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了湖北兵嚴密看押彼得的軍營之中。
對於凌嘯的守信,這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卻沒有一絲的感激,隔得實在是太遠了。
金虎親自組織了一百名荷槍實彈的火槍兵,在一百五十步外就把他們給攔在外面,然後說了一聲等著,就給凌嘯行禮告退了。
在葉卡捷琳娜期待地望著遠處地時候,戈洛文卻面色憤怒,他對彼得毫無親密之情,還巴不得這個鐵腕的沙皇馬上暴斃,自然不是為彼得被俘而感到悲憤了。
引起他憤怒的。
是眼前的這些持槍士兵,用的可是俄軍標制裝備的燧發膛線槍,顯然是從自己國家士兵手中繳獲的。
除了彼得,凌嘯竟然告知他半個戰俘都沒有了,這讓他怎麼不悲痛。
想到自己即將要和凌嘯簽訂的中俄尼勒克協議,他就更加的憤怒。
鉅額賠款的事情雖然還沒有談妥,可他知道,自己親手簽字把西伯利亞主權拱手,將會成為俄羅斯歷史上地罪人一個。
也許是想要逃避這種心中罪衍。
他對即將出現的彼得恨得牙癢癢。
你為什麼不咬牙自盡算了,活著簡直就是害了全國。
「彼得!彼得!」沙皇皇后突然叫了起來,她一眼就認出了彼得。
金虎終於把彼得大帝牽出營帳。
遠遠地遛了一圈。
可是任憑這位皇后怎麼樣的神情呼喚,彼得都沒有向這邊望上一眼,他的神情由於太遠,看不清楚,可是那股子興奮的勁頭任誰都看得出來。
如同是脫韁地野馬,彼得在營帳周圍撒腿狂奔,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地張開雙臂,好像在玩老鷹抓小雞的樣子。
葉卡捷琳娜想要跑過去的身軀被衛兵們死死地擋住了,後面還有兩個僕婦抓住她的雙臂。
這讓她不得不轉過來對凌嘯苦苦哀求,「侯爵先生,善良的候爵先生,能不能讓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求求你了,無論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答應地。」
凌嘯一陣為難,裝作沒有看見地轉過臉去,看看軍營外一望無際的熱土,默然出神。
凌嘯自然也聽見了,他望著藍天白雲,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眼前這對夫妻的遭遇無疑是個慘劇,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可為了腳下這片沃土裡沉睡地幾萬將士,為了後世的福祉,這種壞事自己做的沒有錯。
彼得卻好像聽到了這邊的哭泣和吵鬧,望著這邊忽然淚流滿面起來,眼尖的葉卡捷琳娜果然是夫妻連心,一下子急了,下了死命地掙扎,哭嚎的聲音讓聞者掉淚。
戈洛文和保羅夫也看見了彼得的異常,登時都關注地望著彼得。
凌嘯嚇了一跳,難道彼得醒過來了?!又或者他是在裝傻?!忽見彼得打了一個天大的呵欠,然後鼻涕直流,凌嘯才自失地一笑,人做了虧心事難免會疑心的。
彼得被彈片貫腦,以現在地醫療科技,估計是今生也別想拿出來的了,間隔極短的猛烈癲癇將會伴他的一生,加上自己的一泡尿讓他感染而燒壞了頭腦,能復原清醒,那才是怪事呢!更何況自己還給他每天用鴉片煙。
薰著,這個超級煙鬼除了肉體上腦神經需要外,現在恐怕是精神上也片刻離不了了,要不然怎麼才出來了半刻鐘不到,就犯煙癮流鼻涕?金虎很快就結束了這彼得大帝的放風,冬日暖陽很快就和彼得無緣了。
葉卡捷琳娜忽然跪倒在凌嘯的腳下,抱著他的腿緊緊貼住胸懷,「侯爵先生,求求你讓我看看他,無論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求求你,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哲人,也是有瑪麗亞聖靈般的天使,更是泛著神光的聖徒,求求你了,嗚嗚……」戈洛文和保羅夫偷偷地在邊上比了一下中指,無聲地抗議皇后對這類人生物靈魂的誤判。
但葉卡捷琳娜沒有誤判,凌嘯仰首看看天,奈何我不是無情之人?擺擺手,讓士兵放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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