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將就著燒了吃吧!康熙御賜的熊膽送到胤祥兩兄弟手中的時候,已經發臭了。
驛馬是在江西鷹潭,方才趕上隨即起拔的勤王軍,掩鼻看了半天這黃綾包裹的東西,兩兄弟才認出是熊膽,百思不得其解的皇子,只得趕來見凌嘯討主意。
凌嘯為他們擔下干係,雖然捱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罰俸處分,但對他們兩人來說,不啻於是在政治命運上挽救了他們的生命,從個人的感情上來講,他們兩個少年已經把凌嘯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姐夫,遇事當然要找他幫忙出出主意。
還沒有來到帥帳,就聽到凌嘯在發脾氣,怒吼聲在幾十步外都可以聽得見。
「陳勁!現在是要你把福建營分散到各軍之中做融合,披甲人和湖北兵連閩地方言都聽不懂,如何能行?你為什麼還沒有辦好?」陳勁是個三十來歲的精幹軍官,英俊的面龐中頗有黃浩那樣的軍紀風範,見凌嘯發火,雖是有些懼怕,但仍然據實稟報,「將軍,不是末將敢違抗軍令不辦,實在是各營裡面都愣是要末將照顧,給他們多撥一點,您可能還不知道吧,各營主官都是西征血戰出來的,我實在是難於協調。
一碗水若是端平,中軍的黃軍門他說護標要保護將軍您,責任重大且需要做好滲透和反滲透,更需要福建籍士兵。
而特軍門也說他們是第一線的外圍護軍,防護起來更加重要。
所以末將特來請您示下。」
他其實也是很鬱悶地。
本來怎麼分配兵力,是凌嘯這個將軍一句話的事情,他就是不懂凌嘯為什麼不直接下個軍令。
凌嘯一愣,轉即心喜。
他是疏忽了這種事情,這些時候都在抓緊時間研究福建的地圖,被老多的地名和地形弄得頭昏腦脹。
行軍的事情,他基本上就是交給了何智壯與隨軍的戴名世在協調,如今聽到這其中地原委,「山頭主義」這個詞又從腦海裡閃現出來,幸好自己在混編的時候已經防範了,把手下原有的統屬全部打得稀巴爛,現在看來確實有些效果啊。
山頭主義歷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這次自己把士兵和將官全部混編之後,已經讓這些傢伙們無所謂兵的出身,只在乎將官是誰。
和他手下的兵多兵少了。
這也差不多是減少山頭主義所能到達的最好狀態了。
特廷雖自領四營加兩個福建營,但現在自己要把福建營分散出去,他自然會有些想法,因為手下莫名少了一千的兵力嘛。
而黃浩雖是出身於荊州旗營,但現在任職自己的中軍副將。
也要抓兵力,竟是和老戰友搶起來了。
凌嘯收起怒容,嘿嘿一笑道,「強幹弱枝和強枝弱乾的事情,咱都不幹地!傳令下去。
陳勁你的一千福建營獨立出來,先擔任語言教習團,六百五去護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