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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 還是官印比較硬一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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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還是官印比較硬一點事情變得這麼複雜,無疑吳英縱然回去決一死戰,只怕也只是因為恐懼著家屬的安危,有了今日的一次猶豫,除非康熙立刻把他解職或者殺掉,否則這種恐懼將在今後如影隨形,壓力遲早會把他逼到造反的地步。

但對一個和還沒有分家的天地會曾經暗中來往的吳六奇之子,康熙會選擇怎麼來做,凌嘯不容費任何腦力都可以猜得到。

可凌嘯知道,吳英作為和李照竹一樣的軍中宿將,解職和殺掉,都會激起綠營軍心的絕對齒冷和離心。

跨前一步,凌嘯拍拍吳英的肩膀,笑著用勤王軍可以聽到的聲音大聲說道,「勤王軍上下全體都有!我要你們以一個軍人的榮譽和忠誠,抽出自己的戰刀對著這片蒼天,給我齊聲複述本將軍以下的每一句話:我凌嘯願意對天發誓,勤王軍絕對不會濫殺沒有確定鐵心造反的百姓,凌嘯欽差鎮守福建這片熱土,是要給閩江兒女帶來福祉而不是殺戮。

為老百姓造福,不需要理由,三年為期,凌嘯將給皇上、朝廷和老百姓一個全新的、繁榮的、富有的福建。

同時,只要沒有確切鐵證證實吳英提督本人在造反,保障他不因為莫須有而喪命,或者三年之內被革職。

若凌嘯違誓,天地不容的虛話就不要說,只說四個字,自殺謝罪!」刷刷刷!刀光閃爍,在遠處不知情兵士們驚慌失措地時候。

凌嘯的每一句話被齊聲複述出來地傳遍了全場上下。

每一個人都頓時安靜下來,包括凌嘯和吳英自己。

凌嘯的誓言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個萬眾矚目場合之中、從來沒有官老爺以這種方式作出的絕對承諾,更意味著,這是一個他自己扛在脖子上的枷鎖!凌嘯這個欽差加駙馬的話,在提倡重諾守信地時代。

衝擊力可想而知,就是勤王軍自己都看著感到有一些發呆,就不要說那些綠營士兵,和那些早知道生活唯艱的退伍徵丁。

死一般寂靜的稻田中,對美好生活還有期待的人們,因為凌嘯有分量的身份和夠**的承諾,有些熱血沸騰一樣的感覺。

而對那些有是否要奮起抗爭的想法的人來說,他們都聽得到自己心中有一個聲音在柔聲地勸導,「相信他一次難道就會死不成?」「但前提是,我們不要烽火狼煙滿地死屍。

只有安定才能百業興盛。

現在,秉承這種促進安定致富宗旨,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勤王軍即刻向這片稻田地農夫賠償兩倍的損失!」凌嘯看到大家還在發愣和沉思,知道不能讓他們想得太多了。

高聲問道,「反對的人,就把臉板著,不要笑出來!」「哄──!」全場大笑起來,紀律並不是很強的綠營中有了唾沫直飛的談論。

笑聲久久不能平息,唯有那個閩清縣令一邊附和地笑,一邊很懷疑凌嘯是不是沒有把中庸之道給學好。

這種忽悠老百姓地話,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但是,漢人見凌嘯有了第一步的表示,結束了內心對於信任還是不信任的掙扎,笑了。

勤王軍只是舉著刀,忽地發現又有了那種西征回到武昌的尊嚴,也笑了起來。

至於賠錢的問題,沒有一個人擔心,他們將軍手裡地錢多得嚇死人。

不關他們鳥事!凌嘯乘著稻田洋溢笑聲的機會,小聲向吳英了何佳舉談判條件是什麼,得到答案的他,猛地一擊雙掌,竟然竊喜而笑。

*「何大哥;你說……」第一協營中大帳裡,皮陽穿著從一個死去游擊身上拔下來地官服,剛剛興沖沖地才對何佳舉說了一個開頭,就被這個知無堂在綠營潛伏的蛇堂副堂主,當著很多人甩了一個嘴巴子,愣是被打得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捂著快要紅腫的臉頰,驚恐地望著何佳舉。

何佳舉陰陰一笑,冷森森道,「凌嘯既然來到了閩清,就證明了,你的表哥俞長纓已經死了,這裡已經沒有你們武堂的任何事了,一句話,以後要是忘記了叫我何將軍,我就會認為你不叫皮陽叫皮癢!」皮陽連一絲怒的表情都不敢顯出來,儘管他很腹誹這個還是靠表哥才混上千總的傢伙,但已經沒有人罩著的他,十分順溜就把將軍叫出了口,「何將軍,屬下是想問一下,為什麼您算定了勤王軍不會進攻?談判要是沒有結果,我們不能這麼僵持下去啊,不然,怎麼完成軍師交代我們的兩個任務?」何佳舉一副鄙夷地神色,罵了一聲笨蛋,趕他自己去想明白。

但皮陽的話卻正中了何佳舉的心事,勤王軍沒有按照預料的計劃攻打綠營,這讓他警覺倍生。

知無堂自身因為是個秘密組織,人馬十分有限,即使是男女老少全員組軍,也難以超過五千之眾,幾百萬石糧食和近六萬的綠營老兵,對他們的起事來說,缺一不可,有糧無兵和有兵無糧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都是致命的,但老兵顯然要更重要一點,何況這些人現在還穿著清兵號褂子,搶劫民糧嫁禍清兵,一舉兩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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