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弓地威力,不僅射程超過弓箭,而且力量可穿透西洋騎士的重甲,農夫僅需幾小時練習,就能殺死一名身披重甲的騎士,曾使得7歲開始受訓、經34年磨練才能獲銜的騎士覺得太不公平,兩百年前的歐洲騎士團,都多次要求教會禁止使用這種武器呢!酋長首領聽省督這麼一說,也是心中大為高興。
他可不想摻和奧斯曼和中國的千年恩怨,酋長首領只知道有一條值得高興,土耳其人要用近衛軍的十字弓對付清軍,就無需用埃及本地聯軍當炮灰了!所以,「勝券在握」的帕夏一聲令下,端著十字弓的土耳其騎兵,目無一切地向沙丘上衝鋒而來,準備用縱橫歐洲幾個世紀的十字弓,給中國軍隊一個教訓。
能征善戰的突厥族後裔們,很好地貫徹了帕夏大人的軍令,,舍碩長的火繩槍不用,代之以便利地十字弓。
向沙丘上狂奔而來。
本來,武器差異性的優勢,即使不能起到決定性制勝作用,卻也能在倉促之下。
打擊清軍囂張氣焰!但很可惜的是,他們所碰到的清軍將領,是早就在傳教士口中知道十字弓厲害地老十三,他們所攻打的高地清軍,是一樣能征善戰、並且剛剛配備了隧發火槍的蒙古鐵騎!胤祥的指揮素養不錯,面對蝗蟲一樣十倍於己的突厥後裔,凜然不懼。
月光下,他雖看不清楚敵軍裝備如何,但己方居高臨下,戰馬助跑的時候速度提升比敵軍快得多。
自然是依足了最穩妥的打法,率先就使用射程達四百多步的隧發火槍,輪射一次再說。
這年頭。
騎兵依然是戰場中的重要兵種,配備些碩長火器不是新鮮事,但為了保持高速機動能力,騎兵大規模配備火器的很少見,即使裝備了。
開戰廝殺之時也是要扔掉地,是很多國家都不能承受得浪費呢。
這乃是軍事通理,可這通理在凌嘯的軍隊中就行不通是燧發槍。
坑來得實在太容易了,清軍上下都不會心疼還要歸還的東西,扔掉就扔掉唄,最多咱王爺到時候接著再坑唄。
就是這一輪火槍地急射,打得土耳其近衛軍懵頭懵腦,兵蜂為之一滯。
很多人還在端著十字弓衡量著射程,卻猛覺得鑽心的疼痛從身上傳來,頭重腳輕地栽了下去,慘叫著將十字弓摔入沙中。
面對只有歐式步兵站隊才可能有的火力阻擊。
沒有立刻斃命的土耳其騎兵,都是大惑不解,敵軍到底是步兵還是騎兵啊?!清軍卻沒有讓他們疑惑太久,雙方的箭雨紛飛中,胤祥一聲令下,鳳旗五百將士立刻甩下價值不菲地火槍,抽出馬刀從沙丘上猛衝下來,頂著可以穿胸而出的十字弓箭陣,快速地兩軍相接,絞在一起廝殺起來。
同樣是叱詫風雲過的兩支游牧民族後裔,蒙古騎兵殺氣沖天,那種如虹地氣勢,讓不當游牧好多年的突厥後裔為之肅然起敬,五百對五千,能拿刀手不抖都是爺們呢!胤祥敢率軍衝入敵陣,當然不是僅僅依仗蒙古騎兵的爺們,一是他明白沙丘高地的重要性,二是他堅信凌嘯那句「狹路相逢勇者勝」,三則是,胤祥已經徹徹底底地懂得凌嘯出使的苦心孤詣!唯其懂了凌嘯,此刻的他,早就不當自己是一個皇阿哥了,而是純粹的將軍,擔負著重要至極的使節團左翼安全之責。
既然不可以退後半步,那就不如勇敢地頂上幾百步,縱使最後力戰不敵,也是為大部隊爭取了防禦時間,同時也拓展和推前了防禦縱深,為老十四的奇兵迂迴繞襲敵後、為胡濤地扈從披甲正面出擊創造良機!老十四彷彿是聽見了哥哥的呼喚,他率領的凰旗,放過看起來就戰力弱的酋長聯軍,喝一聲「殺」,便率軍向土耳其近衛軍的後陣猛衝過去。
而胡濤雖是沒有兄弟心靈感應,但已經隨凌嘯南征北戰多次的他,也看不上緩緩攻來的聯合酋長軍,下意識地派出了所有披甲扈從去馳援老十三,把這些土著一樣的五千人留給了書吏、技工、官員們的方陣,也留給了已經架列好的炮陣。
「呵呵,不錯,不錯,這些傢伙們年紀很小,膽子不小,縱橫捭闔間不僅有章有法,還曉得犄角唇齒互為奧援,深得天地三才陣的精髓。
不愧是本殿下培養出來的良將,不枉本殿下今日放手讓你們指揮啊,呵呵!」三個將軍的默契指揮,身處五國將領環簇中的凌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哈哈大笑間卻引來了克拉樂等人的駭然驚呼,「殿下,對面的土著騎兵馬上就要衝殺來了,胡將軍又帶走了您的侍衛,萬一步兵抵擋不住……」「以本殿下打仗多年的眼光看來,這些土著乃是怠戰之軍,根本就不足為慮,一句話就可以對付!」天地三才的表現很是不俗,凌嘯自然有些技癢,所幸他廝混了這麼久,還是有點帥才眼光地,面對洋將們的驚慌,毫不為意地擺擺手,也不像「曹劌論戰」那樣指點洋人們,只是笑道,「這句話就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凌琳娜,放起煙花,下令開炮!」轟轟轟!火炮是陸戰之王,勤王海軍戰艦上跟來的炮手,早就調整好了射擊諸元,五十門艦炮齊放,開花彈落入酋長聯軍的騎兵陣中,震撼遠比火槍要大得多。
一如鴉片戰爭中,僧格林沁的蒙古鐵騎也不敵火炮齊射那般,本就不想當炮灰的土著聯軍很快就退卻下去,成就了凌嘯所謂的「帥才」。
「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為己甚」,都是中華美德,凌嘯自然是放過了這些土著軍隊,轉而下令炮兵,朝土耳其近衛軍陣中猛攻,不殲滅這股居然還要死戰到底的敵軍,誓不停炮!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這個決定,竟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