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帝一看李宏明顯的感激之色,頓時暗贊凌嘯也善於即興發揮收買人心,便為難地說道,「哦,都不好坐啊?那……這椅子己經稟過列祖列宗了,該如何處置是好呢?」「稟報一遍再搬走啊!」底下的官員齊齊在心中腹誹。
但是,今天他們所目睹的慘劇已有兩宗,而餓得血糖濃度太低的身體,已經遭受不住再多的折騰,在這康熙皇帝明顯是假裝地「拋磚引玉」面前,誰也不願意傻到把腹誹變成自作聰明,一個個沉默不言。
凌王卻不沉默,眼珠一轉就下了陛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奏道。
啟奏皇上,兒臣以為,這把椅子好處理!自古以來,椅子就是給人坐的,可坐了之後幹什麼呢?呵呵,若是家中的椅子,自然是供休息所用,但金鑾殿朝堂上的椅子,卻不應該僅僅只有此項功能,俗話說‘坐而論道’,這雖是一個貶義詞,但可見‘道’是坐著論出來地!值此我朝君臣立志、鴻儒同心意欲打造新儒學之際,兒臣以為,此把黃綾幔鋪的椅子,正好可以用來激勵眾儒,使得他們潛心革新儒家理論……皇上,何不將此椅子賞給新一代地儒聖?」康熙表態表得比誰都快。
「有點意思,說下去超王,怎麼賞?」新一代的儒聖?!~~譁!登時,朝堂一片譁然之態:康凌聯手已經逼得人家孔夫子「有錯」了,居然還不滿足於聖君為大。
現在竟然還要冊封新一代儒聖,意欲「取而待之」?你們和聖人之間,有那麼大的仇恨嗎?~~哇!轉即,卻有羨慕之聲響起:這世界不怕你做不到。
就怕你想不到和不敢想,世俗君主都表態可以打造新一代的儒聖了,反正大家都山呼聖君大過聖人了,聖君有了意向,自己憑啥不去爭取?當然。
哇然地聲音和譁然的聲音相比,音量還是太小,顯然,膽子和野心都大而敢於覬覦的人,比例還是很少……畢竟。
新聖人想當也難啊!而凌嘯要做的,就是擴大這種比例,笑道,「皇上,兒臣剛才仔細測量了這把椅子,呵呵。
的確夠大也夠氣派!兒臣覺得,我新儒學既然是上承孔孟,那自然是要將聖人孔子和亞聖孟子地牌位,放在椅子靠背之巔上加以衿表膜拜的,而大清以前的各位聖賢牌位則立於左右椅臂。
以示陛下的禮尊之心。
呵呵,皇上。
兒臣提議,一,對於當世能在儒學創新上做出宗師級貢獻地賢哲,也應該吸納入椅供奉,給予相應的尊崇地位,以示皇上、朝廷和天下士子,對他們使得儒學煥發青春活力的貢獻的敬重感激!鑑於此把椅子意義重大,代表了儒學與時俱進的新生起點,就定名為‘萬世儒學中興起點新聖椅’,奉為天下永久地聖物,永久置放於金鑾殿東側陛臺之下,同享後世百官師禮!」萬世儒學中興起點新聖椅?還要吸納當世有貢獻的宗師?!第一條建議出來,立刻就讓很多譁然的人敵意削減了不少,畢竟人家凌嘯把孔孟及歷代賢哲也沒有拋下啊!而那些野心之士的哇哇之聲更響了一點,誰要是能成為新聖人,僅僅是「天下永久聖物」和「永享後世百官師禮」這兩條名垂萬世的待遇,就夠他騷包地了!但凌嘯本身就是一個騷包人,自然會給予得更加騷包,笑道,「第二,鑑於歷朝歷代的慣例,兒臣建議,對入了‘新聖椅’的當世新聖,也當同孔府之例,其嫡系子孫冊封為世襲罔替‘衍聖侯’或者‘衍賢侯’,朝廷給予俸祿錢糧、開府建衙、修墓擴祀、劃撥食邑的待遇,並將其所在鄉梓立為聖地,朝廷年年派員公祭!」騷包,真騷包!凌嘯的第二條,是在‘名’的精神獎勵基礎上,再進一層,**裸地丟擲了令人涎水四溢地‘利’誘!但是,就是這一利誘,卻讓哇哇的聲音反倒弱了下去……想要吃到這麼香的餑餑,只怕是難於上青天的吧!凌嘯卻是深通企業激勵機制的人,在別人氣餒地時候,即興發揮地改變了第三條。
「三,為更好、更快、更新、更良地促進儒學改良,兒臣建議,在椅中並排放置……天干地支,設十枚新聖牌位,獎勵新儒學打造中能系統性闡述的宗師,再設十二枚新賢牌位,獎勵能就方面問題提出卓越見解地賢儒……除‘甲聖’和‘龍賢’需在皇族賢俊中評定外,其餘二十枚,則授予給各族儒學新聖,號曰甲聖、乙聖……子賢、醜賢……等等!」頃刻間讓太和殿上炸了鍋!而開始時聽得喜咩咩的康熙,也被凌嘯即興發揮的第三條嚇了一大跳……上百聖賢出來?批發啊你!聖賢多了,那就不值錢了啊!凌嘯要得就是批發和不值錢~~威武屈了之後,他現在還必須要當「**人」!用富貴,來**一**士大夫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