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躍!當然是雀躍,要不是沒有翅膀,我都要抱著小丫頭飛上天去了。」頗知道珍惜眼前人的凌嘯,馬上把雅茹抱起來旋圈圈,羞得這個小丫頭滿面通紅,看看四周都是凌嘯地親衛,低聲淺笑道,「你覺得懷柔這個名字好聽嗎?」
「好聽,好聽,就不知道是不是名不副實,我要先摸摸,才能知道!」
鬼爪試探之下。是雅茹地驚叫和一聲清脆的打擊聲,凌嘯不知道是哪根筋錯了,下意識地高叫道,「犯規!打手犯規,手都被你打紅了……」凌嘯說著說著卻是怔住了,見鬼。怎麼莫名想起了籃球場上的玩笑,忽聽呀地一聲,營房門開,葉卡捷琳娜絕色驚豔地走了出來,凌嘯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總是讓自己不由得想起自己在現代所過的生活。
「你,你不會是真的要勾引我們地皇帝?」
也難怪凌嘯詫異,沙皇皇后竟然利用自帶的行裝,把自己打扮得似華堂玫瑰。波浪般的如雲栗發上,晶瑩閃亮的桂冠彰顯著高貴的身份,晚禮服將婀娜多姿的女性身材襯托得更加魔鬼,夢露一樣的性感面孔綻放著迷人的微笑。這麼短的時間,能收拾得如此美麗動人。凌嘯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
不過,當三人連夜趕到乾清宮的時候,凌嘯就知道,葉卡捷琳娜地努力白費了,精心的收拾打扮。唯一能取悅的是自己,聽到康熙的咆哮,凌嘯除了可憐這個女人以外。更加地可憐自己。
康熙其實是懷著期待的心情等候葉卡捷琳娜地,他還是接觸過一些西方傳教士的,之所以沒有翻牌子召嬪妃,就是因為自己很想看看西方人的女子是什麼模樣。彼得沙皇的妻子,**肥臀卻細腰如玉地進到乾清宮的時候,康熙明顯地嚇得一哆嗦,要不是太監在側,凌嘯和雅茹在旁邊,他簡直要驚叫一聲。「鬼啊!」
藉著微帶朦朧卻柔和地宮燈燈光,康熙鼓起勇氣端詳這個女人良久,眼光掃過她的頭髮,掃過她的面龐,掃過她地腰翹和胸臀,康熙咧著牙嘆道,「人怎麼可能長到這般醜陋的地步!」
「皇上,她在向您致以……」
「你個混賬東西!忘八蛋,朕還以為是什麼天仙一般的絕色美女,把你勾得魂飛魄散,原來是這般夜叉的模樣,怎麼?朕那如花似玉的欣馨和紅顏天妒的侄女,在你的眼中竟然還不如這個洋番無顏?呔!回話!」康熙自己都不曉得那皇帝修養到何處去了,看到凌嘯就是火大。
凌嘯被康熙的唾沫星子濺了一臉,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康熙要下一份刻薄至極的聖旨了,分明是老岳父替女兒鳴不平,頓時冷汗就冒了出來,心中懊惱得恨不得給自己十七八個耳光。
完了,什麼過錯不好選,選個作風問題,還是外人眼中既沒有審美水準地作風問題!要是自己輕薄的女子是個公認的美女倒還罷了,偏偏是個舉國上下公認的醜女,這讓心高氣傲的康熙怎麼能夠忍氣吞聲?
「嗯?!」康熙一指驚呆了的葉卡捷琳娜,吼道,「就這麼一個玩意,你也貼胸擦乳,上下其手?!」
「皇上,您先消消氣。」凌嘯知道康熙是真的怒了,趕緊陪笑道,「奴才是一時軍中寂寞,獵奇而已,這個葉卡捷琳娜長得如此怪異,奴才怎麼會當回事呢,奴才知道錯了,皇上饒命啊,以後再也不敢了,除了您的公主和兩個侄女之外,確實是任何女子都不放在心上的,奴才和您一樣寶貝著她們呢,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又怕摔了,一天不見都心裡滲得慌,要不是為了給皇上辦差事,奴才巴不得天天疼著她們呢!不瞞您說,要不是欣馨身子不便,奴才真的會像暗帶雅茹一樣,把欣馨也帶到軍中呢!還請皇上明察啊!」
「獵奇?像抽大煙,玩花鳥一樣?」康熙一愣。
雅茹醒過神來,連忙跪下幫他求情,還編了好多話幫著凌嘯圓謊。凌嘯惶恐地拼命點頭,禁不住苦笑一下,想不到一時不慎,竟然要落到對老男人花言巧語的地步,也不知道能不能騙得康熙的原諒,不過話也的確不假,自己對葉卡捷琳娜除了同情和懷念過去之外,就真的只有獵奇慾望罷了。
「想不到,朕真的想不到,你竟然會對這般無鹽女有興趣!東晉曾有人嗜好吃人家的濃瘡疤,你竟然噁心有得一比,真是頹廢啊!說,世襲罔替喜拔你牙郡王的爵位,和這個吃瘡疤的嗜好之間,你選哪個?!」
凌嘯一愣,郡王?靠,滿人不是沒有異姓王,不是有八個異姓鐵帽子王嗎?加上自己這個世襲罔替的郡王,以自己的功勞,也無可厚非,只是那樣一來,害處似乎頗大。
要兩害相權取其輕!但是,究竟哪個害處更大?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