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本著對和平的友好意願,我們前來向貴國提出,五國一起調解貴國和臺灣國的戰爭關係,早日結束兩國交戰狀態,貴國息兵止戈,既是符合無辜平民的願望,也是維護我們五國在臺灣的利益,有利於各國之間長久建立的友好邦交。
第三,我們希望和貴國簽訂開埠通商的友好條約,和澳門一樣,請貴國在沿海地區,給我們再增加如澳門一樣的暫靠港。」
後堂的凌嘯牙齒咬得嘎嘣直響,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成為歷史的決策者之一,也沒有想到,面臨洋人信口雌黃的時候,自己竟然也比憤青還憤,正要發飆之時,忽聽堂上已經唇槍舌戰起來。
菁菁忽地一拍桌子,豎眉冷冷道,「我大清朝的臺灣府,怎麼忽然一下子成了臺灣國?誰允許亂賊立國了,是我們的皇帝,還是你們嗎?!」黛寧呡一口香茗,介面就道,「就憑你們這些無理的要求,本公主可以實話對你們說,今天的話連轉呈駙馬殿下的必要都沒有,諸位還是回去請示你們的國王之後再來吧!」葉卡捷琳娜更是直接,站起身來,嘲笑地望著他們,「先回去把無敵艦隊調來再說吧,喝喝,如果它還在的話,哦,我忘記了,它被打沉了!再不就把海上馬車全部開來,哦,我又忘了,馬韁已經不在馬伕手裡了,好像連老家都被水淹掉了!唉,好希望看看,有沒有貞德這樣的女英雄,和清朝的巾幗一決高低,哦,我地歷史不太好,貞德還活著嗎?」三個女子接踵的言辭,讓五人大為詫異,速度太快以至於他們還來不及反應,除了聽到了菁菁的憤怒,黛寧的拒絕之外,真正聽到耳中殘留的,就是葉卡捷琳娜對他們的挑撥,想起一兩百年間的英西、英荷、英法、荷法、西荷大戰,人人都覺得葉卡捷琳娜是在他們心中埋刺,不然怎麼會心有刺痛?英國的道葛拉斯鐵青著臉,滿是怒火地盯著葉卡捷琳娜。
心中明白她是在為戰敗的俄羅斯要面子,忍了又忍同伴悻悻的目光,正色道,「我們想要聽到一些有建設性地回覆!」菁菁笑了起來,一搖頭,「不可能!我們的許可權就是聽聽你們有什麼話要講,回去等候我們的擇期答覆。」
道葛拉斯站起身來,面色漲紅地大聲道,「難道我們在這裡等了三天。
又喝了半個時辰的茶,連個作主的忍都不能見到?既然那麼的許可權不夠,那我們希望你們叫出許可權夠的人,這該是合理要求吧!」另外四人一聽,大呼糟糕,這傲慢的道葛拉斯被激怒了。
口不擇言。
果然,三個女子一起看看激動萬分的他,黛寧笑道,「你還知道先前地不合理要求啊,看來你還知道廉恥,還有救!」菁菁卻是一聳肩,一攤手,牙齒中擠出三個字,「回去等!」道葛拉斯氣得鬍鬚在抖動。
剛要抗議,卻見葉卡捷琳娜將手指在紅唇上一豎,「噓~!注意紳士風度!既然公主說你還有救,本皇后就告訴你吧,就你那身份級別,丟到地中海去,連個三寸高的浪花都翻不起來。
還想見清朝駙馬?」沙皇皇后和你論身份級別,歐洲來的道葛拉斯也只得老老實實聽著,他無法和葉卡捷琳娜嚷嚷,唯有壓下怒火,訪問道,「我率領了五艘大不列顛戰列艦,兩千蘇格蘭士兵,請問皇后陛下,烏紗帽不能見駙馬殿下?!」葉卡捷琳娜哈哈一笑,笑聲直衝屋頂。
閒適地望著自己的指甲,「駙馬殿下領兵過三十萬,率領艦隊船隻不下千艘,你能和他比?你以為我不知道,威廉國王未必會同意你們對清朝開戰呢,回去拿到議會授權和宣戰書後再說!送客!」掀開堂簾,看著灰溜溜離去的五人,凌嘯已是傻了,三個女人的談判雖不是十分完美,但可圈可點之處甚多,到底是誰教她們地?正覺得自己開了眼界,忽見葉卡捷琳娜、黛寧和菁菁互相看一眼,快步擁到一起六掌合擊,猛然齊齊嬌呼一聲,「好棒啊,我們成功了!」黛寧嘻嘻一笑,左擁葉卡捷琳娜的纖細腰肢,右手輕輕揪住菁菁白裡透紅的臉蛋,笑道,「嘻嘻,本公主早就知道你小丫頭有能耐,也知道葉琳娜這麼能掰,哎呀,不枉本公主疼你們……」話沒有說完,看到凌嘯在後堂口狠狠地盯著自己,黛寧再也說不下去了,趕緊一把鬆開她們兩個,慌道,「凌嘯,你回來了,哦,沒事,姑姑只是幫你照顧她們罷了,葉琳娜和菁菁說了很多洋夷的事情,姑姑是心血**,給她們兩個找點事情做,要是你不喜歡我們這個三姝交涉團,解散好了。」
凌嘯冷冷一笑,心中卻是好笑。
這黛寧竟趁自己不在,威勢壓迫她看不慣地葉卡捷琳娜,勾引男女事上還懵懂的菁菁,居然在福建搞起後宮來了,不過看她的模樣,管理和激勵老婆的本事,似乎比自己要強得不是一星半點,竟然還知道因勢利導,利用兩人對洋夷地瞭解,搞出了個「三姝交涉團」?!正要譏諷幾句,忽見黛寧的門人奔過來,遞上一個匣子,赫然就是康熙的密旨。
黛寧在堂角看完,竟是臉色蒼白,這姑姑居然像小兔寶寶一樣,走到凌嘯的面前,把密旨給凌嘯看:「黛寧,你究竟有沒有對遲姍姍做過什麼?給朕明白奏來!」凌嘯初時一愣,等想明白,當即仰天長嘯起來,肚子都差點笑痛了,呵呵,你仗著長公主身份,在我的地頭上玩女同也就罷了,還搞到你哥哥地頭上去,就實在太搞笑了,近親系列中啥時候還玩出了姑嫂?!「幫姑姑出個主意好不好?」黛寧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凌嘯卻是一擺手,正色道,「來吖,傳令下去,扣留剛才那搜戰列艦,膽敢反抗,格殺勿論!姑姑,你也看到了,國失領土領海,民有覆盆之苦,我身為重臣和男子漢,豈能操心這等兒女之事?哦,是女女之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