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好人再好,也得要嚴守某些職業道德,不進攻刀槍伺候已是極限,當然不會好到給勤王軍當奶爸送糧送水送棉被地地步!兩天時間,糧水還好說一點,餓狠了。
死馬肉勉強也能生吃,渴急了,積雪冰稜也能湊合著,但賊冷賊冷的天卻是熱量的殺手,一夜城頭露宿,就能讓人蔫上半天,何況此時已經一夜兩天?!勤王軍的體能消耗,雖能熬到老十四所說的三兩天,可那卻是會導致戰力大打折扣的。
加上長城兵地姍姍來遲,錯過了救他出去地最佳時間。
此刻的凌嘯即使不恨,也不願意冒巨大犧牲去匯合他們了,乾脆把耳朵一捂,炮火支援了事,把全部希望寄託在自家善騎射的披甲奴上。
至於他為何也向城內胡亂開炮?一句話。
凌嘯嚴重的心理不平衡!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人格不健全,憑什麼老子忍飢挨餓受凍?心理戰,嚇死你們!熟料這一嚇的效果,竟然讓凌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給自己七八個耳光。
破口大罵起來,「你個苕貨凌嘯,早對著城裡面打炮不就得了。
累得兄弟們白白凍了一整天!靠,骷髏子進水了,無敵制勝的武器老子早就有了,辦法卻到現在才知道!來啊,馬上傳令熊大人,別往城外開炮了,給爺對著城裡面,日勁轟!」他身邊的黃浩幾個大為不解,對凌嘯悶得慌才轟擊的城內看去。
一看沒有覺出啥子怪異,無非是火光沖天四處狼藉滿街慌亂罷了,可第二眼再看去,竟是不約而同地在那裡效仿凌嘯,劈劈啪啪地給自己抽著耳光。
這等壯觀場面,看得環衛左右地親衛親兵們瞠目結舌,他們實在不能理解,就算馬上要和唐朝一樣以肥為美,駙馬爺他們也不能打腫臉充胖子啊?!但心思機靈的很快就發現了,安定門朝陽門交叉火力打出的炮彈,打在中城、西城、南城、北城之後,騷亂的可決不止這些地方。
就在他們腳下的幾個內城陣地上,成群結隊絡繹不絕地軍官,死了孃老子一樣地狂奔出陣地,四散著飛奔沒入夜色之中。
靠。
這幫家小都在城內的京畿軍官,皇宮被炮彈炸得濃煙四起得時候,你們屌也不屌一下,自己家可能被亂炮炸掉,才慌了神?!「炸死這幫***,炸!炸!」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在看到敵陣裡,甚至有軍官帶手下和督戰隊幹上了得時候,城牆上忽然爆起齊聲喝彩來了。
到最後,這喝彩聲音越發讓敵陣軍官慌亂起來,瘋子,北京城被你們炸得稀爛,這真是一群瘋子!可勤王軍早就瘋名在外,那種不可理喻的瘋狂誰敢去揣度,又有誰敢信任他們的理智?這一嚴重不信任和軍官們地脫逃顧家,使得本就是心猿意馬的京畿軍士兵也大為恐慌:勤王軍會不會因為外城的是貧民區而放一馬?──難說得很啊!京畿軍陣地崩潰得越快、越急,勤王軍地炮就打得越猛、越歡!就在勤王軍打炮克敵得正爽時分,福建軍如同猛虎下山撲到城外。
銜憂攜憤的四萬步兵,對東直門和朝陽門下發起了猛烈的衝鋒,優勢兵力加上生力軍性質,猶如篾刀剖竹,一插不可收拾,朝陽門東長安街街頭的大將軍行轅,竟是連有效抵抗都沒有能組織起來,瞬間而破,將領四逸,逃兵八散,混亂中追殺者剁得興起,逃跑者跑得倍懼!而東直門這個廢墟上,因為是兩斷城牆得缺口,被嶽仲麒駐有重兵,但兵越多越壞事,瘋子打炮帶來的恐慌,在此處的影響更勝他處!無他,因為這裡處在安定朝陽兩門中間,不像朝陽門只看得見一處炮火,此處的官兵是南望望北望望,兩門炮彈在城上夜空飛來飛去,他們可都是盡收眼底的!心理壓力大一倍,跑得自然快一倍,以至於福建兵佔領這裡,如同趕鴨子一樣簡單!但京城尚未佔領,復辟還須努力。
不過,這卻不用凌嘯和胤祥操心了。
在三元里被圍困的時候,隆科多本來還在大叫我命休已,熟料忽如天兵降臨,一標萬蹄奮進地騎兵趕來解圍救命,驚魂未定間,他被十四爺一聲「建功立業就在今朝」所振奮,心花怒放地攜了上萬殘兵向東直門缺口湧去。
那激動,讓這宰相之子興奮得連棍子都硬了,可他到底是宰相之子,在看到東直門福建軍禮貌地拱手讓路的之時,隆科多忍不住停下腳步,大為狐疑。
見過不貪腥的野貓,見過不嫖娼的男人,可沒見過不搶功的軍隊!勤王軍和福建軍為何不乘勝進攻,衝擊紫禁城?裡面有什麼鬼文章不成?隆科多知道自己已經可以飛黃騰達了,此刻一定要求穩,所以,隆科多仗著紫禁城守衛還需時間收拾,也不擔心趕不上立大功,他在東直門千呼萬喚「駙馬爺」,總算天如人願地找到了凌嘯,立刻就圓滑地旁敲側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曾想,這一問也許是說對了胤祥,卻實在是冤枉了凌嘯,他哪有花花腸子?凌嘯老臉一紅,轉身就走。
咱們駙馬爺的臉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去檢視自己打炮後的狼藉吧?!難道等老十四看著塌了半邊的金鑾殿驚詫的時候,他還在旁邊「自豪」地說,「摁?咋了?這個啊,我打塌的!怎麼啦?要我賠?!」*ps:明月今天這章代價不菲,倒霉!作打油詞自憐一下,嗚嗚……水調歌頭──衰神附體(小樓明月)明月點子背,失眠受傷苦。
不知哪路神仙,暗把迷康妒?幸有書友垂青,連日加以祝福,盛情怎可辜,病體漸恢復,碼字網咖駐。
天氣事,難揣度,雨狂注。
網斷電停,欲走無傘沒出租。
男兒不懼淋浴,唯有手機堪憂,自當塞內褲。
回家喜拿出,(暈)……電池已短路!明月狂怒:褲內皆可稱為「機」,層布托庇於深處,何以天然安如故,獨獨人造會嗚呼?!凌嘯搶答:天然的,是水貨生產廠家,人造的,是水貨。
哎喲!誰打我?可憐同情的,扔張月票吧,嗚嗚……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