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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 試問帝手剩何憑,君留三分田~~士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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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凌嘯在精舍裡面喋喋不休地哀嘆心聲,康熙在外面一下子呆了。是啊,自己這女婿再怎麼毒名在外,可那都只是打擊奸臣的本事,僅僅幹過不到一年東南鎮撫使的地方政務,讓他如何有豐厚的歷練積澱,去統率中央百官與地方萬員,既投鼠也護器,又在九州萬方千頭萬緒地革新大事上齊頭並進呢?!

康熙這才算是聽明白了,凌嘯自甘墮落的自逐,源自嚴重的不自信,不過,康熙卻沒有同情他,反倒在心中「豪氣萬千」地鄙視,「嗤,你小子沒自信不是你的錯,不信朕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你有毒得官場東倒西歪的本事,朕就沒有把它再理順的本事?無論你能毒成什麼樣子,朕都有信心把它再理順,呵呵。毒吧,你毒爛一次,朕就理順一次,看能不能把朕難倒!咿。這也蠻有趣地呢。」

可鄔思道猛然問出的一句話,打斷了康熙那「毒」與「理」的動態漸進式平衡yy,「可你知不知道這一走,給外人的印象是什麼?是你真地就在整曹寅,皇上若是信了那些你意圖架空的誣陷,皇上龍顏一怒,你就立成粉末,根本就沒有機會再談什麼超越!哼,說不定,皇上久候你的解釋而不得。大怒得正在前往這裡問罪於你的路上呢!」

康熙啞然咧嘴而笑……朕又豈止是在路上而已?想像著自己猛然現身後凌嘯的驚嚇模樣,康熙板了面孔做出盛怒模樣,動腳而行準備去嚇唬凌嘯。卻只聽凌嘯一句話說出。

「不可能!任他奸邪之輩如何構陷,皇阿瑪都不會來我府上問罪的,我凌嘯既然清早就默許了孫保姆去面聖求情,還告訴她皇上在容若大哥府上,呵呵。就算是瞎子,也會看出我暗救曹寅的好意,皇上他老人家洞若神明的人。焉會信了流言來問罪?」

凌嘯的話聲未落,緊隨康熙的三大侍衛就看到,康熙直陡陡地腳下路線立刻成了一個圈圈繞向迴路,顯然是那句「瞎子都看得出來」讓康熙改變了進去的初衷。可君臣四人走到了院門處,康熙卻一下子停了腳步,醒悟過來,回頭響亮地大罵一聲「朕又不是信了鬼話而來的」,猶不解氣地解了佩劍朝燈影搖動地窗戶上砸去,在「啪」一聲中爆吼「不許出來」。方才振臂一聳,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目送夜色中康熙的背影遠去,凌嘯和鄔思道全是呼一口熱氣地癱倒在椅子中,直到胡濤胡駿拎了小更鼓進來稟報康熙已走的時候,兩人這才緩過神來,凌嘯要了熱毛巾滿身擦拭冷汗,感慨道,「先生,原來演戲居然是這麼累的一個活!」

鄔思道終究是沉靜的中年人,冷汗要少許多,也是後怕不已,「呵呵,二公子你平時對皇上直抒胸臆慣了,這一次既然決定歪抒胸臆,自然怕出錯,難免緊張啊。」

演戲?胡濤、胡駿聽得是滿頭地霧水,見兩人似乎早就和好如初了,大訝半晌,倒是知道些許內情的沈珂,悄聲給他們解釋道,「呵呵,王爺開審之中,先生怒氣未消,筆走龍蛇草就一字條,令我給王爺偷偷送去:‘毆死曹寅或無慮,破得此案方堪驚,試問帝手剩何憑,君留三分田是士林!’後來啊,出現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咱們王爺怒而自逐,然後,你們地扈從就需一直輕聲敲鼓,直到皇上進門才息鼓。你們明白了嗎?」

試問帝手剩何憑,君留三分田是士林?

沈珂不說還好,一說兩兄弟更加糊塗,索性不理會跳過關鍵的沈少,直接向鄔思道求教那字條上的偈語。

「要給皇上留些自耕田,別人沒心思也沒本事碰的自耕田!」鄔思道這時已經斂了演戲的感慨,凝重地說道,「你們不是王爺的地位和處境,自然就不懂了,偈語的意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爺他能看得懂……這場洩密案,其實自王爺的懸賞令一齣,咱們就贏定了,但贏定了地同時,說不定就會永遠輸了。所以,咱們認輸,咱們示拙,咱們抽身,咱們無恆堅之心志,咱們無掌大盤之才能-讓皇上認識到,他所任用的主持超越大計的王爺,能打仗,會管軍,善經濟,卻,永遠永遠不是士林的對手!這樣的認輸,也許會讓皇上暫時對王爺有些失望,但與此同時,皇上就會更有安全感,而皇上有了安全感,那些前仆後繼的挑撥,就無從下手了。一勞雖不能永逸,倒也可以安寧老長一段時間啊!」

這些飽含以柔克剛之道的話,三個年輕人聽得似懂非懂,即便是凌嘯這領悟了的人,也還是頗有遺憾,「可惜,我今後只能通過皇上,不能再親手死整士林了,唉,流毒親王睚眥必報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但第二天一大早,凌嘯接到的旨意卻顯示,流毒的日子,沒那麼容易一去不復返的。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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