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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帶兵覲見朝天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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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帶兵覲見朝天子?整整忙活了兩天,招商會的統計賬目才送到了何園,凌嘯卻並不在園中,他去碼頭送欣馨了。

還有十幾日就是除夕,無論如何,欣馨都要回去了。

她身為公主,離京本身就是違背祖制的,若不是太后和皇上的寵愛,換了其他人,只怕早已經被宗人府治罪了。

由於擔心她的安全,正好豪成要回京去拜祭祖先和伯父,大母也要到江寧去陪伴黛寧,凌嘯便讓豪成帶領三百人的水師前往護送。

「嘯郎。」

離別在即,欣馨顯得十分的不捨,而且對於回京十分的恐懼,「妾身雖身為公主,但妾身明白,一日是嘯郎的人,終生都是嘯郎的妻。

寒宮冷清,再別無知音,妾身在京城等候郎君。」

凌嘯知道,她害怕自己不能衝破阻撓解決好婚事,當即哈哈笑道,「古人云,一入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欣馨,莫非你要將我淡忘不成?」欣馨微蹙眉頭一想,也不覺莞爾,真的巧了,凌嘯本身就是侯爺,嘯嘯又是同音,當即嬌嗔道,「入了你的侯門,日日夜夜都相伴在一起,怎麼可能成得了路人?倒是隻怕咱們的候爺大人日日花叢遊賞,早就把我拋在腦後了。」

凌嘯牽著她的小手,柔聲撫慰道,「欣馨,咱們的婚事,凌嘯永遠都不會忘記!回何園之後。

我馬上給聖上上祈婚摺子,無論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定會勇往直前。」

豪成看他倆溫存了半晌,還在那裡纏綿,忍不住取笑道,「好了。

嘯弟,你們哭也哭了,笑也笑了,擁也擁了,誓也誓了,我和嬸嬸地腿腳都站麻了,你們還在這裡卿卿我我!再不起錨,就要等明天了。」

欣馨頓時羞紅了面龐,她也不擺公主架子,一挽大母的臂膀。

千嬌百媚地撒嬌起來,「老祖宗,您看欣馨還沒有過門,大伯就欺負人了,就算看在姑姑的份上。

您也要給欣馨作主啊!」大母毫不介意,看到欣馨對凌嘯百般依順,她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都說公主嬌縱難伺候,一般人都不敢娶公主為妻。

可是眼前的這個和碩公主雖然是萬千寵愛在身,但謙和恭敬,實在是越看越歡喜。

當即幫忙道,「豬豬,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可以隨便地欺負欣馨,不僅是欣馨,還有何園的女子,你都不可以欺負,包括你的妻妾,要知道。

都是人生父母養,不可以輕慢。」

豬豬地小名一齣,豪成頓時啞口無言。

眾人萬般不捨地進了船艙,凌嘯在跳板上叮囑豪成一番,就此作別,直到船隊消失在茫茫水天,方才回身上馬。

何園的書房裡,卻是一片呆呆的茫然,凌嘯進來的時候,三人組還在看著統計賬簿發愣。

「你們這是怎麼啦?一個個像是泥塑的菩薩。」

顧貞觀覺得口中有些發乾,雖然他早預料到,招商會會有不下百萬兩的鉅款進賬,但是看到總數兩百四十萬的所有回款,他還是吃驚極了,這可比康熙三十四年的總關稅還要多七十萬兩。

要是這還能夠接受的話,那麼凌嘯貪汙的膽子,就更加讓他駭異了,十八行地七十萬兩不上賬不說,那些大城的一百萬兩也沒有上賬。

這就是說,凌嘯竟然敢一口氣把相當於全國一年的關稅收入全部侵吞掉。

他苦澀道,「侯爺,這賬本做得未免太過於駭人了,萬一讓人知道了,只怕立刻就禍及滿門,侯爺,以你之才,也不在乎要這等款子吧!」他的話一齣口,金虎和陶洲也連忙點頭。

凌嘯心中大笑,靠,貪汙區區一百七十萬兩,就把這些人嚇得渾身發抖,要是你們知道和紳二十年貪汙八億兩,那你們還不要氣絕當場?比起和紳一年四千萬兩的貪汙水平,我凌嘯還是小兒科,差得遠了。

「先生,先就這麼著吧。」

凌嘯心中自有打算,也不多說,他拿出菁菁送給他地一把手銃,「倒是這種手銃,如果本侯要給自己的親兵配備的話,朝廷有沒有什麼規定?」金虎一聽,大吃一驚,頓時連連擺手,「爺,這可萬萬使不得,除了京中的火器營,兵部核准的地方軍隊外,就只有大內御林軍可以配備手銃。

若是爺想加強親兵地火力,可以配備鳥槍,但是手銃,還請爺三思,免得被御史們知道了,那構陷起來,可不是好玩的。」

凌嘯愕然,為何鳥槍可以配備,手銃卻受到這麼嚴格的限制?顧貞觀也沉吟半晌道,「候爺,那手銃最是小巧輕便,便於攜帶,常常會被用於行刺。

所以在京中,也只有內班侍衛和火器營中可以裝備,咱們犯不著瓜田李下,再說了,這手銃地價格實在不菲,各省的大員中,尚無一人配備,也沒有人能夠給親兵買得起,何園以一個總兵衙門,做這第一個開禁的事,划不來!」凌嘯大覺好笑,要是手上的這把三十公分長的手銃,也叫小巧輕便的話,那衝鋒手槍也可以稱得上是微型火器了。

見大家都是這般謹慎的態度,凌嘯也不堅持,心中暗下決心,這段時間,老子就開始研究一下,看現在的條件,能不能搞出更加小巧的火器來,小到藏在腰間看不出來,要是能夠給自己地三十親衛人手一把,那還不是安全大增。

「爺,剛才施撫派人請您過去赴宴呢,您看是否需要前去?」凌嘯嘿嘿一笑,「施世倫哪裡是要我去喝酒,分明是召集了全省城地官員。

等著分我的贓,去!怎麼不去。」

不出凌嘯所料,滿城的官員幾乎來了大半,不僅軍隊系統的,凡是捱得上邊的,像藩司臬司武昌府都來了。

酒宴就設在巡撫衙門之中。

一眾官員,喧喧嚷嚷的把個花廳擠得滿滿地,還在花廳之外,搭上了一個大大的戲臺子,在那裡咿咿呀呀地唱上了大戲。

凌嘯跨進花廳,就對施世倫一陣嚷嚷,「嘿,老施,你這是唱的哪出戲?平日裡摳門的緊的施大青天,今天居然大宴同僚。

還請來了戲班,難道是你又新添了公子不成?」眾人見他進來,都是心中大喜,紛紛站起來相迎。

施世倫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荊州將軍思德安立刻就是一頓笑罵。

「忠毅候此言差矣,施世倫當官十餘載,好不容易有了人味,你這一笑話,要是把他弄得不好意思了。

以後大家可就沒有好酒喝了!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的這臺戲,是為老弟你唱的。

跟老哥哥實話實說,這次招商會,你捲了多少?」凌嘯故作大訝,「老思,錢多錢少都是咱們湖北軍方的所得,怎麼成了我捲了多少?莫說小弟我苛嚴,你老哥哥要是不罰酒三杯,嘿嘿,等下可就不要說我胳膊往外拐了!」眾人連忙跟著起鬨。

頓時把思德安這品銜最高的官給將住了。

思德安卻喜滋滋的,他聞出了味道,胳膊往外拐?那就是說,凌嘯還是記得自己是一個滿人,不會空過咱們旗營地,當即咣咣咣連幹三杯,贏得滿場的喝彩。

入席之後,施世倫彬彬有禮地站起身來,一指身邊的凌嘯,舉杯道,「各位,今日本撫大擺宴席,首先是為凌嘯候爺祝賀,一屆招商會,如神來之筆,盡是席捲江南客商,賺的盆滿缽滿,我湖北軍中自此就有了穩定的養廉銀子來源,此舉功在朝廷,利在鄉梓,來,咱們一起幹了。」

說罷,他豪氣地一飲而盡,亮出杯底,眾人也紛紛一口乾了。

「這第二件嘛,快到年底除夕了,施某是半路接手,這幾個月也得到了諸位地鼎力相助,湖北一省正在蒸蒸日上,逐漸從知無堂的騷擾中脫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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