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失在康熙末年》小說信息

第一百八十五章 養老賦閒永不錄用(第2頁,共2頁)

字體:

凌嘯到底是沒能彎下腰去,只得拱手一禮,正待寒暄後問他們怎麼會來到西北,卻見德愣泰一路小跑而來,「正好,兩位爺到了,凌大人也在這裡,皇上讓兩位爺都進去呢。」

三人趕緊來到康熙那臨時辦事的房間,卻駭然發現馬齊。

飛揚古,伊勒慎已經在了,而地上還跪著兩人,細細一看側面,卻讓凌嘯大訝,原來是劉鐵成和術裕。

行禮過後。

康熙要三人平身侍立,卻接著聽那劉鐵成地稟報。

「皇上,奴才密審了年羹堯的親兵,開始的時候,他們不肯說,可是後來要他們說說尋伊都統的路線,他們才說得各不相同,這才審出來,原來是年羹堯撞見了喬裝的葛爾丹,情勢緊急之下趕緊去追。

來不及通知伊都統鳴金收兵,後來等他趕回來,到了伊都統的中軍再傳命,戰事卻已經完了。」

胤禛地臉一下子變得雪白,他明白。

可能自己在場,劉鐵成才稍留了顏面,用了一個來不及通知的措辭。

凌嘯這才知道,康熙是在追問當時為何不鳴金的責任問題。

康熙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這麼說來。

戰死的那五萬兵丁,起碼有一半是年羹堯來不及通知所造成的?!可他也拿回了葛爾丹父子的人頭,朕曾經說過。

葛爾丹人頭值公爵。

你們說說看,年羹堯該怎麼辦?」凌嘯出了一身冷汗,羅剎兵雖是損失了萬把人,想不到兩刻鐘不到的時間,居然殺了兩萬多清兵,火槍還真***厲害,當然他也沒有想到,葛爾丹的頭值個公爵之賞,難怪年羹堯會忘記康熙地聖命了。

說不定當時他連自己是不是人生的,都忘記了。

飛揚古眼皮跳了一下,微微暱了四阿哥一眼,白眉微微顫抖,躬身道,「奴才一切唯憑聖裁。」

他無端犧牲了幾萬兵卒,自然是很憤怒,術裕到了軍營,亂軍之中尋不到他還情有可原,但西路的伊勒慎中軍從頭到尾就在那裡,年羹堯就不可以留下一個親兵報訊?可四阿哥在此,飛揚古卻難能再多說什麼,畢竟,自己很快就要致仕養老了,為後人肇禍的事情,也不想多做。

馬齊有樣學樣,唯憑聖裁,剛剛為凌志諫勸,受了康熙訓斥責的他很明智地明哲保身。

伊勒慎卻不幹,這個行伍漢子面色通紅,躬身道,「皇上,奴才首先宣告,絕對不是和年羹堯爭功,上萬裡地猛命死追,打了一仗還不能把葛爾丹抓到獻與皇上,是奴才無能。

但就事論事來說,年羹堯的這個誤,就誤去了三萬將士的性命,他傳的可是聖命啊!若是就這麼算了,奴才至死心中也是不服的!」老八聽到伊勒慎這般講話,炮筒般地語言讓他心中無比的爽,能削弱老四勢力的事情,他都是高興地,正在琢磨如果問到自己該怎麼回話,卻聽見康熙直接就點了凌嘯的命,「凌嘯,你說怎麼辦?」凌嘯以為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完呢,康熙應該不會問一個帶罪之人的,很是意外,沉思了一下。

年羹堯貪功,累死三軍,還差點害得我也沒了命,要是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可這畢竟不是個人情感,是牽扯到方方面面的要害政務。

算了,持重吧,站在康熙這邊,用一用辯證法吧。

「回皇上。

奴才以為,再去爭執年羹堯的動機,是爭功也好,是情急真的忘記也罷,都不可問了,就算破開人心,也難得曉得是怎麼回事啊?我家鄉有句話,叫疑罪從無,這就是聖人所說的恕道。

為今之計,當全看事情本身如何向軍法和皇上承諾去靠。」

伊勒慎有些氣急,「凌嘯,你也是帶兵之人。」

「伊都統,稍安勿躁啊。

年羹堯斬殺葛爾丹,依皇上聖命,當賞賜公爵。

至於何等,奴才以為,葛爾丹已是喪家之犬,就算不抓到他,他也毫無兵馬,已經是死狗一條,重要性不大了,賞年羹堯一個三等公也就夠了,可以全了君無戲言。」

「晤。」

康熙聽凌嘯說道這裡,微微有些啞然,偵知處的綜合分析不是說凌嘯是不摻和阿哥們地嗎?既是隻對朕忠心的,怎麼他要這樣幫老四的門人?老八也是吃驚地看著他,不是跟他說過,與要他當個不黨爭的凌大人嗎?老四更是心中美滋滋,卻頂著鞋子不言聲,暗中打算好了,等凌嘯說完,自己就請皇上只給年羹堯侯爵,作為功過相抵中的過的懲罰好了,嘿嘿,想不到凌嘯竟然會向著自己,難道是鄔先生的功勞?凌嘯看看康熙的面色,接著道,「不過,皇上,年羹堯貽誤軍機,怠慢聖命。

這就未免太過於藐視軍法,毫無紀律。

反正這樣的人,放到奴才的麾下,管他是大將還是小兵,奴才都絕不敢用,定要他滾回去種田!皇上,可否令年羹堯賦閒養老,永不錄用?」胤禛大吃一驚,養老?年羹堯二十幾歲就養老?!「此言甚善,天理國法人情,準卿所奏!」跳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