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是男人,但不是你的男人親衛們很快就在井水中摸到了另外的一個出口,潛游過去,一樣是個臺階之地。
和來路決然不同的,卻是在一路上升的臺階中央,有個木質門戶一樣的密室。
這讓包括曾經來過的高無庸都嚇了一跳,顯然三十年前的時候,高無庸沒有光源,摸索著就出去了。
凌嘯暗示一個眼色,令親衛看住高無庸,砸掉了上面滿是綠鏽的銅鎖,推開板門進來,一張七屏風式羅漢床在牆角處,貼床則豎了一方雅緻淑女梳妝檯,門後貼壁是一套立式小櫃,而屋中央卻是一套桌椅。
凌嘯和胡濤面面相覷,要是把屋頂上草影疏斜的通氣口算上的話,這密室竟然像是家居臥室一樣。
莫不成又有財寶古籍?凌嘯興奮地翻箱倒櫃,卻竟是找到些腐朽衣冠和白玉瓷瓶,看著這些玩意,凌嘯漸漸明白過來,這裡竟然是個幽會行房之所,那些寫著「生津丹」「玉杵靈」的**就很能說明問題。
等胡濤翻出一件四爪團龍親王補服的時候,凌嘯完全知道了,這裡是多爾袞借了國家之便,另闢蹊徑以權謀私,建的這個和孝莊的禁忌失樂園!後世專家說什麼太后下嫁不可信,還舉證說多爾袞沒辦法進出後宮,靠,有這密道,多爾袞還用得著明目張膽地進後宮來搞嫂子嗎?多爾袞竟然跑這麼十來裡遠的地道來幽會,對他這種持之以恆地巨大付出。
凌嘯只是說了聲i服了you,就跨步出了密室,口中卻是向高無庸說道,「浴池裡面要是有個出口,那池子豈不是要漏水?難道多……那麼多太妃用這池子,不對漏水現象感到疑惑?內務府不派人來填埋?」高無庸笑道。
「王爺,這邊的出口不是在水下,箇中形勢無法用話語言說,喏,這石板後面就是出口,那個栓屑您輕輕地往後拉三下,一看您就知道了。」
凌嘯貼在石板上聽了半晌,外面不像是有人的動靜,他有些好笑自己太過小心了。
這大冬天的,哪怕宮中嬪妃喜歡楊玉環一樣的調調。
她們也怕著涼的。
想到這裡,凌嘯拉了栓屑,扯開石板探頭出去,卻被熱氣騰騰地水汽給嚇得猛然縮了回來,合上石板。
背靠其上面色焦黃,口中輕聲問胡濤道,「媽的,水響都聽不見!石板就這麼隔音?小濤,如果我剛才。
看見十幾個女人光著身子沐浴的話,理論上,我會長多少針眼?」胡濤大吃一驚。
連羨慕都忘記了,喃喃道,「您也就兩個眼皮,估計會長滿吧……爺,真有女人洗澡?」高無庸大訝,他是個太監,百無禁忌輕輕移開石板,看了一下之後也嚇得趕緊關上,口中竟是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說呢,怎麼大冷天早上沐浴?唉,老天爺啊,怎麼太妃們一代不如一代,皇上還沒有駕崩呢,主子們怎麼就玩起對食來了?」眾人全都大恐,剛剛升騰起來的窺視慾望頓時煙消雲散,洗澡的不是宮女之流,竟然是康熙皇帝的妃子們!沈珂在高無庸身後站著,已是抽出了匕首,望著凌嘯,那意思很明顯,只要凌嘯點點頭,就馬上把這高無庸給做掉。
凌嘯卻微微一搖頭,在沒有拿到文覺的東西之前,絕對不能殺掉高無庸,「忙活了一晚上,大家都到密室之中去休息,現在估計是辰時末,一個時辰之後,咱們再做計較!」親衛們帶著高無庸都去了密室,凌嘯卻無恥地留在石板旁,美其名曰監視動靜,心裡面更是想得冠冕堂皇。
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長針眼就讓我一人長好了!枯等無聊的時候,凌嘯甚至惡毒地揣測,說不定當年血氣方剛的康熙也曾經發現了這個地方,興致勃勃地偷窺著母妃們的沐浴呢!開開關關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凌嘯卻是興趣索然了,這裡地妃子年紀大了一點,其中竟然還有需要康熙吹燈的那種,某種心理上的滿足漸漸變成了不耐煩。
半個時辰之後,也許是因為水涼了,也許是這些妃子滿足了,凌嘯再次開啟石板的時候,已經走得空無一人。
凌嘯大喜,將石板打得大開,探身出去一看,才駭然地發現這出口果真不是在水下,而是一個放在池邊盆景掩映下巨大石龜的底座,凌嘯豎起耳朵聽了一下,匍匐著爬出來一半,卻聽見一聲幽幽嘆息,仙音繚繚又無限悽悽地吟聲響起,「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同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凌嘯一抬頭,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就在石龜旁邊兩步遠,一個身材絕妙地女子走了過來,呆立在池邊,唸叨著李清照的詞句,唏噓不已地任由一個小宮女服侍著除去霓裳。
她站得太近了,凌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生怕驚動了這個他看不見容顏的女子,忽地想起了水煮青蛙,凌嘯緊張地盯著姍姍來遲的沐浴者,緩緩又緩緩地向回退去。
*「娘娘,您又想起了皇上嗎?」小宮女甚是靈秀,一邊幫她取下首飾,一邊安慰道,「生死都有命,娘娘您可要想開點。
先皇那麼寵愛與您,揚州見您後就馬上封您為妃子,還專程把您送回京城,他老人家駕鶴西去之靈,也定是不希望您如此傷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