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猜猜這女子是誰?「老甘現在何處?」「甘爺在城內,莊院裡只有家眷和莊丁。」
「立刻通知傅督,請他調兵前往阻止!」曹寅馬上站起來,急急地吩咐道,他關心的正是家眷。
程師爺卻搖搖頭,「如今甘爺的罪名,已經不是受甘大的牽連了,而是甘爺涉及謀逆造反。
就算來得及,我們去了,除了幫忙抓人以外,也只能乾瞪眼!哪裡有官兵不抓賊,還話著賊打官兵的?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他的聲音對曹寅來說,很像是窗戶外傳來的一樣遙遠,「為今之計,我們只能夠等。
老爺,凌嘯這一招,看似渾水摸魚,其實蛇打七寸,耐人尋味啊!」曹寅很是驚異。
他來到江南已經十多年,常常辦的差事,就是給皇家置辦絲織品之類的必需品,而暗地裡面的任務是籠格和監視江南各界,這些都是極為單純的差事,就連明珠索額圖的黨爭。
都沒他的什麼事情,所以、他對朝廷的爭鬥已經有些生疏了,程師爺的話。
他不是特別敏威。
「先生有何想法。
請說。」
「凌嘯進軍甘家莊。
他的目的是什麼?」程師爺跋著步子來回動。
邊想邊說「要想弄清楚這個問題。
就必須要先知道凌嘯對於投名狀是否知情。
但是問題是。
凌嘯的這個行動,我們根本無法判斷出。
他知不知道是老爺你策劃的。」
程師爺和緩的語調。
使得曹寅漸漸冷靜下來。
「為什麼不能半斷?。」
「先說他不知情的可能。
您想,他來到江寧遇到襲擊,要是力量單薄。
也只能老老實實收斂,隱藏著形跡乖乖回去。
但是他現在手中有了自己的騎兵。
報仇雪恨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他會把我們視為包庇甘家地貪官汙吏。
說不定會在抓到相關人等之後,彈劾眾位江寧不作為的官員。」
曹寅點頭道,「是的。
這種反應合特合理。」
「但是如果他知情了,那他進軍甘家莊。
可就別有一番趣味了。
「程師爺忽地看看曹寅。
「老爺、我明白了。
他這是甩了您一個耳光,還要您感激他呢!」「打我一嘴巴了,還要我感激他?我似乎沒有下賤到這種地步吧?」曹寅一點都不前信。
「您不得不感激、萬一皇上責怪於他,他可以說。
是在給您擦屁股!「這都是些什麼詞啊,你程師爺能否高雅一點。
曹寅皺著眉頭,程師爺了說下去。
「本來我們煞費苦心。
編造甘氏族譜、就是要將甘兢平獨立保護來。
不抓捕他、是為了在反賊面前顯示他甘爺的能耐和背景、但是這次凌嘯身為侯爺,遇襲了,我們還不動作,就是一個漏洞。
這還可以用甘爺收買官員來搪塞過去,但是。
已經有了精兵的凌嘯,還是灰溜溜地回去。
可就是徹底漏了馬腳。
反賊也是有腦袋的,他們和凌嘯在湖北交手。
一定會詫異凌嘯這二愣子怎麼會轉了性子,前後一想,可就露餡了。
程師爺的分析滴水不漏、曹寅明白了,這次無論正和反,凌嘯都可以說話,自己只能是白挨一嘴巴、說不定還要感激他擦屁股呢。
可是很擔心的還是甘家家眷。
「你說凌嘯會不會殺掉甘家地家眷?」「應該不會,凌嘯不是貪殺之人,就連湖北有名的兩大案貪官。
他都沒有殺。
他無論知不知情。
都把不著殺掉家眷,最多是往衙門裡面送,,。
曹寅放心了,程師爺卻鑽起牛角尖來了,「凌嘯究竟是還是不知道呢?他要是這次捅大了。
誰來幫他擦屁股?凌嘯根本就不需要誰來擦屜股,因為他做得並沒有過火,即使他已經看到了幾個當日江上狙擊他地縷羅,他也沒有暴怒。
五百騎兵還在甘家莊兩裡之外,甘家就已經發現了。
就像是凌嘯曾經看過的福建圍屋一樣,甘家莊雖是民宅,也具有防禦盜賊的功能。
因為它有高牆和門樓,還有女牆和箭垛。
莊丁們有些驚慌地趕緊佈防。
雖說甘家是名震江南地武術世家。
就連莊丁們都豪武善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