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的五大員卻以為,與其任其糜爛下去措手不及,不如主動出擊分散清剿,以剿為主,以撫為輔,朕深以為然。
凌嘯,秉著這一條,好生去做,勿要弱了朕地名聲。」
*康熙等人走後,凌嘯回到堂上發愣,分散清剿,以剿為主?這就是說,整個福建的陸路駐軍將分割槽分片地主動出擊,自己勤王軍和原有駐防八旗加起來才兩萬八千多人,卻是都頂著八旗名義的,要是自己推諉作戰,只怕彈劾摺子滿天飛。
正煩惱間,忽然一雙手搭上肩頭,輕輕地幫他按揉,凌嘯一回頭看去,卻是雅茹眼睛都哭紅了,「嘯哥哥,我不知道你明天就走,昨晚上才發脾氣把你趕走的,你不會怪我吧?」凌嘯哈哈一笑,起身把雅茹猛地橫抱起來,「怪,怎麼不怪!你相公只是怕那個羅剎皇后自殺了,這才逢場作戲一番,唉,想不到竟是河東獅吼。
不過看你這麼著緊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咱們夫妻如膠似漆去吧!」說罷,凌嘯竟是就這麼抱著穿堂過廳越廊入院,聽到下人們的驚訝之聲,羞得雅茹把頭深深埋在凌嘯的懷中。
回到房中,卻是欣馨蘭芩小依都在,乍然見到凌嘯摟著雅茹進來,還在發愣,卻看到凌嘯並不住腳,對自己兩人使個眼色,就在碩大的房中繼續旋圈圈。
走了五六圈,雅茹才發覺不對,從凌嘯懷中抬頭一看,卻是姐妹們捂著嘴笑得渾身顫抖,頓時又羞又急,捏起粉拳在凌嘯胸前一頓猛揍,惹得姐姐們放聲大笑。
凌嘯一把將她扔到床榻之上,誇張地猛撲上去,在雅茹的驚叫聲中,卻是溫柔地從懷中掏出一隻錦盒,「送給雅茹,我的妻子和唯一不曾成為女人地女孩。」
雅茹大為驚喜,看看一旁微微有些嫉妒眼神的姐妹們,卻道,「裡面的東西若是隻有一個的話,那我就不要。」
凌嘯一刮她的鼻頭,笑道,「何不開啟來看一看?」錦盒一開,卻是一個琥珀護身符,竟和凌嘯送給蘭芩雅茹小依的一模一樣,顯然也是那前門外觀音寺求來的開光之物。
凌嘯笑盈盈地望著不解的雅茹,道,「你看還有哪個姐妹沒有這個護身符,現在你這個準一家之主就要代我送給她啊。」
欣馨眼眶一紅,她早就看到三姐妹都有這個琥珀護身符,原以為凌嘯忘記了送她一個,現在才知道,凌嘯並沒有忘記。
凌嘯把四人都叫到身邊,將她們的手都握在一起,「我們總是天南地北的分離著,好不容易一家人聚到了一塊,可現在我又要去往福建。
雖在萬里之外,但我只要一想起你們,就馬上有了和命運搏鬥的勇氣。
從芩兒要出嫁漠北開始,我們之間的姻緣屢經坎坷,芸芸眾生之中結為夫婦,如此來之不易,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永遠要和和睦睦相親相愛。
雅茹,我離開之後,你就是一家之主,三個姐妹和孩兒就全要靠著你,雖然你平時有些任性,但是嘯哥哥知道你蘭心慧質外剛內柔,我相信,你會照顧好大腹便便的姐妹,不讓那些恨我們的人危害她們母子。」
蘭芩三人哪裡聽過凌嘯如此的溫柔之語,倒是雅茹隨他的時間不短,見過她和葉卡捷琳娜的眉來眼去,心中雖是感動和自豪,但終究有些疑著真假,問道,「本來我也想跟你去的,不過想到兩個姐姐和小依,我就當這個一家之主吧。
但有一個條件,你不許把那羅剎女人帶去,雖然皇上允許你偶爾舔食瘡疤,但我們不在身邊,我怕你舔到自己都流膿!」雅茹說者無心,三女卻是聽者有疑,都是面色一紅地竊笑一番,起身就向外走去,臨走還把房門搭上了。
雅茹很是不解,茫然道,「她們怎麼啦嘯哥哥?」凌嘯邪邪一笑,將她的腰肢一攬,笑道,「她們是不想防礙我流膿罷了!」雅茹還在尋思之中,卻被凌嘯吻上了面龐耳鬢,待要呼著凌嘯熄燈,卻是觸人心神的酥癢傳來,竟是嘯哥哥拿那舌頭在粉頸上舔來舔去,小丫頭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
誰也沒有看到,兩人擁倒下去的時候,凌嘯竟然還有用腳趾頭撥放帳勾的技藝。
當黛寧走到院中想要去找欣馨的時候,頓時被一聲微帶嬌喘的驚叫嚇了一跳,「嘯哥哥,你真的在流膿哦?」黛寧一怔,卻聽凌嘯也氣喘吁吁笑道,「明明是羊奶!」長公主仰天嘴角一奚,「只敢欺騙無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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