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嘯帶著一身倪仁心疼起來的雞皮疙瘩,進到大殿之中,老太后上來就抓住他地手,上下望著赤膊負荊請罪地凌嘯,眼淚都下來了,對後殿喊道,「你們還不出來?」出來的是騰庫雅布和瑾虹,看到凌嘯這樣子,瑾虹上來就要為他去掉荊條,卻把凌嘯嚇了一跳,這可是對他又愛又恨地芩兒,專門磨去了尖刺頭子的,這一拿下,等下就要露餡了。
「你們兩個演得好雙簧,還不結拜為兄弟?」太后拿眼一橫有些木訥的騰庫雅布,笑呵呵說道,卻把凌嘯嚇了一跳,但轉念想起來要是自己真的以後要搞掉澳大利亞,有個蒙古部落忠善於自己也不錯。
想想到時候澳大利亞海岸的那一圈上,勤王軍將帶著一群蒙古牧民馳騁,凌嘯就覺得憧憬無比。
假使有一天。
自己能培養出世界聞名的澳大利亞螺角羊。
培育出那個曾經歷史上世界最大的羊毛產地。
呵呵,光是賣羊毛,都可以賺死了!騰庫雅布馬上醒悟過來,和笑吟吟地凌嘯來一番什麼同生共死地誓言,兩人馬上成了兄弟,不過,大家都明白,這兄弟地情分還需要培養。
兄弟的名分絕對只能保密!但不管怎麼樣,這也是凌嘯的收穫,對得起身上揹著的荊條了。
也許是太后知情識趣,也許是守了半輩子寡的她見不得瑾虹的眼光,揮手令凌嘯和瑾虹出去偏殿暫歇。
瑾虹目不轉睛地望著凌嘯,這個她以後將跟隨一生的男人,忽地想起,自己其實對他並不是太熟悉,甚至之前對他談不上任何的好感。
也許是為他地那首白話「詩」給迷住了,也許是被他那句欣賞倪不欣賞銀子給感動了,總之,真正道了緣分已定的時候,近觀還覺陌生。
看到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瑾虹,凌嘯心中也很是迷茫。
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妻子竟然已經娶了四個,不知這算不算傳說中的種馬?可只要一想到,兩年間東奔西走。
和妻子們親熱居然還不到百次,他就覺得自己冤得慌,一個禮拜放縱一次的,也是種馬?每個妻子都經過了一番磨難,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凌嘯就不得不感嘆這是冥冥中的緣分,但這一次的瑾虹,凌嘯自己都分不清楚,是不是完全沒有功利心的驅使,甚活說。
後宮隊伍的不斷強大,是自己身為一個政治人物地必須,尤其是想到自己失去了娶葉卡捷琳娜當妾的機會,心中難免失落。
見凌嘯還在發怔,瑾虹很是窘迫,紅著臉卻不知道該和凌嘯說些什麼,出口還是「姐夫,要不要我先報一下,我們有多少本錢……」「不如你先報一下芳齡、生辰、肖相、星座、三圍、愛好……」凌嘯哈哈一笑,調侃著這個曾經的郡主,既然接受,就要做好了解和疼愛的準備,「再之前或者之後,倪是不是需要葉來個蘇小妹洞房懸詩謎?」瑾虹哪裡聽過什麼星座三圍之類的,不過她卻對最後的詩迷(詩謎)頗覺好笑,食指按唇想了半晌,一抬眼眸道,「那倒不必,姐夫只要能對得上我兩副下聯,就算合格了。」
凌嘯大愣,「合格?我不合格倪又能怎樣?難道我凌嘯所親過的女人,我會讓她嫁給別人不成?!」話聲一落,就想起自己葉曾經抱過親過葉卡捷琳娜,雖然本來就是別人的老婆,算不得自己這話有毛病,不過總有些割捨不下的感覺。
瑾虹卻一挺胸膛,傲然道,「姐夫要是不合格,瑾虹難道就不可以永遠做你地妹妹?難道就不可終生不嫁嗎?難道就不可以削髮為尼嗎?」赫!總算碰到了有堅持的女孩,竟然有寧缺勿濫的勇氣,凌嘯忍不住興趣大生,笑道,「呵呵,來吧!可千萬不要太簡單,那樣我會有傷自尊心,但也不要太難,錯失了我這樣的人中翹楚。」
做出一個鬼臉,瑾虹曼聲輕吟道,「彩霞漫天,紅梅點點點江山。」
臭丫頭!一上就上這麼難的?!凌嘯差點一口鮮血噴出,這可是是掛在後世網上的絕對,思索良久,此聯關鍵在於那三個點字,前兩字是壯詞,後面卻是動詞。
凌嘯當年也抓撓好久,研究出一個上聯,雖是能夠切合字面,但韻腳和意境總難達到妙處,情急之下,也只好獻醜,總不能瑾虹看輕自己是吧!「瑾虹當空,鐵蹄得得得社稷。
彩霞漫天,紅梅點點點江山。」
「~啊!」此對一齣,瑾虹驚叫一聲。
凌嘯大感得意,呵呵,美女尖叫都出來了,怎麼樣,不僅得得得對你的點點點,還無形中把尼的名字勘合其中,你不尖叫我的才情,就實在沒有天理了!《此處,明月不得不插言,呵呵,敢自豪地說,這對聯絕對首創,不信,大家去百度紅梅點點點江山勘,貌似唯我對上,嘎嘎,不太工整,但也可妙得自傲一番!》可惜的是,凌嘯很快就被瑾虹一把捂住了嘴,驚恐萬分地她,透著闌窗向外勘了半晌,凌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下聯固然是可奪了芳心,拔了頭籌,但萬一被外人聽去,那可是蓄有反志的尋死對聯,會被告了御狀,砍了腦袋的。
外間沒有人,瑾虹閉上眼睛大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表示怕怕,忽地品出絕妙的味道來,睫毛翹處眼眸開,看著近在咫尺的凌嘯,不經意的粲然展顏,小聲道,「難道我一昇天,相公就會得到社稷?那相公要不要把我放風箏放上去啊,在不能胡說了,喔。」
凌嘯聞著她吐氣如蘭,卻拽了起來,「慢來。
你這死丫頭別忙叫相公,剛才那麼難的一絕對,擺明是不想嫁我!哼,文才,敢情爺們還練過,不然還不被你整成剛烈?你,馬上第二題,免得你以後說是你放水!」瑾虹本是和凌嘯鬧著玩的,沒想到凌嘯才情至此,見他生氣,一面千嬌百媚地靠去,一面出了個最簡單的,「郎情妾意。」
凌嘯剛想在吻她一口前說「妻賢子孝」,不料荊條刺痛傳來,出口卻是吼道,「樂極生悲,扎著爺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