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料到不料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親身遇到!因為年少輕狂時候,羨慕彼得大帝的那上翹的鬍鬚,無意間買了一本《彼得大帝》看過的凌嘯,那少年世代的記憶如泉湧般跳躍出來,而經歷了這麼多的坎坷之後,少年時代對外族英雄的仰慕已經蕩然無存。
任何威脅到本國安全的外族領袖,都只是敵人,越偉大就越是強敵!凌嘯是草草讀書,又怎麼會想得到彼得是如何到達這裡的,但是彼得自己知道。
彼得在一群忠心近侍的簇擁之下,在這群土爾扈特人的面前走過。
他知道,自己對這群東方人毫無興趣,這些東方民族是如此的愚昧無知,落後不說還孤陋寡聞,總是把我們稱做鬼子,只要看到美麗的金髮碧眼微紅皮膚。
就像看猴子一樣地看,真是完全沒有半點修養地無禮行為。
「哼!你們看夠了沒有,你這個年輕人,說你呢,看什麼看,還擺出個大驚失色的樣子。
很好看嗎?無知!噎,你還看?看完我還看自己的手指幹嘛?就你那細手指,很好玩嗎?!」「彼得,走吧!東方猴子有何好看的,咱們還是趕緊把最後幾個忠於索菲亞的傢伙們連夜幹掉,然後,在後半夜動手向尼古拉斯攤派。
你放心,這麼多低階軍官都忠於咱們,咱們一舉奪了兵權,和清朝皇帝立個和約就回莫斯科。
索菲亞的那些射擊軍可是已經佔領了莫斯科啊!」堂弟伊凡親王勸說道。
聽了這個堂弟地話,彼得收回了對東方年輕猴子的鄙視,一邊走一邊哈哈大笑,「哈哈,伊凡。
我的大副,索菲亞不足慮,莫斯科附近的各個駐軍都是忠於我這沙皇的!就算她趁我出國學習,暫時重新奪得攝政王地位,可是她背後的教會勢力也怕軍隊的不是?哼。
這個女人實在是陰險,買通荷蘭東印度公司,說好了只是上船做個見習船長。
只到好望角去一趟,結果竟然一直開到了印度。
幸好當日我在東印度設立了辦事處,不然怎麼會曉得她政變?!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咱們會從陸地穿越帕米爾回國吧!還奪了她最寵信的尼古拉斯的軍隊,哈哈!」一大幫子侍衛護衛著兩兄弟很快就來到他們的目地地,別爾夫什卡軍團長的營帳。
彼得一揮手,侍衛們立刻湧上前去,一把按住兩個吃驚的衛兵,兩兄弟不言聲地走進營帳。
看到裡面有十幾個人正在喝著伏特加聚會,彼得不由得一愣,隨之鎮定下來,繃著臉看著這些軍官不言聲。
別爾夫什卡大愣,眼珠子在他酒精燒紅的面孔上快要崩了出來。
《步兵操典》封面上的沙皇陛下,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地面前,手中竟是握著代表皇權的小金杖。
別爾夫什卡畢竟是身居軍團長的高階軍官,見識和自控能力很強,短短的一愣間,腦子已經是電光火閃地思量了一遍。
尼古拉斯和自己都是索菲亞提拔起來的軍官,無論政見如何分歧,畢竟都是沙皇地臣民。
索菲亞雖然給了自己兩人一份授權書,可是兩國交戰是必須要沙皇允許的,擅自挑起兩國的戰爭,這是要上軍事法庭地,最終的結果必將是要被絞死的。
他是多麼地期望眼前的這個傢伙不在世界上繼續存在下去,因為他明白,彼得接著存在,就意味著自己不能繼續存在,當即,他心中確定下了最後的決心。
別爾夫什卡很出彼得意料的躬身行禮,卻猛不丁地抓出腰間的手銃,無奈沙皇近侍們早就盯牢了他,一擁而上把他按倒在地,竟是連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死狗一樣地綁縛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不僅僅中國有的,很快那些低階軍官馬上就參拜起他們至高無上地沙皇陛下。
直到後半夜了,這樣的場面,在重複了幾次之後,投誠的軍官們才告訴兵彼得,除了尼古拉斯的親隨衛兵之外,所有的強硬反對派都被清除掉了。
彼得的眼睛都給熬紅了,走進尼古拉斯的營帳,他雖然是在呵斥著呆若木雞的尼古拉斯,可心中除了高興,還是高興。
馬上就能夠奪得兵權,明天就可以和那清朝談判,維持原有狀況也行,平分準格爾更好,反正兩國本就接壤,反正清朝很是內斂,一箇中心在西歐,一個在重點在東方,中間這塊地盤,都不重要。
誰說不重要?!這底下有石油,所以凌嘯動手了。
聽到遠處炮兵陣地上的爆炸聲,就知道連夜聯絡上的湖北子弟們趕到了,於是凌嘯動手了。
近在咫尺的爆炸聲,讓分外眼紅的政敵都是一愣。
帳篷的門簾被衝擊波給掀了開來,硝煙瀰漫中,一群人手裡拽著黑乎乎的鐵球走了進來。
彼得定睛一看,打頭的是一個熟人,那個喜歡看指頭的東方年輕猴子滿臉興奮,伸出一根中指,在自己眼前一晃,然後猛地虛空一捅!彼得忍不住狐疑萬分,東方人這是什麼意思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