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我老婆!我嫂子!「哈哈!老夫今日老懷大慰,老懷大慰,孺子可教啊!你能悟到自己的真正使命,那我就不擔心了。」
明珠彷彿是年輕了十歲,笑得極為爽心。
容若和豪成這才明白過來,容若笑道,「我說皇上為什麼急巴巴地把你從湖北調來呢,原來是看中你上次以少擊多,擅於在犬牙交錯中交戰的本事啊,皇上真是知人善用。」
凌嘯卻是陷入了苦思之中。
靠,使命和戰略都明白了,可是那不能當防彈衣和糧食啊,怎麼樣才能儲存自己消滅敵人,這可不是清談可以解決的。
他趕緊嚮明珠請教,明珠卻把雙手一攤,「老夫是宰相,又不是將軍,怎麼知道具體怎麼辦?目標的方向都指明瞭,你卻來告訴老夫,你不會走路?」一頓飯吃得凌嘯暗暗發誓,以後身邊一定要再招攬一些牛逼的官員,他們和鄔思道顧貞觀不同,有豐富的全方位才能,是實踐性人才。
送走微醺的凌嘯兄弟,容若發現自己對老頭子也十分佩服起來,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父親除了擅於傾軋和結黨之外,這真正的本事也很是要得,忍不住向他請教起來。
當他把凌嘯託他送銀票給宮中娘娘們的事情一說的時候,明珠一下子站立起來。
「你說什麼?凌嘯獨獨給你姑姑送地銀子最多?是他要你這麼做的?!」容若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老爺子反應這麼大,微微有些哆嗦道,「阿瑪,剛才我也是追問過他,他說是貞觀先生的建議,難道有何不妥嗎?」明珠頹然坐下。
滿臉的懊惱,「貞觀?唉,納蘭明珠啊納蘭明珠,想不到你這般有眼無珠,顧貞觀在府上十餘年,如此才華,你卻視若無睹。
倘使十年前就重用顧貞觀,只怕大阿哥就不會死,太子之位還不是唾手可得?!」「阿瑪?」容若更是不解,他萬萬沒有想到。
顧貞觀的一個建議,讓父親如此唏噓。
「容若,你阿瑪悔啊!貞觀此計一件雙鵰,如神來之筆。
他們送你姑姑三萬,而其他的阿哥之母都是平分。
這時做給皇上和阿哥們看地。
他是我納蘭一姓,大阿哥死了,他送再多給你姑姑,也只會搏來知恩圖報,善待主母的好名聲。
卻是半點的禍事都不會沾惹上的。
平均給每個娘娘送銀子,連皇子還在襁褓中的都有份,就是要告訴皇上和皇子們。
他對這些小主子們,一視同仁,絕對不會摻合到儲位之爭中去,是皇上的獨家孤臣忠奴,黨爭之禍從此是與他不相干的了。
高明!」「高明個屁!」凌嘯卻在自己的侯府之中奚落道,「哥哥,不管雅茹是不是跟侍衛們學得了高明的槍法,隨軍的事情,那是萬萬不可能地!違背軍令不說。
要是戰場上有個什麼好歹,我如何向蘭芩交代?」兩人正在閒話,門外卻是有人求見,凌嘯大是驚訝,這麼晚了,還有誰來。
「侯爺!老下屬來了,你難道不賞口酒喝?」隨著這聲豪爽的玩笑,劉子俊、固韜、熊金柯、鄧力、陽文斌、孫俊暉和陳憑嬉笑著走進來,對著凌嘯就是一陣參拜。
凌嘯本待要阻止他們的,可是想到這些老戰友即將重歸自己麾下的火槍隊,也由得他們行禮,免得過於嬉鬧了不好約束。
豪成見凌嘯嚴肅,當即當起了老好人,看他們感到拘束,立刻爽聲招呼起來,「好酒好肉好兄弟,大碗大盤大酒罈,都給我上上來。」
眾人一陣歡呼,唯有凌嘯身份不同,託辭來到後院。
夜沉如水,他坐在當日養傷的小亭之中,一種孤獨地感覺再次湧起,尤其是聽到前堂傳來的豪飲歡笑,這種孤獨更加無可救藥。
大戰在即,凌嘯這才知道自己的彷徨無助。
那次一戰成名天下知的科爾沁和盛天一戰,絲毫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心理底氣。
那一次打仗,都是在變起倉促,形勢所逼之下,他根本連喘息地機會都沒有,就想是亡命的人在本能地掙扎。
而這回的作戰,卻是身負重任,有所圖謀而去,現在有時間讓他去想,去做準備,可是他偏偏不知道該準備什麼,即使是明珠和他一番細談之後,凌嘯仍然很茫然。
唉!想了半天,凌嘯終於承認了,自己終究不是什麼軍事學院地學生,無法一蹴而就地成為良將。
自己這次會死嗎?有了妻室,有了孩兒,有了高位,有了可能改變中華百年頹喪的機會,凌嘯再次面對死亡的時候,就難免更加的不甘心。
「爺!已經不早了,該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