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了,朕記得很清楚。
小納蘭,你過來站好,轉過去,讓朕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好好看看我的身體?!凌嘯猛地面紅耳赤地嚇了一跳,心中暴寒地猶豫了一下,但他不相信生了幾十個兒女的康熙是兔子,也就坦然地**裸站到康熙地身前,背轉過去。
康熙卻不顧凌嘯的雞皮疙瘩暴起,撫摸上了他的後背,道,「這道傷是你以身護駕所留,四次了,朕若是不賞你一樣東西,朕於心不安啊!」「啊?」康熙無言一笑,卻不說賞他什麼,忽道,「既是要隱瞞訊息,朕有個黑鍋要你背!」*第二天,全北京城都陷入了瘋狂之中。
大清朝開國以來的兩位公主出嫁,更是讓人津津樂道,僅僅這皇家曰共同享駙尚,民間曰兩女事一夫的空前婚姻,就絕對可以增加無數小民茶餘飯後地談資。
京城裡出現了萬人空巷的場面,大家都在爭辯一個問題,皇帝的女兒到底愁不愁嫁,要不然,天子之女,怎麼會有這娥皇女英之舉?東華門出發地賜親使,護衛著兩位公主的鳳駕鸞輿,導引著延綿三里路長的彩喜儀仗,在沿途御林軍、步軍統領衙門士卒、順天府巡捕的夾街相送中,徑直向那和碩公主府行去。
一路上的鞭炮震得聾子都有了感覺,而彩旗飄飄過去,連色盲也發覺到絢爛,圍觀的人群光是看那些隊伍中的俊俏宮女,也覺得喜不自禁不虛此行。
凌嘯卻不在和碩公主府上了,愛面子的皇家愣是鳩佔鵲巢,把他趕到那容若府上,等到賜親使代替公主們接他「過門」。
心中只在乎實際的凌嘯,對這個所謂地名義上的入贅,也不怎麼太反感,反正康熙嫁兩個公主給他已是讓了一大步,咱們來自現代的,只要夫綱強勁,就見好即收吧。
李光地是當朝的理學大師,本來講究君君臣臣的他,是不願意接這個賜婚使差事的,無奈康熙就是看中了他的這個理學宗師身份,以便要這樁婚事少受詬病,軟硬兼施地非要他擔當不可。
無力和康熙頂針的致仕文淵閣大學士,只得大嘆晚節不保地同意了,他萬分無奈地踏出和碩公主府,心中卻在搜腸刮肚地想著怎麼向理學界解釋。
困擾許久的婚事問題得到了解決,不僅是凌嘯,就連坐鎮和碩公主府的康熙,也是大鬆一口氣,只待賜婚使李光地將凌嘯用紫騮馬批繡掛劍地接回府中,這樁令康熙都覺得美滿的婚姻就算是成了。
可是,等到李光地剛剛把凌嘯給接了回來,馬上就有不願意這樁姻緣成為現實的人出現了。
左都御史郭琇,領著四十餘位都察院御史,手舉諫書和奏摺,快步從圍觀的人群之中蜂擁而出,官袍補服頂戴齊整地跪倒在府門前,一起高聲叫道,「臣等都察院眾御史彈劾忠毅侯凌嘯擅殺忠臣之後非禮國賓羅剎皇后罪,現又收到舉報,忠達公諾敏被凌嘯非刑打死於此地,望請聖上暫停婚事,以免二公主所嫁非人!」府前幾百人盡皆昏倒欲僕,大熱的天,這些個御史卻上門來彈劾凌嘯,是不是嫌咱們的汗流得不夠?人家郎情妾意已是舉朝皆知,如今婚事即將辦成,眼見得夜晚就要艦船入港之時,你們現在才出來彈劾,早幹什麼去了?郭琇卻是有苦說不出的。
接連上門的勳貴,把他的都察院都給擠垮了,無處申冤的忠達公,也在下午時分給都察院遞交了一份狀子,郭琇他們本來昨日就寫好了彈劾奏章,全體御史們也都宣誓了,要和凌嘯這個惡勢力爭鬥到底,無奈在乾清門跪到宮門落鑰,也愣是沒有見到康熙。
今晨,滿以為康熙要主持賜婚大典的御史們一蜂窩地趕到乾清宮,卻被告知皇上在和碩公主府,這才擠得一身大汗地趕來,卻是到了凌嘯被接到門前的時刻了。
康熙很快就在正堂接見了御史們,郭琇這才鬱悶地發現,張廷玉佟國維和諸皇子早就在這裡,想到昨日和今晨尋找康熙的苦楚,幾乎要哭了出來。
「所奏之事若是屬實,凌嘯該當何罪?」康熙神色平靜如常,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用笑意來撫慰兩個驚慌失措的公主。
郭琇的話引得兩位公主連聲驚叫,「是死罪啊,聖上,所以臣才建議取消賜婚。」
「嗯,不用查了,朕判他死罪!」康熙此言一齣,眾人個個都是一驚,連求情都忘記了,連郭琇都是一愣,卻聽康熙又道,「不過朕昨日又被他救了一次駕,已經決定賜他丹書鐵券,免死一次!」郭琇大驚,喃喃道,「還要削去爵位。」
「呵呵,削吧,反正丹書鐵券上,他兩個兒子都會有世襲,無所謂!」郭琇大駭,喃喃道,「還要革職。」
但這句話,他只敢在肚子裡說說罷了。
在門外的凌嘯卻是苦笑,黑鍋不黑康熙黑,把自己的免宕機會都給黑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