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論到這一次地提前爆發廢太子事件,凌嘯自己卻是罪魁禍首,是他改變了歷史,破壞了平衡。
正是因為他搞什麼盛世彩票,才使得皇子們財力的興盛,較歷史上早了十年,已經有了威脅到康熙皇權的可能。
也正是因為他搞掉了年羹堯,才使得不善理財人緣奇差地老四,又失去了軍權上的依靠,成了一個標標準準的跛腿。
長此下去,日益坐大的太子黨和八爺黨將會毫無顧忌,要麼是太子黨感覺危機提前弒君,要麼是八爺黨奪嫡心切屢生風波。
康熙也定是頗感不安,與其指望凌嘯等重臣幫他壓陣腳,倒不如他自己先來平衡平衡,所以,才先有了把老十三老十四扔到自己軍中的決定,接著就出現了廢太子事件,以此打擊太子黨,削弱八爺黨,一瘸都得瘸,全部給老子向老四瘸子看齊!想通此結,凌嘯除了驚訝康熙的帝王心術以外,忽覺自己很是同情廢太子,凌嘯幾乎可以肯定,太子十有八九就是被冤枉的。
日。
每夜拿刀子在康熙營帳外晃盪,他又不是傻逼,也不是神經病,要真有這個膽子,還不如直接進去捅幾十個窟窿地好!*曾經的歷史,雖不能讓凌嘯照搬。
卻能讓他借鑑,所以他能這樣去看待整件事,卻不能解釋給顧貞觀聽。
一天之內這麼多地事,凌嘯早就乏了,託詞辭別出來。
躺在涼蓆之上,看著窗外繁星,凌嘯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廢太子事已經明瞭,就很好應付的了,可是平定福建的造反。
要收復臺灣,要妥善佈置天地會進入,要進一步抓住閩省權力,千頭萬緒,絕不是以前自己率領一個營銷團隊就能解決的。
大區經理和封疆大吏地區別,還不是一般的大。
直到聽得「狗~哥~哥」的雞鳴聲響了三遍,凌嘯才臻入黑甜,卻覺得耳朵劇痛,大驚著睜眼開來。
大母正立在榻前揪住自己的耳朵怒道,「長公主已經出了山門,我攔不住。
你要是再不去追她回來,只怕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自己不過是小小風流事,黛寧就要氣得凌晨即走?凌嘯忽想起一事,「大母,長公主可曾見過什麼人?」「昨晚十四爺來過。」
「**他大爺!」凌嘯驚得撐坐而起,蹬鞋就向寺外追去,老十四這傢伙給自己的姑姑透露了胤礽落馬之事,以黛寧痛恨胤礽的心情來看,她還能忍得住不回京去痛打落水狗?可這是能痛打落水狗的時候麼?有了魘鎮之事。
加上自己斷定是康熙搞重組,胤礽還會再次當上太子的!大母也是焦急,蝶舞般展開身形,緊隨著狂奔的凌嘯,她很明白,無論黛寧怎麼報仇心切,只怕也難得接近被康熙囚禁的廢太子地,除了謀刺,別無它法,可萬一是被康熙察覺了,不僅黛寧有麻煩,就是和她親密的凌嘯也難脫干係。
母子倆的這一追,竟是迅速驚動了全山的親衛親兵,警譁機制使得怡山之上馬上就***通明起來,一時間馬蹄聲、喝叫聲、腳步聲此起彼伏。
誰也沒有注意到,寺外中軍大營之中,通宵未眠的胤禵正撥開帳簾細心地觀察著這一切,竟是面色鐵青得可怕至極。
他早從八阿哥口中知道了姑姑和太子地恩怨,告知黛寧太子倒霉的事,就是想窺視一下凌嘯的態度。
身邊幾個侍衛也被他給拖了一晚上,正熬得眼皮打架,見十四爺氣色不佳,也不敢問,只是都被這滿山的動靜給驚得人人清醒。
等到巡弋的護標翻身上馬向凌嘯追去保護之後,十四阿哥攤開案頭白紙,疾書一通,眾人看去,卻是隻有十個字,「塘中可見,游魚鱗薄似奶。」
胤禵迅速將紙塞進信封,火漆封了,叫過自己地奶兄殷聞志,「聞志,馬上隨京師來人一起回去,把這封信交給九阿哥,閱後即焚,轉告九爺,不要指望福建人了。」
殷聞志很快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魚肚白的晨色之中,留下胤禵謂然一嘆,「十哥你究竟做了魘鎮的事沒有?」山上動靜也驚醒了胤祥,對於胤祥來講,這同樣是一個不眠之夜,他收到了四爺府戴鐸發來地密信,也知道了京中所發生的大事,更明白這一次對四哥很重要,人緣不好的四哥要是能得到凌嘯這個天子信臣的推薦,馬上就有了相當的籌碼,否則,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先行自保。
不過,敬畏凌嘯這姐夫的他可不敢主動出擊,心中不斷盤點凌嘯和四哥之間的關係。
胤祥正在靜思,忽聽帳外傳來鷓鴣兩聲鳴,他趕緊靠向後帳氈窗處,卻聽帳外細聲道,「十四爺昨晚前去求見長公主,盯視山道一夜未眠,適才書怪信一封,要人派往京城了。」
話聲一落,窗外迅速遞進來一個紙團。
怪信果然很怪,胤祥看得如墮雲霧,忽地想起兄弟們的名字,他已經破譯了這封怪信,「九哥明鑑,凌嘯所保似乎是胤礽!」胤祥忍不住嘎嘎怪笑起來,還是四哥厲害,知道埋奸細在老十四的底下,這不,不管你老十四是怎麼試探出來地,呵呵,咱家也知道了,你傳信京城,我也傳!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