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斯頓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凌嘯根本就不可能會明媒正娶菁菁小姐,衝了頂也最多和沙皇皇后一樣當個穩定點的情人呢!幫他們拉皮條,中國皇帝不會同意也在其次,這萬一成了之後,如果被英國議會知道了實情目前斯圖亞特王朝唯一的「成年血統後裔」,竟然給中國人當露水老婆……那豈不是群言洶洶,認為大辱國格?!要落知道,威廉國王和瑪麗女王一直沒有孩子,威廉是外來血統,他的婚外私生子,又早在光榮革命時,被議會排除了繼承權。
而安妮公主和丹麥王子呢,生了七個,卻夭折了六個半——什麼說六個半?估計這次安妮公主又是帶著快要垂死地孩子回倫敦治病的呢——按照她們的這「夭折率」折下去,怎麼都算不上可以冀望的潛力股!(備註:英國曆史上很牛的伊麗莎白女王一世,三歲就被議會宣佈為私生女而剝奪繼承權,但等到王室近支死得只剩她一個的時候,議會傻眼了,沒得選擇了。
這才給伊麗莎白一個機會,也給了英國一個機會。
這個著名的海盜女王,打敗了西班牙無敵艦隊,奪取海上霸權。
給英國上下國民上了一課,私生子女未必不是好國王!)不過,等到莫蘭斯頓走到港口的時候,他已經想通了。
威廉和瑪麗陛下,既然下了這個王令,就定然做好了接受「殘酷事實」地心理準備,也肯定會有說服議會的辦法,否則,他們倆絕對不會把身份貴重的菁菁小姐如此處理!「哈哈,婚姻關係?陛下們說的是肉體關係吧。
甚至是讓他們趕緊生個孩子出來吧!呵呵……咿?」莫蘭斯頓忽覺得不對,猛然停下了腳步。
「奇怪了,像凌嘯這等敢娶五個老婆地偉男子。
定然是色中惡鬼啊!為什麼我每次見到菁菁小姐的時候……都是覺得她還是少女步態呢?上次旁敲側擊,菁菁小姐甚至都流淚了……是凌嘯他畏懼幾個公主,而不敢要菁菁小姐呢,還是他自己根本就不想……難道……是凌嘯轉性了……收手了……不行了?!」想到這裡,莫蘭斯頓馬上就焦急起來。
他自己也是男人。
而且是已經步入「不行」狀態的男人,當然會深刻理解那種「不行」到不想招惹任何女人的狀態,「我今晚不管是採取什麼辦法。
也得搞清楚,凌嘯到底還行不行!」要搞清楚娶了五個妻子的男人還行不行,方法有很多,但莫蘭斯頓能選擇的卻不多。
衝到凌嘯的房間去觀看**,無疑是最直接的方法,但莫蘭斯頓明白,自己鐵定會被凌嘯先挖雙眼、閹割後再五馬分屍!潛入凌嘯的床下去聽床,當然也能在聲音和時間上判斷出來,可惜莫蘭斯頓只是老男人。
不是詹姆斯-邦德這樣的特工!藉機藏到凌嘯用地廁所裡,苦等到早上看凌嘯的第一泡尿是不是一柱擎天,也是好辦法,但風險是會被凌嘯當變態佬給閹掉!所幸莫蘭斯頓還有別的辦法。
他馬上昂然地走上凌嘯地座艦,求見這位超級king。
凌嘯並不是神仙,當然並不知道,莫蘭斯頓先生為何拉著他東扯西拉到深夜,要不是墨蘭斯頓講的一些歐洲軼事和宮廷禮儀,對他有些裨益,凌嘯恐怕已經是要開始下逐客令了。
但再有裨益的話題,如果聊到凌晨一點還不結束的話,任何一個居家男人都不能忍受的,當即不太客氣的把墨蘭斯頓給趕走了。
被趕回自己住處的莫蘭斯頓,卻並不惱火,為自己的成功刺探嘎嘎奸笑起來,他相信凌嘯一定矇在鼓裡。
是的,有很多事情,當事人都是被蒙在鼓中地,但有些人,就愣是憨人有憨福!「呵呵,凌嘯你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五個小時毫無油鹽的談話到深夜,你的女人們居然不來催你去睡眠,可見她們一是都飽得滋潤,很滿足,二是說明你凌嘯**橫行,素有夫綱!至於你小子明顯不困,卻居然頻頻看鐘暗示我滾蛋,顯然是對付五個夫人之外,你還有多餘戰力呢……看來你不對我們菁菁小姐下手,多半是怕了那些公主們!」莫蘭斯頓一邊自言自語地念叨著觀察結果,一面鋪開了紙,用鵝毛筆寫道。
「英明睿智尊敬的兩位陛下明鑑,僕臣莫蘭斯頓勳爵敬稟:在超級king妻馬賽港前,促成他和菁菁小姐珠聯璧合之事,難度甚大,請恕僕臣無法完成。
前些日,僕臣曾與菁菁小姐接觸,也曾談到……今日,僕臣前往超級king坐艦……以此觀之,二人明明有情於新,卻偏偏以禮相待,恐怕是有中國公主的因素在其中。
僕臣建議,譬若男女婚嫁需要嫁妝一般,請我王陛下即可商議好豐厚資財,而且是足夠打動中國使節團上下人心的那種,僕臣才能夠從中施力啊!」寫罷,莫蘭斯頓扔掉鵝毛筆,把信件以最高密急級別交給侍從們交給貿易站,怔怔地瞪著黑沉沉的西北夜空,恨恨道,「太陽王,咱們兩國又要鬥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