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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不要逼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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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凌嘯剛要先閃回府,卻聽瑾虹站起來叫住了他,伸出手擦擦淚痕闌珊地臉龐,挺起胸膛道,「姐夫,你剛才說喜愛不一定要佔有,欣賞不一定要搶走,瑾虹想問你一條,你喜歡和欣賞地,是瑾虹還是那些銀子?」凌嘯本已抬起的腳放了下來,熟視能問得出這問題的姨妹,「有區別嗎?」瑾虹搖搖頭,悽清地笑了一下,萬福一禮送辭凌嘯。

郡主萬福時落下地淚滴,凌嘯看見了,也放在了心間,即使和鄔思道計議到半夜時分,凌嘯還是沒能忘記那一滴淚水。

翌日清晨地慈寧宮,酒氣依然濃重,謹記鄔思道「先去見太后」這一建議的凌嘯,施施然地走向宮門,心中好恨自己沒有關心內廷常識,幸好還有鄔思道。

「四公主要你娶瑾虹?」太后聽完凌嘯地陳述,也是大吃一驚,但出乎凌嘯的預料,她沒有絲毫的勃然大怒,反是喃喃道,「姑奶奶,這不是在難為我嗎。」

咦,她也呼叫姑奶奶?凌嘯雖奇怪,但也明白,她呼的姑奶奶絕對不是四公主孔四貞,太后也姓博爾濟吉特,難道她真是鄔思道所言的一樣,是孝莊的侄孫女兼兒媳婦?就很可能是真正的宗室補貼計劃的總後臺?!果然,在倪仁的攙扶下,太后起身於大殿之中走了幾圈後說道,「孔四貞這麼做實在太荒唐,皇上乃是要強之君,同時下嫁兩位公主給你,已經破除了千古之例,倘使再賜嫁郡主,天下都會笑破門牙的!哀家要是為你向皇上求情,就是當著天下人的面,給皇上難堪,有何資格母儀天下?!本來,哀家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體念宗室源自太祖血脈,方才讓你去和她們談一談。

既是如此,為免宗室全部受牽累,也未免太皇太后地下傷心,凌嘯,你去釜底抽薪,會一會那些王爺,神擋屠神,佛擋殺佛!」凌嘯驚得渾身一抖,我的老太后,這一去可不是屠神這麼簡單,是殺王爺耶!弄不好阻擋的就是宗室親王,你這麼看得起我凌嘯?就算是你太后,又能有什麼辦法殺掉親王?!——————「屁!想訛詐本王,你凌嘯是個什麼東西,不信你和本王打打御前官司去,看看爺怵你不怵!」簡親王雅爾江阿一拳擂在桌子上,怒目而視敢於單刀赴會四大親王的凌嘯,不僅打斷了孔四貞的介紹,還對凌嘯大發脾氣,弄得裕、康、莊三個親王都大覺不安,他們實在想不出來,如果和碩駙馬算不上是什麼東西的話,那麼建州將軍和太子太師呢?凌嘯看看這個簡親王,也搞不清楚他狂什麼,也搞不清他為何這麼看自己不順眼,若不是對太后有膽殺親王實在沒把握,凌嘯早就幾個耳光子掄圓了狠狠抽他。

雅爾江阿四十出頭,仗著自己的父親是於大清有開疆大功的濟度,租上又是鐵帽子的一代鄭親王,平日裡甚為驕縱,今日這還沒有開始談就發飆,卻不是粗魯所性。

他久帶兵馬鎮於北疆,還曾經救過康熙的聖駕,論功勞論情分自不必言,僅僅是身份就比凌嘯這個皇室姑爺要高上許多。

可就是眼前的五毒駙馬,葬送了他家裡的鄭親王正宗血脈,前鄭親王和世子因為左雨被殺案割爵,使得他失去了親屬奧援,而本來可以輪到他去襲領鐵帽子鄭親王的爵位,不想卻被康熙塞了一個十六阿哥過繼,斷了他的念頭。

左想右想,凌嘯這個「王爺毒藥」都是始作俑者。

光如此倒還罷了,如今凌嘯上門來咄咄逼人,那意思竟是要收了粵海社,其中就包括自己已經暗中控制大半的德和坊,這可就關涉到他自己的貼身利益了,想想德和社做事甚為乾淨,雅爾江阿就忍不住想要來試試王爺毒藥有多毒!凌嘯卻不毒,操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鳥都不鳥雅爾江阿一眼,徑直對其他三位王爺笑道,「呵呵,三位王爺,凌嘯其實是好意,目的就是要告訴你們,如何洗錢!」福全一楞,見老康親王也在茫然,連忙問道,「什麼是洗錢?」「黑洗成白,沾了血的洗去血腥,以前違礙國法的,趁此良機洗成合法的!」凌嘯穿行在幾位王爺的身邊,一一為他們斟上酒,連簡親王他也沒落下,「國家者,名器也,皇上今日容忍四大牙行,不代表異日還會容忍,凡是盛極而衰,到以後發展到阻得民生和潑汙皇室的時候,皇上就不會再容忍!可怕之處倒不是皇阿瑪不容忍,而是以後的新君不容忍,那時候,王爺們的子孫已經再降一級,宗枝上再遠一層,可就不是現在事發那麼簡單。」

這個道理,王爺們早就明白,只不過聽一個外人重複一遍,就格外驚心些。

老康親王耷拉的眼皮一抬,正色道,「瑾虹你到底娶不娶?」凌嘯還在想措辭,卻見雅爾江阿又是一擂桌子,囂張的氣焰熏天,「娶不娶不關我的事,錢莊我要佔四分之一!」赫!這傢伙居然藉機想要逼宮奪股?!這一下,就連三個王爺也忍不住憤憤起來,怒視這個野心不小的簡親王,正要呵斥他,卻聽凌嘯嘭地一聲,也擂了桌子,吼道,「你不要逼我抄了德和社!」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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