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地乏什麼,跟我去。
難道你不想見長公主?」凌嘯心知想起何園地「情事」,有些害臊。
但是凌嘯對此很有促狹地興趣,忍地一個念頭起來,要是自己當著黛寧的面。
做出和荃兒親暱的樣子,她這個女同性戀會不會吃醋?凌嘯心裡有些嬤妒曹寅的學者氣質,心知自己無輪怎麼修身養氣,難望其項背。
乾脆作出一派粗魯武將的做派。
甚是無禮地直闖織造署後園。
一路上丫環注目驚詫羞澀。
女眷紛紛怒目迴避。
還沒有走到焦大所說的衡湘院。
凌嘯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要是「貌美如花」是用來形容美女的話。
那麼這個詞與她就毫無關係了。
檔住去路的女人不僅長得很普通。
而且很老。
足有六十上下。
怒視凌嘯。
可笑地是、這麼大年紀卻穿著丫環服飾,手裡面拽著一根竹子所做的罰鞭,像極了環珠裡地榮嬤嬤。
凌嘯是粗魯,但是他不傻。
這府有一個人是他萬萬惹不起的人。
就是康熙的乳母曹寅地媽。
用這麼老的丫環。
那主人一定老得和孫氏老太太很吻合。
凌嘯先發制人。
「這位姐姐。
小弟給您見禮了。
我有要緊事情要黛報長公主,此事十萬火急,但是管家們都說十三爺在給長公主清安。
小弟實在不敢耽擱。
方才有些失禮。
還望姐姐帶路通報一聲。
小弟不勝感激姐姐恩德。
「荃兒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誰料到那老y環卻把眼一瞪地。
把她嚇得一吐舌頭。
凌嘯打鐵趁熱。
貼近些悄聲道,「有人要追殺長公主,小弟這才從武昌趕來報信,這件事只有曹老爺知道。
我是看姐姐才貌雙全氣宇不凡。
才告訴你的。
姐姐可要保密啊。」
凌嘯這次完全誤判了。
他以為老丫環穿丫環衣服是為了挽回青春,就此花言巧語,但是馬上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那老丫環卻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眼神的凌厲讓凌嘯大呼不好,「管你是什麼人,這裡是不可以亂闖的!長公主的安全自有曹府和老身負責。
本嬤嬤見你還是官身。
就此滾出去吧!」她一轉身。
又道,「求見公主,要按照禮儀來,不過忘了告訴你,越是花言巧語的男人越不見!這是我定下的規矩。
哼!」規矩?凌嘯莫名。
略一思索。
才明白過來。
這一個不是孫夫人地y環。
而是黛寧的教習嬤嬤。
原來清朝公主的起居行程安排。
都是由教習嬤嬤決定的,就連駙馬要和長公主過夫妻生話。
也要嬤嬤允許。
那這嬤嬤讓黛寧去武昌。
她與圖謀自己紡織機式樣的人就脫不了干係!更讓凌嘯懷疑的是。
這個嬤嬤似乎極為痛恨男人,黛寧的同性戀傾向。
說不定就是地教匯出來的。
「本侯凌嘯,確甫要事求見長公主,煩請嬤嬤通極。」
凌嘯正道。
「想得美!」老嬤嬤更得不可一世。
「我的親衛得知有人要對長公主不利,此事要親口告訴長公主。
我知道嬤嬤是最關心長公主的。
請嬤嬤通報一聲。」
凌嘯柔聲道。
「做夢!」二五八萬。
「嬤嬤真是堅將原則,忠心耿耿啊,但是事關重大,您老人家就通融通融。
「凌嘯堆滿笑臉。
遞上一張銀票。
「滾!」還油鹽不進,扛上開花了。
「荃兒,拿下!泥菩薩還有火氣呢,凌嘯怎麼可以自己欺負老太太,當然要找到合適的人去欺負。
他不忍心看自己隨從欺負人,背轉身去,看著遠處的y環的指指點點,還微笑地揚揚手、顯示他自己沒有仗勢欺負老太太。
但是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荃兒和老丫環打起來了。
荃兒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儘管沒有自己厲害,但是要對付幾個二流會家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眼下的老嬤嬤卻打得她連連後退。
老嬤趁著荃兒退後,手變鷹爪,突然身形蝶舞,閃電般抓向凌嘯。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