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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老八的兩個差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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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皆譁然。

家法?有那懂事的就低聲解釋,「雅茹郡主加封為和碩公主,侯爺是太后懿旨定下之額駙,皇家地女婚,當然可以家法懲治了。

凌嘯則更為驚奇。

郭璓這傢伙是哪裡得知到這種事情的,眼角一掃,盯向仰頭看屋樑地于成龍,恨恨不已。

胤襈在那裡一收聖旨。

即板著面孔誇何柱兒取來馬鞭。

任這位八阿哥如何裝作用盡力氣,任凌嘯裝出怎樣的痛楚難忍,堂上眾人還是看得出來,他們郎舅二人兩個不過是在撓癢演戲罷了。

這麼多天了,誰不知道欣馨公主就在何園。

胤襈宣旨完畢,按照禮儀,自然是一番應酬了。

趁酒席未開,凌嘯悄悄把胡駿叫到身邊,「去,回府傳令讓上次的五百親兵立刻到提標大營住下。

目標一,和百姓混得爛熟,目標二,告訴他們,香胰廠缺少每月二兩員錢的工人,目標三,孔武有力年輕者,有一月三兩餉銀的廠內保安空缺!」看著胡駿正悄然離去,凌嘯只有苦笑,你們這些江西老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想當初,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多少農民削尖腦袋往城裡拱,就是為了當個工人,如今老子給你們好機會,還要費心費力玩心眼!至於也收女人來工作,凌嘯完全沒有主動解決女權的意識,只是因為他有其他的考慮。

一萬百姓,除去年老年幼和婦女,青壯年男人恐怕只有兩三千,全當工人太可惜了,自己要把這批人選一批出來當保安,作為自己的後備役來培養。

想到這將是一批對自己感恩戴德地暗中力量,凌嘯忍不住奸笑起來。

「凌大人,何事如此開心啊,有欣然事,可否說與胤襈一樂呢?」老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旁。

凌嘯笑道,「不過是些孔方兄俗務,凌嘯想通了某些關節處,方才有些欣然罷了,貝勒爺春華毓德,凌嘯還是不要汙了您正聽的好。」

他越是閃爍其詞,老八越是好奇難止,要不是施世倫前來請他們入席,老八恨不得立刻就追問明白。

席間的一番杯來盞去,凌嘯旁敲側擊,幾下就探得到自己要的資訊,老八要留在湖北採風!採風?是調查小婉的死因吧!宴飲罷了,幾位大員當即開始品茶,凌嘯知道權力重新分配開始了。

于成龍悻悻然道了一個開場白之後,施世倫唱起了主角。

「厄,各位大人,這次蒙聖上恩寵,將軍政要務全壓在施某人的肩上,施某自認才力不足,還要各位大人全力襄助,世倫先行謝過了。

說到這差事的調整,其實全在軍務上面,一來湖北整軍完畢,聖上也認可了,那麼各標營就可以各回原營了,不過施某認為,侯爺地軍械糧草統一管配之舉,甚好,施某就曹隨蕭規,不更了,各位以為如何?」這個大家都沒有想法,現在施世倫說話算數。

「第二點,就是軍中所有之香胰股份的事務,我的意思,還是交給侯爺來打理的好,除了侯爺,換上別人哪一個,莫說我不踏實,軍中官員們不安心,就是聖上和朝廷,也不放心啊!」眾人雖知道那、是一塊肥肉,但是最有資格地施世倫都不敢接手。

誰敢伸手?「還有就是提標和新增的鎮標了。

原提標是金虎在署理,這樣吧,侯爺,乾脆,我也就不多要了,侯爺你把金虎那裡的六千提標分兩千到我的撫標來,剩下地就當是你的鎮標,加上荊州來地一千五漢軍旗營。

和你自己的親兵,也也不比梁總兵他們少。

提標大營呢,就改成你的鎮標大營,離葛店的香胰廠也近,你看這樣如何?」凌嘯當然是高興極了,沒想到施世倫還很照顧自己的顏面,這人官聲清廉,民務嫻熟,在進退間還很有人情。

老八一見之下,急了,自己暗示施世倫曹隨蕭規,原是要賣凌嘯一個大面子,誰知道施世倫隻字不提自己,光是顯擺自己的大度去了,那自己如何向凌嘯示好呢?尤其是在凌嘯可能有更好生意地時候。

本來,在這個場合。

他是不能干涉地方政務的,但是急切之下,老八貿然過,「不錯。

剛下船地時候施撫問本欽差的意見,本欽差也是這個意思。」

凌嘯哪裡管誰說的,向他們兩個一躬。

「多謝貝勒爺和施撫的體諒。」

分配完畢,無疑最大的贏家還是施世倫和凌嘯,梁佑邦等人看著凌嘯的時候依然是戰戰兢兢的,因為在凌嘯就要離去的時候,胤襈居然不顧身份,急急地喊出了一聲「凌兄」,他們忍不住慌了神,幸好自己今天沒有真的當他是平級。

而行禮不恭,當然皇子都稱為兄地忍,誰知道他的根子有多深?「怎麼,京中一別,也己四月有餘,不請我到你何園去敘舊,也該讓我和妹子見上一面啊!」何園的書房內,***描曳不明,剛剛送走老八和要去敘別情的欣馨,凌嘯就叫來胡駿,「爺有要事需你去辦,八爺帶來的隨從,你可給我釘牢了,一個也不要鬆懈!」見他還在懵懂,「現在就去辦!」胡駿應聲就走,和進來的顧貞觀撞了一個滿懷。

顧貞觀啞然道,「侯爺,發生什麼事了?」「八爺是來追查小婉之死的,我已經讓欣馨取擺平了。

欣馨會直接承認,因為白信鴿而懷疑小婉是反賊,於是毒殺之。

相信欣馨地康復,會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的。

但是就八爺剛才的說法來看,他的湖北之行沒有這麼簡單。」

「哦?侯爺怎麼會這麼想?」凌嘯走到窗前,凝視沉沉夜空,「因為我告訴他一個絕美地賺錢計劃,這個計劃,就是要做出真正意義上的奢侈品,只要能夠成功生產,不僅他將成為阿哥中的超級富翁,就連我也會是全國首富。

可是,當我要他趕緊聯絡京城中作坊的時候,他雖然個分渴望賺錢,卻猶豫著定不下行程!」他當即也把白天地事情了訴了顧貞觀,包拈自己對權力分配的看法。

「不錯,侯爺的想法十分達觀,天加挫折於君子,實降福於其也。

只要權柄不失,即使小有名義上的貶低,也是無妨的!侯爺不妨這樣想,把自己的三分天地精耕細作,可以比粗種少理三畝還要有收成!」「是啊!我以前家鄉也有一條諺語,不求做大,但求做強,沒有最好,只有更好!」「至於八阿哥……」顧貞觀陷入了沉思,半晌,猛然過,「侯爺千萬不要被八阿哥的假想所迷感!貞觀敢斷定一條,八阿哥來者不善!」「難道八阿哥不想發財!?」凌嘯吃了一驚,他不知道自己的先生為何會得到這樣地結論。

顧貞觀的眼睛緊盯著火燭,邊思索,邊解說,「他當然想發財,但是錢財乃身外之物,作一個皇子,自他呱呱墜地起,衣食女人皆已無憂!錢財對於他來說,是用度的,但用度的方式都會與常人不同。

常人為衣食享樂,皇子為,皇子……對,他要錢財,是為了收買黨羽,和太子抗衡。

意圖一日改換命運!」說到這裡,顧貞觀立即神采奕奕,「八阿哥才識過人,雅量寬和,進退有據,是近年來聲名鵲起的皇子,更何況他掌管禮部多時,深諳禮制,如此稱呼你?更不可能在眾目暌睽之下,違反皇阿哥不得與外臣結交的鐵律!」凌嘯悚然驚立,「先生是說,他在穩住我?」顧貞觀沒有會話,他更加地迷茫,「究竟他是為何而來的呢?」兩人搜腸刮肚想了良久,終無所得,可是這老八的到來,總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們心間,不知不覺中,二人竟是枯坐一夜。

蘭芩和小依送來熱茶的時候,天色竟已經微微放白,雞叫大鳴了。

對自己男人的心疼,讓蘭芩送上熱毛巾的時候,忍不住嗔波一句,「爺,你呀,萬事不能等到歇息好了,再想嗎?身子骨要緊啊!」凌嘯毫不顧及顧貞現在此,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呵呵,老婆疼老公,好溫馨啊!來,你來幫老公擦臉。」

顧貞觀啞然失笑,正待取笑,蘭芩卻用指頭一點他的額頭,「你呀,真不知道公公婆婆是怎麼教你的,一天到晚沒個正形,要是我們的孩兒將來像你一樣,公婆在天之靈可就要哭笑不得了!」像是一道閃電照亮腦海,凌嘯目瞪口呆,怎麼教你的?孩兒?公婆,格爾楞?!滿人?漢人?自己特立獨行,行事怪異,怕是任何人都會奇怪,自己究竟是怎麼被教育出來的吧!「啪呀!」書房門猛地被開啟,胡駿闖了進來。

「侯爺,昨晚子時,八貝勒的五十多侍衛悄悄出城西去,領頭的是那位叫何柱兒的貝勒府總管!」「西去?」「是,可能目的是荊州將軍那裡。」

凌嘯慢慢地閉上眼睛,把手一擺,「出去,全都出去,我要單獨想一想。

出去!」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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