了紡紗機樣式的轉交工作,曹家就是最可能地物件。
曹家將來的不幸,雖然導致誕生了一代文豪曹雪芹。
但是也說明了他們在九王奪嫡裡站錯了隊。
這就推翻了凌嘯和顧貞觀一直以來的獵想,黛寧絕對不是老四的人,那麼黛寧究竟在為誰做事呢?曹寅如果跟的是太子,日後的雍正絕對不會找他們的茬,因為太子畢竟是正牌儲君。
更何況雍正要維將他眷顧康熙老心腹的孝子形象,日後曹府的悲劇只能說明,曹家跟的是雍正恨之人骨的老八。
「老八!你要玩太子我不介意,但是玩我凌嘯就是你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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