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兒卻阻止了雅茹的上前,她還不知道男人心憂時候需要什麼,身為姐姐,芩兒可不想讓雅茹碰壁。
飽含母性的笑容,讓凌嘯倍覺親切,像是一個飄蕩已久的浪子,回到溫馨的港灣。
當芩兒打來的扇划起香風的時候,閉著眼的凌嘯聞到了一股奶味,睜眼一瞧,漲勃勃顫巍巍卻白皙的**就在眼前。
對忽悠事倍感無助地凌嘯一把樓住芩兒,貼在胸乳間哭出聲來。
——————天亮,洗漱,出院門。
享足母愛情撫的凌嘯,心情好了許多,但是,神清氣爽的他,一齣院門就看到了六位阿哥的笑臉相迎,心境立刻煩躁無比,恨不得往這六個傢伙的臉上一人賞一拳。
尤其是當三阿哥諂笑問候「師傅早,昨晚睡得可好」的時候,凌嘯真想飛起一腿,踹死康熙硬塞給自己的這幹皇子們!「想,睡得不錯,像是一個嬰兒一樣!」胤禟做出噁心的羨慕狀,笑道,「那我們就放心了,師縛能像嬰兒一樣安睡,看來有返老還童的吉兆!」眾兄弟全部點頭,卻把凌嘯氣得要死,靠,老子難道能夠告訴你們,老子像嬰兒一樣,吃完了睡,睡完了哭?!都是你們這幹丘八,折騰得康熙受不了了,都塞給老子,好,今天我不折騰你們出氣。
我也就不是凌嘯了!五阿哥很是配合,恭恭敬敬地問道,「師傅。
皇阿瑪請您教導我們。
我們很想知道,您今天想要我們學什麼?以後又考較些什麼?」凌嘯嘎嘎一笑。
把手一揮道,「你們身為阿哥,乃是金枝玉葉,當先學兩樣!都是國之大事!」胤禛胤禟兩個陰人一聽凌嘯的笑聲,就覺不妥。
心中警惕頓生,但還沒等他們問,凌嘯就招手叫來胡濤,「把幾位爺們請到通州軍營,參加晨操。」
胡濤看看凌嘯的臉色,甚是幹練把手一伸,請六位阿哥出發。
弄得六人滿肚子的狐疑,可聽說凌嘯讓他們進軍營,還是天下聞名的勤王軍軍營,頓時都有些期待,甚至還開始寄望於皇子和將領間可以碰出火花來。
可惜的是,等他們快馬加鞭趕到四十里外地通州大營,半晌都沒有見到凌嘯的人影,倒是胡濤進帳催促道,「各位爺,駙馬爺說讓你們參加晨操。
現在軍中各營都快要集結完畢了,你們是不是加入啊?」想想自己都是精於騎射的阿哥,六人一咬牙,不就是晨操嗎?爺們也是馬上混地,誰怕誰來著!當即一個個像大營中綠營索了全副行頭,在萬眾矚目之下,背了最大地硬弓,穿了最重的鐵甲,昂然縱馬直入操場,竟是臉也不紅地挑了最前面地位置,一溜兒駐馬站好,看著曾經有過幾面之緣的黃浩和周文淵,等候他們的發令。
胤祉正值骨密架實的青壯年時期,恰是如日中天的顛峰狀態,睃一眼看著他瞠目結舌地將領們,拍拍自己的重皚巨弓,笑道,「別看我文質彬彬,就當我不會騎不會射!每每讀到太祖爺有百斤重甲精奇,呵呵,我可是深思不已的!來吧,我還行的!」他的這番赳赳壯言,激得皇子們個個挺胸收腹,全然不顧黃浩和周文淵的精(驚)奇,也不顧胡濤頗覺擔心的問話,「各位爺,我軍是按照用時地名次供應飯菜的,你們從綠營借來的這裝備可不太好……」胤祺年紀雖輕卻很是善騎射,看著三哥發飆,嘿然冷笑,一口打斷了胡濤的話,「胡大人,你這不是瞧不起我們的騎射功夫嗎?等著給我們誰好飯菜……」。
黃浩見他們這般模樣,也懶得再說,把帥旗一揮,「正北四十里,出發!」一聲令下,濛濛煙塵,啪啪鞭響,嗚嗚號角,咚咚蹄聲,咧咧旌旗,萬餘精甲穿轅而出,向目的地飛馳而去。
風馳電掣之下,阿哥們畢竟只算是能上馬能騎而已,哪能還真的超得過整日浸**馬上的勤王軍?不到五六里,就見到兵士們一個個嗖嗖地超越過去,留下一陣漫天的沙塵,咳嗆的這群爺們面色發烏,卻兀自死撐,加緊打馬追趕。
好在前面領陣地黃浩,顧念這些阿哥,不敢把速度放得太快,這才為他們稍微留了一點面子,沒有掉到最後。
不過要是黃浩聽到了胤祉的話,他定然會後悔給他們臉的。
「呵呵,真是弄不懂,勤王軍竟是這樣處處勝利的,明顯不合兵法嘛,你黃浩這樣拼了老命的縱馬狂奔,難道忘記了還要回程?要知道,節約馬力也是一門學問啊!連那**作戰,也是有頂有抽的,要不然等一下咱們這箭怎麼射啊?!」眾阿哥轟然大笑,但迅即大為吃驚地望著前面已經回程的先頭隊伍,一個個茫然相對。
這些傢伙們不是頂完了不抽的,可是他們抽的方式卻讓六位爺大吃一驚,有馬部騎,這不是在抽風嗎!勤王軍士兵們竟是一個個拽著馬尾巴,跟在馬屁股後面瘋跑,竟是馬也發瘋人也發狂,絲毫不比緩馬而行慢多少。
看看身上穿著的重皚、揹著的大弓,皇子們臉都綠了,日,難道這年頭不興人騎馬了?!忽見黃浩也回程了,胤祉吼道,「黃大人,就連驍騎營的騎射訓練也不是這麼幹的!你是不是在耍我們啊!」黃浩一溜煙跑了過去,遠遠的喊冤聲音傳來,「我沒說是騎射訓練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