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嘯一陣愕然,生怕她是受了什麼委屈,連連拍著她的柔背撫慰,「姑姑,怎麼啦?怎麼哭了?你這一哭,小嘯六神無主了都!快,有什麼委屈告訴小嘯,誰敢讓姑姑委屈一時,我定要他委屈一世,誰敢要是欺負了姑姑,就算是太陽王和威廉這樣地國王,小嘯照樣掄膀子上,打他媽媽,殺他全家!」「葺嘻!」黛寧忽然淺淺一笑,把頭深深埋在凌嘯的胸膛上,直到凌嘯大惑不解地抬起她的下巴,這才看到姑姑滿臉都是羞澀,正用睫毛噙住淚花兒竊笑呢。
凌嘯頗感狐疑的時候,黛寧顯然是很不好意思,一把握了粉拳,在凌嘯的胸膛上狠狠揍了七八下,嬌嗔道,「……討厭……你這臭傢伙,你們全是臭傢伙,居然不去看姑姑,也不派人請姑姑回來,氣死我了……連姑姑都不想念,恨得我呀……哼,都沒有良心!」凌嘯大喜,呵呵呵地憨笑了半天,他這才明白,姑姑居然也是在肯辛頓宮中賭氣呢!一想到姑姑難得有這等女兒情懷,而且還主動地避開了欣馨幾個侄女,顯然是想要給自己一些機會溫存一下,凌嘯頓時就好生的情愫洶湧,他早已經習慣了和姑姑的溫存限於「膚淺」,遂也不強求什麼,將黛寧豐滿卻又高挑的身子猛然抱入懷中,想要說些解釋的話,可一張嘴的時候,就覺得鼻子一酸,已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哇嗚嗚……姑姑,我還以為姑姑喜歡那金絲貓,再也不會和我回去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女人則最喜歡浪漫。
黛寧回想起和他的點點滴滴,從英雄救美式的初次邂逅,到湖北暗中的負氣算計,再到江寧他給自己地一個而光。
再到後來的倒太子聯盟、福建一路的唇齒相惜,再到他幫自己報得大仇,到隨他飄洋過海到天盡頭,其中的情感沉澱厚重得足夠黛寧回味好幾天。
再配上凌嘯適才保護神一樣地豪言,和此刻的洶湧淚水,由不得黛寧不感動得心頭甜蜜。
可甜蜜歸甜蜜,並不知道康熙已有默許的黛寧,暗歎一聲。
也只有她自己明白,保持和凌嘯的距離,其實是對他的保護,即便是所謂的「上半夜下半夜共享妻妾」,也是受了他大母的提醒,出於對凌嘯身體的愛護。
再強橫的凝血壯,也還需節制……人家用傳統功夫的容易腎虧腎虛,你長期用凝血壯地。
難道就不怕「心虧心虛」?所以,儘管此刻凌嘯都真情流露了,姑姑還是沒有放縱心中溫情的蔓延,一面幫他輕輕擦拭去淚水,一面促狹地笑道。
「姑姑要是不回去了,你是不是準備買上百掛十萬響的鞭炮,慶祝沒有人搶你地下半夜了?」苦笑著搖搖頭。
凌嘯環住姑姑的纖細腰肢,感受著她帶來的幽香如蘭,繼續飈話驚天,「搶我的下半夜?姑姑你要是真捨不得,我都決心把那瑪麗極品搶回去呢,管她是不是什麼國王,我只知道她是姑姑的玩具罷了!」黛寧花容一呆,忽地興致高懲起來,「咿?你也想搶她回去?我還以為只有我想……」不是吧?……你……還真敢想搶啊?!凌嘯愣愣地看著黛寧瞳孔中自己目瞪口呆地影像。
傻眼了。
雖說歷史上的瑪麗早該得天花死了,可既然歷史改變了,人家沒死就還是英國的國王,搶了她,當英國上下都是死人?!可是,黛寧接下來地一句話大吃一驚,「幹嘛這樣看著姑姑?哎呀,也不是啦,是瑪麗她硬是要非我不活,姑姑實在被她纏得沒有辦法,才答應她……讓她隨姑姑私奔!」「私……私奔?!」拐帶英國女王私奔,還真虧得她們一t一p想得出來!凌嘯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但噴不出來的時候,唯有向天抓狂了。
無論是姑姑的膽量,還是泡妞本事,抑或者富有創意的想像力,都佩服得他五體投地,「在一個正崛起的,擁有先進技術和強悍戰力的大國裡,你們以為是裸奔那麼簡單啊,只怕私奔還沒有開始,你們就只有先淚奔了……等等,姑姑你……明說吧,你是要我這個king還是要她這個p!」看見凌嘯臉都綠了,還要求和瑪麗當場pk,黛寧知道他呷醋了。
在他懷中撒嬌地一扭腰肢,伸出一隻手指戳了他的額頭,黛寧嗔道,「都說了是被她磨不過才答應的嘛。
再說了,她見我死活不肯,已經割了三次腕,最後還許諾說,只要我床幕中總有她的一個位置,她便將當今世上可能僅有她一人知道地復辟寶藏帶到中國去!那批叫什麼西班牙復辟運金海盜基金的寶藏,她說是她祖奶奶輩留下來的,起碼二十噸黃金,還不算寶石的,你說,姑姑答應下來,是為你這到處要用錢的傢伙,還是貪圖她的美色?你說,你說啊!」凌嘯駭然變色,喉結一抖,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
瑪麗的祖奶奶?難道是伊麗莎白一世女王?!西班牙復辟運金海盜基金?這一串亂鬨鬨的詞彙組,難道意思是說,是英國著名官方海盜德雷克之流,搶劫自西班牙運金船得來的財富,被伊麗莎白一世私自截留下來,作為王室遭遇鉅變時候應付復辟之用?是的,定然是的!二十噸之多的寶藏,也唯有全民海盜的時代,才能從西班牙手中搶到,也只有當年王權昭彰的伊麗莎白,能夠做到私自截留儲存,不然,以後世的這些君王,王室開支處處受限於議會撥款,死也積聚不起來啊。
再說,查理一世在大革命中被砍頭,他兒子查理二世兵不血刃地復辟,少不得是有批巨大財富做後盾,行收買各方要人名將才能得逞啊……細細一想,凌嘯已是對這回事有點半信半疑了,他搞不清楚,為何安妮女王會知道,反倒是她的老爹、查理二世的弟弟、流亡法國的下臺國王詹姆斯二世卻不知道?難道查理二世不把秘密告訴親弟弟,卻告訴一個要外嫁的侄女?!黛寧見他臉上始終陰晴不定,有些情急地再次搖擺纖腰,「你說句話啊,再不說話,姑姑就回絕她算了!」「姑姑如果這麼輕易就放棄,對得起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曠古碩今的美t計?!」凌嘯啪地一聲在黛寧臉上猛親一口,涎水沾得晶瑩一片,舔著臉笑道,「不過,姑姑,小嘯有問在先,即使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已經辦好了……難道你真的要把瑪麗女王永遠放在床幕之中嗎?那我們以後……」「要是真有其事,人家瑪麗容易嗎,花這麼大的代價,還做不了你姑姑的床幕之賓?」黛寧把臉猛然一沉,一個響響的棗栗敲在凌嘯的額頭上,切齒斥責道,「薄倖!」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