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吹毛求**凌嘯立威一聽凌嘯說今日就到這裡,九個阿哥撒腿就要往外跑去,卻聽「砰」地一聲,凌嘯一拳擂在師案之上,杯盞跳得老高後摔在地上。
九兄弟一看凌嘯寒著臉的模樣,頓時就呆住了,全都拉不下面子。
為了一個忘記了向你行辭出禮,犯得著這樣發飆?咱們好歹也是天家貴胄,你就算是皇阿瑪的正式半子又怎麼樣,這麼樣飛揚跋扈?!凌嘯絲毫不讓地緊緊盯著他們,心中想起了下午乾清宮中康熙的眼淚。
「朕這才真叫是孤家寡人啊!」噙著淚花的康熙顯得別有一番悽清可憐,「凌嘯,你也看見了,為了爭出位,朕那樣把朕這個父親和皇子貢獻榜對立起來,卻沒有一個人為朕存顏面,竟是一股腦地向皇位奔去,就是老十一,只怕也是擔心才能不濟才反對的。
唉,朕竟然養出了這麼多不孝之子!你,為了朕,為了你自己,給朕好好地看住他們,給朕狠狠地整他們,只要不傷及性命,看到誰威脅朕的計劃,要以雷霆之迅疾,削掉他的勢力!「康熙的話言猶在耳,可聖駕還沒有到通州,這群爺們就敢不像自己行禮了,以後還怎麼駕馭這班爺們?!十三和十四畢竟還兼著凌嘯的勤王軍游擊,向這姐夫將軍行禮早就習慣了,當即恭恭敬敬地向又是師傅的凌嘯躬身一禮。
凌嘯點點頭,慢條斯禮地坐到案前,笑道。
「胤祥、胤禵,你們去拿些筆墨來,給他們用來抄寫三遍《師說》,你們風塵僕僕地從福建趕回來,定是缺乏休息。
回去歇著吧!」老四頓時就笑了,其他阿哥們全都傻了,眼睜睜地望著十三、十四出了南書房,心中急悔萬分,看來兩個弟弟這一出去。
不把御書房的那些夷書借空才是怪事。
想要不寫,可看看南書房順治爺親書的「尊師重道」匾額,又是不敢,只好一個個心猿意馬地抄起《師說》來了。
三遍《師說》對他們這些筆走龍蛇地阿哥們來說,豈不是小意思,但令人鬱悶的是,凌嘯接過他們的作業。
看得無比仔細,竟然像王剡一樣考核他們功課一樣,倍刻薄!「胤礽,這個字好像是錯了,咦,又錯了。
赫,又一個!拿回去重抄三遍!」「胤禛,嗯,不錯,這字很漂亮,哎呀,怎麼也錯了一個字,重抄一遍!」……輪到老八了,胤禩很有自信,一邊遞過功課。
一面心中暗笑。
因為他就是個鎮定功夫最好的阿哥,剛才就看出來凌嘯在整他們,早警惕得很,見凌嘯這班吹毛求**,胤禩很想看看凌嘯怎生對付自己。
老子這手小楷寫得很端正工整,每個字都沒有寫錯,看看你太子太師能挑我什麼刺,哼,弟兄們,你們就慢慢抄。
我先走了。
凌嘯的確讚不絕口,愣著看了半天,笑著擺擺手讓老八回府歇息。
沒曾想老八才走到門口,就聽凌嘯大為可惜地嘆道,「慢著慢著,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胤禩莫名其妙回身定睛一看,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凌嘯手指地那個最後一頁上的墨汙,剛才明明是沒有的!「重抄一遍!」—————「抄!抄!老子要重重操他一萬遍!」胤禟和老八回到廉貝勒府的水榭,氣得扼腕痛罵,「瞅著他以前和咱們的關係不錯,本想沾他地光,老子這才天天去軍營給他捧臭腳,可你看到了,八哥,他今天還算是念舊情嗎?真是他**無情無義!」老八想想已被兩個弟弟借空的夷書,心中也是憤怒,但他要比老九清明的多,看得出來,凌嘯今天是徹底地立威,不過,越是凌嘯要立威,老八就越是警惕,當即訓斥道,「九弟,別給我再老子長老子短的,給我學會靜口!要知道禍從口出,實實在在至理名言。
凌嘯不是有什麼皇阿瑪給的把握,他絕對不敢這麼飛揚跋扈!你要是今天還不能正視我們如今的處境,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胤禟一愣,自己追隨八哥以來,這是第一次被他如此重口氣訓斥,委屈道,「八哥,怎麼啦?我們地處境怎麼啦?」給老九遞過鼻菸壺,胤禩笑道,「你這弟弟真是的,怎麼能不操心呢!試想想,倘使凌嘯所接的這個太子太師的差事是短期的,他犯行著這樣發飆整治我們?就算皇阿瑪把他當成正牌子半子來看待,論及欣馨的年紀,他也得尊我們一聲八哥九哥,可他為何發飆?為立威!為何要立威?因為這整件事情,皇阿瑪定是要他一個人負責到自己駕崩那一天!你想想,長達十年以上的差事,他是不是該立威?」胤禟恍然大悟,愣怔了半天,忽地明白過來,啞然半晌,弛然地往椅子之中一靠,對老八一拱手,「謝謝八哥指點。
既是這樣,我們也不必計較一時的行和失,呵呵,今天這氣實在是生得不應該啊!十幾二十年後的事情,我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呵呵,慢慢來啊!」「錯!」胤禩像是搓磨老九一樣,冷然打斷了他的這種說法,「你以為凌嘯的皇子貢獻榜是玩家家啊?!你忘記了,連皇上都看出來了,這榜單就是以有目共睹的數字和人望,來規範和確保我大清的江山,有了好的繼承人來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