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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見完畢,凌嘯笑呵呵地帶著曹敏向主院走去。把顯見偵知處中地位不低的曹敏留在身邊,若是能成為好友,說不定有一日自己可以一窺偵知處的神秘,或許能有一層防範。
剛到院口,就聽見怪腔怪調的交談聲,那不分平上去入的語音,顯然就是葉卡捷琳娜的小學生水準。「這幅畫真是沒有水平,你看,哪裡有把人的腿畫成這樣的,彎得像是雜耍的吉普賽人,實在是太離譜了,還是咱們俄羅斯皇宮中地畫師,描繪得纖毫畢現,那才是叫做寫真!」
「呵呵,是達芬奇所畫的蒙娜麗莎那樣的油畫麼?」凌嘯回頭看看毫不拘謹的曹敏,昂然笑道進了院門,卻聽得廊亭內一陣慌亂的收拾,伴隨著幾聲女子的驚叫,弄得凌嘯莫名詫異。屋內是七八個陌生的年輕女子,正滿臉通紅地圍著葉卡捷琳娜,怯生生地看著凌嘯,竟然忘記了對這個身著行蟒袍服的大官行禮。
他是第一次見到幾個粉嘟嘟的名妓,打量了一下,果然都是面目秀麗,不過很可惜,和凸凹有致的葉卡捷琳娜站在一起,個個都有些貌似雌性荷爾蒙缺乏,比家中的欣馨蘭芩雅茹和小依,更是少了一份清純靈性,多了一絲風塵世故。同船而來的時間,曹敏已經和她們混得亂熟,長期在江湖廝混,她也不輕賤這些女子,只是怪異地望望奇形怪狀的沙皇皇后,笑道,「見了駙馬爺還不行禮,小心扒了你們裙褲打屁股的!」
眾女子才醒過神來,燕雀黃鶯般地紛紛萬福,凌嘯卻向葉卡捷琳娜把手一伸,笑道,「什麼沒有水平的畫,拿出來讓本將軍看一看,想當初咱家也是見多識廣,國畫寫意,西洋寫實,都能鑑賞一番的。嗯?怎麼回事?」
葉卡捷琳娜面色一窘,急中生智地一指這亭頂藻井,推託道,「我們是在談論那頂上的畫,哦,還有那個觀世音圖。」幾個名妓也是點頭,都說那些畫的水平不怎麼樣,什麼白描不達未展輪廓,著色豔俗未顯寶相,評頭論足倒也頗有一些見地,這讓凌嘯很是驚訝,看來這些名妓還真的是有幾把刷子,其中尤以一個叫如煙的最是善評,說起畫技品相來,竟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顧盼巧嫣風流蘊蘊,和家學淵源的曹敏論得非常精彩。
原來黛寧真的是以才女的標準來選,術業有專攻,這些女子淪落風塵,還能不墮奇志,也實在難得。凌嘯笑著點點頭,忽地更加來了興致,正要一一考較她們的才情,卻猛然間想起一事,啞然道,「不對啊,這個觀音坐蓮臺,她的腿沒有彎得離譜啊,一點都不像什麼吉普賽人?!」
葉卡捷琳娜見他念念不忘,頃刻間就有些羞臊起來,正要再弄個名堂遮掩,不料曹敏三步並作兩步,在她豐滿的臀部下抽出一張摺疊的絹帛,揚手對凌嘯笑道,「定是這個,小女子開開眼界。」說罷展開一看,忽地一聲驚叫,甩了那絹帛捂住雙眼,小蠻腰一擰轉身,跺腳道,「啊呀,是這種東西。」
凌嘯定睛一看,頓時差點鼻血一嗆,地上攤開的絹帛竟是揮汗而倫的春宮畫,居然還是羅漢疊坐式的花樣,只是有些不合解剖學原理地繞得離譜,難怪葉卡捷琳娜感覺到匪夷所思。想想自己也曾經是觀盡上千女優的過來人,凌嘯望著面色緋紅的葉卡捷琳娜壞壞一笑,揣度她是否飢渴了,以至於拿著名妓們的私藏貨品嚐得如此津津有味?
名妓們是擔憂驚懼,葉卡捷琳娜是絞著雙腿羞臊,凌嘯是無聲壞笑,聽得身後無聲的曹敏狐疑地轉過身來,見場面尷尬,擔心凌嘯像道學先生一樣勃然大怒,正要勸慰幾句,猛然瞟見凌嘯身上,高分貝地驚叫一聲,再也不轉身,直接就掩面向正堂跑去。
凌嘯低頭一看,這才明白自己身體變化十分不堪,正要翹臀挺腹藉助寬袍掩飾,忽聽得左廂房裡黛寧的黃鶯嬌喚,「如煙、顰萍,你們進來,輪到你們了!」
沒人敢動,唯有一聲滴答的鼻血落地之聲。說到葉卡捷琳娜之時,康熙的威脅響在耳旁,黛寧說到按摩之時,康熙凌厲的眼神就在眼前,凌嘯把手豎天一指,媽的,早曉得帶一盒安全套!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