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再牛也頓——把牛燉了小濤打的,就是牛頓!這一點,從很快就趕來求見的莫蘭斯頓勳爵口中,凌嘯得到了證實。
胡濤在凌嘯身邊的日子長了,一見凌嘯的面色,頓時就明白自己似乎闖禍了,英俊的臉馬上苦成一團,裝出可憐模樣向三個公主求助。
胡濤這一苦臉,凌嘯當著莫蘭斯頓的面,還沒好說什麼,黛寧和欣馨幾個就看不過去了,她們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忠心胡濤甚是護短,生怕凌嘯真的要胡濤「好看」,一把就把他拉到身後。
就是老十三老十四兩個皇子,也不知道凌嘯為何要色變-王爺面色如此礙難,難道那牛頓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不成?凌嘯卻哪裡是礙難,他是在考慮怎麼把這事情按下去。
牛頓在英國社會,是聲名如日中天的科學界牛人,不僅是牛津大學在議會的代表,威廉國王禮請出山的鑄幣廠廠長,科學院的主席,而且六年後將被菁菁的生母封為爵士,成為唯一一個封爵的科學家,可見他在英國王室、議會、學界和社會上的聲望之隆是打了這樣的人,不是對英國有多少物理傷害,而是在於打了英國的顏面——在中國使節團即將前往倫敦的前夕,發生這樣的遺憾事情,多少會引起英國社會的反感情緒的!「莫蘭斯頓先生,不知道牛頓先生他怎麼會來到凡爾賽,又為何要責打我請來的客人萊布尼茨?哦,還有,牛頓先生傷得怎麼樣了?」凌嘯心中緊張地思慮。
儘管他了解牛頓和萊布尼茨之間有些不合,口中卻一連串地詢問這位英國全權大臣,詳細瞭解事情的經過,以爭取時間思索如何補救。
莫蘭斯頓勳爵也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就如此倒霉,偏偏在中國使節團即將赴倫敦地前夕,攤上了這檔子破事!牛頓的性格,在國內是出了名的心胸不闊,他最先建立了微積分,卻沒有發表,後來柏林的萊布尼茨也獨立研究出了微積分,不僅比牛頓發表得早,而且比他地表述還要清晰,公式還要簡潔易懂。
牛頓就眼熱嫉妒了。
硬是四處指責人家是剽竊他得成果,甚至好幾次遠赴大陸,到處尋堵萊布尼茨。
說是要辯個清楚明白。
這件事已經鬧騰好幾年了,在歐洲早就人盡皆知,這次,牛頓顯然是聽說萊布尼茨在巴黎講學,又主動尋上門來找茬的!(備註。
日後的牛頓利用自己的主席身份,組成一個委員會,歪曲事實。
通過了決議判定萊布尼茨剽竊,實際上那決議就是他自己寫的,這就是偉人人品上的瑕疵了)事關兩國關係,而且的確是牛頓先暴躁和失禮的,莫蘭斯頓當然也就不便隱瞞,儘量站在本國立場上,以隱諱的言語給超級king解說了一番。
直說得唇乾舌燥,莫蘭斯頓才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喝了一大口茶。
方才愁眉苦臉地道,「殿下,您想一想,牛頓議員閣下都五十四歲了,又是文質彬彬地教授……唉,被貴國胡濤大人的一頓好揍,那能好得了嗎?牙齒掉了十來顆,額頭上開了三寸長的一道口子,剛才我出來地時候,他還捂住肋部哀號痛死他了,也不知道他的肋骨斷了沒有呢!」眾人一聽牛頓竟然被打得這麼慘,全都有些駭然於胡濤下手的狠,但打都打了,當務之急是如何擺平。
凌嘯思量片刻,就把球踢給了莫蘭斯頓,「勳爵先生,這麼說,事情完全是一場誤會啊……哦,不管怎麼說,打了人都是不對的,這一點我們深表歉意。
你看,該如何解決此事?」莫蘭斯頓也是棘手萬分,楞楞地端著茶杯不知道該怎麼說。
牛頓是什麼人,聲名威望擺在一邊不說,他還是下議院的議員,回去要是在議會唧唧歪歪一通,少不得有好些人會受到鼓動,議會大多數時候連國王都能約束,不知道會惹起什麼樣地風波來呢!考量了半晌,莫蘭斯頓這才對凌嘯回話道,「尊敬的殿下,牛頓閣下是個要面子的人,二十多年來,他都是被榮譽、鮮花和尊敬所包圍著,在貴族雲集地凡爾賽宮中被打了一頓,心理上多半有些不平衡。
在我看來,此事最好是能在凡爾賽宮就解決掉。
厄,殿下能否讓胡濤將軍給牛頓閣下賠禮道歉,同時賠些醫藥費?」胡濤手下不知道輕重,打得一個老年人差點成重傷,凌嘯覺得賠禮道歉賠醫藥費,也倒還能接受,當眾賠禮,也是題中應有之義,畢竟,不能在大街上打人卻在巷子中賠禮啊。
可是正要點頭的時候,莫蘭斯頓自言自語的一句話,卻讓凌嘯不禁怒火往上面一飆,「也只有這樣的話,我才能從旁勸說牛頓閣下息事寧人啊,不過成不成,那還得要看牛頓閣下好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