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再一次提醒你,我不是你夫君,兩位老人家的娃娃親是玩笑話!」看到凌嘯在那裡陰晴不定,屈才又笑道,「駙馬爺,此事也不是急於一朝一夕間,莫說王爺間需要慢慢協商,就是我和蘇謹願意投身您的門下,您也要考慮和考察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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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怎麼搶?你凌嘯有本事搶?!
剛剛擬好凌嘯報告三百萬兩事情的密摺,鄔思道和豪成就被凌嘯的決心給驚呆了。全北京的黃帶子,幾乎有四十多位王爵,如果把貝子這一層以上也算上的話,沒有兩百也有一百五,連帶他們的門下旗人,赫然就是大清帝國的基礎!捅了人家的馬蜂窩,斷了人家的財路,人家也不是死人一個。弄不好現在就要趁皇帝不在地機會。組織內城地旗人清君側,著實眾怒難犯!凌嘯就算再怎麼得到康熙的寵信和重用,要是搞到康熙自己都坐不住皇位了,還能保得住他?!
鄔思道苦笑一聲,坐下來沉吟半晌,「那個屈大均我也曾聽家父說起過,乃是有名的前朝遺老,二公子,我雖是沒有見過屈才。也不知道你因何如此看重他的才情,但思道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若是這位屈才秉了反清復明的心思,用一計驅虎吞狼來動搖清室的根基,引起國族內部的爭鬥,縱使強行搶到了。你也得不償夫!」
豪成是滿得不能再滿的滿人。登時就被鄔思道的這一擔憂給嚇了一跳,急忙望向凌嘯,他可不敢想象下去了,「嘯弟,此事不可不慮,要是這屈才真地是這樣的心思,我們就算搶到了手中。也不過是抱了一支白眼狼放在被窩裡頭!哥哥不管你是存了怎麼樣的心思,要做怎麼樣的大事,我覺得還是咱們自己慢慢培養好了,既貼心又放心,要是你實在捨不得人才,最多我們把那屈才暗中搶來關在府中,不就行了?」
凌嘯想了想他和屈才之間的談話,堅定地搖搖頭。
儘管屈才說,之所以改換門庭,是因為傾慕他眷顧民生、懂得投資經營、加上福建的菩薩心腸。但凌嘯早就分析出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地。
屈才絕對不會料到,自己是比他那個樸素經濟學還要牛逼地政治經濟學高手,他屈才致力於拉動全國諸多產業的發展,自己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由於漢人的絕對多數,加上諸多社會生產環節都由漢族民眾承當,所以,屈才絕對有強化漢族民眾經濟實力的考量。至於屈才懂不懂得量變產生質變的道理,凌嘯就不能肯定了,不過,凌嘯猜,漢族財力大增之後的政治要求也會隨之高漲的道理,不然他才不會好心給滿族王爺們掙錢了。
從屈才能看到洋夷危險這一條來看,凌嘯相信,對滿清頗為失望地屈才,定會產生「你不行就讓行的人來幹」的心思,所以,他思想上絕對是反清的,不過,行動宗旨上,卻是立志在經濟領域另闢蹊徑地反清。
在到處是忠於清朝的兵馬下,作為智者的屈才,應該不會是像知無堂那樣魯莽行事的衝動型,不然早就以他粵海社的財力,全力支援知無堂和日月盟去了,還和清朝的王爺皇妃打得火熱幹嘛!屈才也應該想得到他凌嘯也不是笨蛋,會以自己的身價(家)性命,為他執行什麼驅虎吞狼之計,畢竟在別人地眼裡,凌嘯是個滿人。
屈才是在尋找相對開明而有力的宿主,而凌嘯就是他瞄準的好目標,有身世、有重兵、有重權、有皇帝寵信、有愛民之聲,比起多為閒散的王爺們,自己更有直接影響皇帝決策的能力!儘管還是滿人,可在漢人成不了權貴的時代,凌嘯這塊招牌,就是他「經濟戰」的最好和唯一選擇!
呵呵,你借我的尿壺,我就把你整個人都借來算了,畢竟大家殊途同歸,富國強兵的目標一敢!
「嘎嘎,哥哥,你問問鄔先生,人才是能用搶和關就能得到的?要真是這樣得到的人才,那才是真的白眼狼呢!好,先生說得有道理,但我確定屈才不是用的驅虎計,因為他要是把我這樣的人當成是傻瓜,那他自己就實在配不上人才兩個字!」這句話說得鄔思道一楞,點點頭表示認同,不過,沒有凌嘯那種知識的先生,僅僅只能在這一點上表示認同,其餘的依然為凌嘯擔心不已。
凌嘯站起身來,看著那份準備發給康熙的密摺,眼中波光粼粼,陰陰笑了。
「是,我一個人很難和整個王爺階層們對抗,不過,既然不能夠搶,難道我還不能夠騙?!**,人家賣月球地產的都可以忽悠出去,老子有板有眼的招商奇才,還哄不了你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