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任你硬似鬼,喝我洗腳水撤去筵席,幾人在書房密談,胡濤胡駿親自在外把風。
容若嘆道,「為兄此番前來,要給嘯弟你添麻煩了,因為皇上指示,這收回股本之事,非要你親自出馬,才可堵住郭璓之口,他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硬是鼓動了一幫監察御史連上二十幾奉奏摺,皇上面對著很大的壓力,才出此良策。」
凌嘯看著顧先生,狐疑道,「難道是于成龍?」顧貞觀捻著鬍鬚,思索著說,「腦袋長在他頭上,他要真的那麼想,向郭璓發發牢騷,這也是題中應有之意嘛,不過這段時間他也真的叫老實,沒有再找金虎囉嗦半向。
他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清官啊,湖北這幾天就颳起了什麼清欠風,各地各衙門都在清點虧空呢!侯爺你幸好沒在啊,不然你可就有得忙活了,這武昌的文官們,都想走你的路子呢!這不,昨天襄陽府還送來了一個金佛,要我幫他在你面前美言,然後請你再去找于成龍說項。」
凌嘯哈哈大笑,「那我不是往于成龍的袋子裡面鑽啊!」看到他翁賓兩個談笑風生,容若大奇,「小嘯,皇上要你去逼迫文官收回股本,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啊!你半點都不苦惱嗎?」他的這話一說,豪成也極了,他一路上就和容若擔憂良久,生怕弟弟的人脈受影響。
凌嘯還沒說話,顧貞觀嘆道,「公子,大爺,自從大爺回京後,可以這麼說。
我們兩個每天都是在夾您裡面求長胖,於冰雪峰下圖攀登啊。
不過這也好,我和侯爺也培養出了默契,有的時候說事情,根本就不用直言的。」
兩人更加好奇,凌嘯卻不願在他們心地留下自己卑鄙的映像,轉換話題道。
「哥哥,芩兒、雅為、小依,還有小雅她們好嗎?為何不見她們隨你前來?」這是他從回來就想問的,兩個月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勾心鬥角之後,他就特別想念她們,還有那個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地寶寶。
如今自己的御賜扳指都已經變了,康熙沒有必要死死扣住人質了吧?再說,連豪成都到湖北任職了。
這古人不是一向當士人為草芥嗎?更何況一個小妾呢?「她們啊,都很好。
雅為被封我公主,在太后宮裡服侍,來之前,我讓小雅去看過她。
弟妹現在和小依住在侯府。
也很好的,佟性這大舅予也住在那裡照應著,還有四爺送的好多嬤嬤們服侍呢。」
「什麼?」凌嘯大吃一驚,雍正搞什麼?「你怎麼能夠要四爺……」容若咳嗽一聲,打斷凌嘯可非會說出口的話,「豪成找過我,但是我也束手無措,因為這都是通過佟性他們貝勒府轉手來的。
我和豪成都不好干涉啊。
不過。
佟性馬上就要護送芩兒她們來武昌了,到時候什麼首尾,你這正牌姑爺好發話啊。」
凌嘯一聽,差點蹦起來了,「真的!哈哈,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他高興的樣子讓人忍俊不住,正要取笑他。
卻見凌嘯猛然驚叫道,「不妥當,芩兒她有孕在身,這般來往奔波,要是萬一動了胎氣,可是如何是好?」「弟弟,你典型的就是操些瞎心,有女人沒兄弟,半天都沒問哥哥如何!太子和八爺分別送,幾個有名的奶媽和穩婆,弟妹她每天都是十幾人在照顧呢。」
豪成對凌嘯一陣鄙視,引得容若和顧貞觀正要贊同,豪成卻幽幽道,「唉,可憐我家小雅,孤零零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