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成了孵卵母雞的模樣?凌嘯回想一下老式軍艦碩大的明輪,見他們做的改動有損流線型,不禁大吃一驚,可也不能打擊江萊等人地積極性,苦笑一聲,心知大母雞肯定快不到哪裡去,遂怏怏問道,「……航速如何?」江萊豎起拇指嘿嘿笑道,「爺,現在如果不用風帆,可以到八節,要是龍騰和帆具並用,可以到十節!不過,因為載煤吃水的緣故,我們還沒有換算出來詳細的……」「十節?!你說什麼?」凌嘯差點從馬山摔下來,頓時傻眼了。
十節什麼概念?那就是說,在人家只有每小時六海里地時候,苗俊青號可以飆到十海里,機動性強人家百分之七十五!半晌,凌嘯才猛抽馬屁股,向港口狂飆而去。
他是著實想不通,以龍騰一號的那種小功率,加上母雞形狀的阻力,怎麼會能夠提速這麼多?!但等他一到港口,仔細看了高聳的「苗俊青號」之後,立刻就被驚呆了。
靠!這好像是巨無霸的兩棲坦克!是誰說我中國的技工沒有巧思?!和凌嘯印象中的碩大明輪不同,江萊他們的長樂船廠,竟是採用了一種水車式的板撥海水模式,那外形像極了坦克地履帶,只不過,履帶是水平碾地借反作用力,而苗俊青號上的是垂直鑄鐵板片撥水!這一妙招,解決了護罩龐大的弊病不說,也方便更換鏽蝕機件,更解決了龍騰號的動力不足──一臺不行,還不知道用四臺八臺?古典水車的聯動相容性可不是蓋的!如此一來,勤王海軍的核心秘密能夠保證不被敵軍一眼望穿,若是對壘海上,敵人只能夠看著我軍的風馳電掣而目瞪口呆!「江萊,軍工司好樣的!記得一件事。
回長樂之後,錢爺來出,就算是砸鍋賣鐵,你也要把護罩給換成鐵甲!」凌嘯稱讚一聲,看著船舷上列隊對自己行禮地將士和技工們,禁不住心潮澎湃。
雙手猛地都豎起大拇指,對著眾人亮去,高吼一聲,「勤王海軍,天之驕子!」凌嘯一面分派各人上艦,一面苦苦死忍想要駕駛苗俊青號訪問西洋炫耀拉風的衝動。
自己可萬萬不能做資敵進步的千古罪人!他明白,社會基礎制度的差異,決定了蒸汽機在中國暫時只能用於艦艇,而一旦流傳到了西方,那可就是會演變成工業革命的強力心臟!不僅是苗俊青號的保密級別要再升。
而且軍工司百工堂地每個人,個人密級也得一升再升,即使跟隨自己出國,也得扣住他們家人當人質。
行徑再卑鄙,也是必須!在一家人都隨他上了旗艦之後。
凌嘯親身體會了一次「百舸爭流老子在前」的拉風感覺之後,他的心情奇好無比。
在艦首甲板前沿,一把摟住兩位公主,頂著撲面的海風擺了泰坦尼克式造型,豪情大發。
吼道,「前甲紅衣主炮,正前方最遠距。
開炮!」~嘣!地動山搖,胡濤顯然是被公主駙馬們的詭異造型所吸引,忘記了張口避波,被震得猝不及防,耳膜痛得半天都聽不到聲音,巨大的氣浪差點把他給衝到海里去。
凌嘯卻沒有心思聽他在那裡大聲地測試聽力,他已經被不下於八里的轟擊距離給了翻了,猛一轉身,顫抖著聲帶問鍾閔同。
「鍾大人,這炮是什麼炮?!」「回駙馬爺,是戴梓大人研究的桶狀炮!……爺,這一炮出去,就是三百兩銀子啊!」桶狀炮?三百兩銀子?!這名詞和成本讓凌嘯呆了一呆,繞到那大炮跟前,眯眼細看炮身口徑和木箱中的銅殼「桶狀炮」,這才明白過來,有了自己源源不斷的銀子支援,也有了各種工序地統一度量衡,戴梓開始了「燒銀子」的創舉,還是沿襲了他領先世界的定裝彈藥思想,將連珠子母銃和讓南懷仁嫉妒無比的子母炮思路,應用到了紅衣大炮之上進行最奢侈的嘗試!雖是這主炮還是沒有超出英國主艦炮地四公里射程,但即使不談戴梓的定裝彈藥較之球形炮彈而言的領先,那主炮重炮意識,也在意義上已經先進多了。
「呵呵,戴大人這次沒來,船到長樂,立刻派人通知他來見我!三百兩一炮,價格很公道嘛,爺還承受得起,叫他繼續試驗,一萬炮也就三百萬,值!」這真是利器在手啊!凌嘯爽到了極點,擁著欣馨雅茹回到臥艙,一看黛寧正在借石玉婷和遲姍姍暈船之機大肆揩油,頓時大為豔羨,搭訕調笑道,「姑姑,你又沒有利器在手,你累不累啊?」「什麼利器,我聽不懂……」黛寧頓時大羞,連忙推開已經面色蒼白的石玉婷和遲姍姍,諾諾說到中途忽地醒悟過來什麼是利器,馬上大怒地撐腰站起,「……你!她們都是……」「她們告訴我說,都是被逼的!」凌嘯嘿嘿一笑,正要躲閃身邊兩個老婆,恪恪笑地銷魂掐,就聽到一聲咳嗽從艙門口傳來,「嘯兒,你跟額娘過來!」凌嘯一看大母的臉色很冷峻,囂張的氣焰頓時一窒,不知道大母找自己有什麼事,心中不禁有些打鼓,老老實實地隨大母到了她住處,開口就道,「額娘,我什麼都沒有幹……真地!」大母滿是溫存地橫了凌嘯一眼,就是這貌是苛責實為關懷的一橫,讓凌嘯頓時有一種感覺,這額娘年輕之時也許並不美貌,但必定是正心純善之人。
大母輕嘆一聲,喃喃道,「祖師爺在上,請恕小絲無法擺脫愛子之心,您在天之靈,萬望能體諒弟子為人母親的不得已!」凌嘯大訝,大母要幹什麼?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