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和朕玩?!雍正在養心殿裡面,狠狠地把岳父訓得像個兒一樣,要不是實在找不到貼己人當九門提督,他真想把這二百五嶽父當場罷官。
不過,想到佟國維三個宰相好搓揉,事情還有挽救的地步,雍正慢慢地也就銷了氣,開始苦口婆心地教導費揚古怎麼樣注意臣不密失其身、君不密失其國的道理。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費揚古的二百五產生的危害,是何等的不可挽回!雍正對費揚古的諄諄教導還沒有一個時辰,月華門那邊就傳來警訊,南廡侍衛房裡面被人掐死一個了四等侍衛,怡親王允祥蹤跡不明!這一訊息,立刻氣得雍正火冒三丈,一面命令盧邦胄、秦苟兒帶人嚴查允祥去向,火速「請」回宮中,一面再也顧不上君主威嚴,把老岳父按在地上一頓拳打腳踢,嘴裡面更是滿口柴胡,「日你媽媽操你大爺的」,竟然是把二十多年皇子生涯憋住的髒話通通罵了一個遍。
帝位都快要保不住了,還要那修養顏面幹什麼?!可惜,很多事情不是因為雍正發洩了就不會來的。
豐臺大營提督送來的密報接踵而至,「奴才派往通州大營四周打探的斥候回報,今日凌晨時分,勤王軍忽然揮軍四散開來,我軍斥候竟是進不了通州的二十里範圍。
奴才接報大感駭異,正要起營派兵前往干涉詢問,不料到巳時時分。
勤王軍又忽然全部退縮回大營,告知奴才是有將領攜軍資叛逃。
奴才沿途檢視,也地確看到野地中有打鬥痕跡,還有些不多的血跡留在雪地上。
奴才才疏,不知其中真假,只好稟報聖上。
並請訓示。」
雍正大吃一驚,凌嘯安生了三天,忽然搞出這樣的一招,他究竟是玩什麼花樣?愣愣地想了半天,雍正還是猜不透凌嘯這樣抽風的目的。
猛然間看見御案上的黃綾,不由得聯想起當日傳到勤王軍地收買封賞聖旨,雍正忽地有些明白過來。
聖旨頒發了三天,一直不見勤王軍將領們上摺子謝恩,難道是他暗中壓下了那道聖旨,以至於今天有將領憤然叛逃。
想要投靠於朕不成?但早上發生的事情,卻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勤王軍將領來投,多半是凌嘯把叛將給抓住了!想到這裡,雍正一邊大叫惋惜,一邊冷笑著暗讚自己妙招!如果真是這樣。
凌嘯可就處於一個兩難的境地,不殺的話,自己再出招腐蝕,凌嘯難以抵擋,殺了叛將吧。
就是阻了將領們的升官發財之路,既無情也無義,只會眾叛親離!不過。
雍正馬上就從自**自戀裡清醒過來。
聖祖康熙現蹤朝陽門外,勤王軍追殺這「康熙」的訊息,讓雍正既毛骨悚然,又丈二摸不著頭腦。
對他來說,康熙出現是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了,而勤王軍追殺康熙,則是天底下最詭異的事情!怎麼看,恐怖和詭異,這兩件事情都絕對不是好兆頭。
這樣想著,雍正一腳踢向費揚古,罵道,「人家飛揚古是老生兒子(飛揚古之音滿語中是父母老年所生兒子的意思),你費揚古也是老生兒子,咋就比人家差那麼多?!去,馬上給我接應秦苟兒他們請回怡親王,再辦不好差事,朕廢了皇后!」費揚古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雍正卻連忙叫來張廷玉,要他擬發聖旨,八百里加急召回去往山西的驍騎營。
聖祖都現身朝陽門外了,還去五臺山找個屁啊!京城此刻多事之秋,多捏些兵力在自己手上,才是正途!辦完這些,雍正疲憊地癱倒在龍椅上發愣,渾渾諤諤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日來地抓緊時間安插心腹,累得他實在夠嗆,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醒來後,雍正無聲的一嘆,能想到能做到的,他自認為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幸好自己沒有腦子一熱,把老十三封到管軍管侍衛上,不然這個聽到皇阿瑪撒腿就跑的弟弟,只怕早晚有一日把自己給賣了!對十三的背叛,直到現在雍正還覺得心痛。
他恨不得把自己地腦袋擱在胤祥脖子上幫他去想問題,你把皇阿瑪接回來,他會給你當皇帝?要是別的兄弟當了皇帝,你有親王當?有總理事務王大臣幹?屁,老十三啊,你咋就這麼不開竅呢!「皇、皇上、皇上!出大事了!」秦芶兒一路狂奔衝入養心殿,大汗淋漓地道,「忠雍親王凌嘯提了聖祖爺的人頭,正向紫禁城這邊趕來,他在西華門遞牌子,奴婢是跑進來給您……」譁~咔咔!雍正大吃一驚想要站起來,卻猛然一下撞到了龍椅,蹭翻了御案,摔倒在地的時候,兀自不肯相信地失聲嚷問,「閹貨,說清楚,誰的人頭?聖祖爺可是在乾清宮梓宮裡面躺著呢!!!」「是聖祖爺!十三阿哥當場就昏了過去呢!」這一次,雍正聽清楚了,也更加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