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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插翅難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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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東南西北地選擇,這一次,凌嘯連想都沒有想,「葛爾丹不會不追我,定是銜尾而來,前方的敵軍,我雖不知道他是誰,但既然在我的前方出現,定是算準了我要向東。

好,老子這次向南,希望這是個能容我軍無聲無息通過的空隙。」

沒有了傷兵的拖累,加上打掃戰場繳獲的大量戰馬,凌嘯軍隊的速度大增,沒有人能夠想到清兵的烏賊戰術,更沒有人能夠想到凌嘯的猛然南插。

總之,當葛爾丹親率兩萬人馬和阿喇卜灘會合之時,準格爾的這些統帥和將領們都是滿頭的霧水。

審訊戰俘?可戰俘很少,不是已經完全不能說話的重傷之兵,就是茫然不知道分手後凌嘯軍的動向。

無可奈何的葛爾丹只得重新回到凌嘯和李照竹分兵的地方,再次循著戰馬的足跡慢慢地跟蹤下去。

等到他們發現凌嘯竟是往南行進的時候,準格爾君臣欣喜若狂,葛爾丹忍不住老淚縱橫,「蒼天啊,大地啊,總算開眼了不是!報應啊,無論你凌嘯怎麼跑,也還是要往本汗的釘子上碰吧!早就料到你很可能梅開三度,搞什麼狗屁回軍一擊。

老子安排了兩萬大軍在狼居胥山等著你送死咧!」預料到凌嘯地滅亡是一回事,親眼看到他死在自己的眼前是另外一回事,最好是能親手砍掉他的狗頭,再把他挫骨揚灰,方才快意恩仇的大丈夫樂事。

想到這點,葛爾丹竟是一刻都不想耽擱。

他一聲令下,把阿喇卜灘的一萬騎兵趕下馬,親自率領兩萬騎兵三萬匹馬向狼居胥山急飆猛進。

夜色沉沉的亥時時分,累得人仰馬翻地準格爾大汗,終於趕到了狼居胥山,一見到在北邊紮營的術思,葛爾丹就狐疑問道,「怎麼,都打完了?」術思大訝道,「大汗。

什麼打完了?」火斜看見他的屬下毫無大戰後的疲憊,顫抖著聲音問道,「不要告訴我們,凌嘯沒有打你們這裡過去?」「沒有啊!」葛爾丹一屁股坐到地上,面色死灰。

心中憤怒不已,本汗以近六十之齡,向小夥子一樣賓士一夜,屁股都快要磨破了皮,容易嗎?所幸他的心胸也很寬闊。

沒有遷怒於人,在被手下們扶起之後,當即咬咬牙。

「拿地圖來。」

「報──!」三騎飛馳而來,上面的騎士直至馬到大帳前,方才一蹦而下,「急報,據牧人講,傍晚時分,西面一百里處有五千左右的清兵向南疾馳而去!」「報──!」又是三騎飛馳而來,「我們是吳爾將軍屬下,酉時時分。

西面探馬發現凌嘯軍隊,於戌時報告給吳爾將軍,將軍已經銜尾追去了。

嗯?大汗?大汗!」葛爾丹氣得差點暈倒過去。

自己在狼居胥山附近設立的南北二營,原是準備著防範凌嘯往東逃的,凌嘯竟是狡猾得猶如狐狸,根本就不往狼居胥來,現在他卻轉往南跑,還過門不入,讓自己的兩萬人馬白白空等了,想來,竟是硬生生地在自家軍陣地縫息中穿插過去。

越是想到縫隙一詞,葛爾丹越是生氣和恥辱。

騎兵的人肉縫隙,竟讓他穿插完了就跑,準格爾汗國還有何顏面?!「凌嘯玩弄本汗和準格爾勇士於鼓掌之間,你們誰敢向南**到烏達地區,防止這廝逃回寧夏去?!」術思看看默然不語的阿喇卜灘和火斜。

他們都隨大汗追擊了一整天,只好自己去了,可他無比鬱悶的是,剛剛從烏達趕回來,又要跑去,兩次三番下去,豈不是會被累死?葛爾丹無可奈何地重上戰馬,生性堅毅的他,要是連凌嘯都無法抓住地話,不要說國內部屬處不能交代,就算是自己,也難以睡覺的。

「火斜,出發,再追,追!」誰也沒有預料到,這一追,竟是在茫茫草原上追了凌嘯十五天之久,還真的讓他有了收穫的訊息。

直到第十六天,吳爾佔扎僕給葛爾丹傳來訊息。

儘管凌嘯非常的狡猾和多疑,屢次都是變換方向,幾乎把巴彥涿爾和阿拉善東部跑了個遍,好幾次就差點把他逮住,卻又讓他跑掉了。

已經緊緊地咬住了凌嘯地尾巴,兩軍前後相聚不到八十里了,在自己和烏達的術思聯合夾逼之下,凌嘯已經是窮途末路,被趕到賀蘭山的一個巨型死凹山腳處,此刻地凌嘯,除非插翅飛天,否則是再也逃不掉的了。

追累了後在狼居胥山坐鎮的葛爾丹聞言大喜。

康熙向西的訊息他已經得知,想必此刻的康熙正在賀蘭山的東西山口行軍吧。

不過他也屹然不懼,凌嘯毀掉了自己的東侵之憑,不意味著自己就沒有了自保之力。

他現在只要看到凌嘯授首,就可以返回主持大局了。

當葛爾丹率著所有剩餘兵馬趕到阿拉善東南的賀蘭山下,卻看到的是滿地地死馬和一片苦瓜臉。

咆嘯!咆哮!「人呢?你不是說這是一個大型的死凹山腳嗎?!又不是山口,凌嘯也不會長翅膀,本汗問你,人呢?!」吳爾佔扎僕苦著臉指指入雲的雪峰,「爬,爬,爬上去了。」

一口鮮血噴得吳爾佔扎僕滿臉,準格爾大汗眼睛一黑摔下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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