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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又生亂子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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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寧怒哼一聲就要站起,卻是花盆底一個不穩,生生一晃險些摔倒,定睛看去,卻只見轎底板上赫然就是一片包著石頭的黑帛!「丘曰成仁柯言義,山野猶聞伯夷泣。

中秋沾襟望廣寒,其言孤魂不承祭。」

展開黑帛就著簾外火把光細看,卻是這莫名其妙的白書一詩,黛寧大惑不解,就算是追問了瑪麗女王半晌,也不曉得這黑布先前有無。

黛寧正不知緣由的時候,卻聽到一聲熟悉無比的聲音由遠及近,焦急地呼喚自己。

「姑姑,姑姑,你沒有事吧?」話聲未落,轎簾自外猛然掀開,凌嘯躍上擴臂就是一抱,「嚇死我了,姑姑,要是有了什麼不測,你讓小嘯如何度日去!」啟簾帶來的血腥味道和男人忘情的懷抱,讓黛寧這才知道後怕,豐胸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心生甜蜜之時,口中卻是笑道,轎子裡再怎麼黑,你超親王再怎麼急,抱了這麼久,也該知道抱錯了人吧。」

凌嘯大吃一驚,細看懷中竟然是快要暈厥過去的洋姨媽,登時趕緊撒手,訕笑著連忙下令將轎子抬往雍和宮。

柔聲撫慰兩個中西公主的之後,凌嘯也是恨得鋼牙切咬……一個月不到,本王已經連連被刺殺了兩次,難道本王的人品就真的這麼差?難道就有那麼多的人想要本王死?」刺殺行動本身,當然就是想要凌嘯死,但也有很多人不願意凌嘯死。

那些英勇獻身的扈從是如此,訊息報告到宮中,當即下達了全城戒嚴搜捕令的康熙皇帝。

更是如此!據送來撫慰旨意地太監們說,這位一向端方克己的九五之尊,在上書房夜值房內。

不僅把順天府府尹和五城都察御史拳打腳踢,而且在盛怒之下還嚴旨迭發,「朕意已決。

限期十日,九城緊閉。

臣工軍民許進不許出,若逾期不能查清此事,順天府和五城都察御史就地革職!王漁洋聖道詩會的案子也不必審了,火速結案,所有涉案官員及其家屬,擇日黜貶出京師,遠發新黑喜雲貴,終生不得入京半步!著福建、浙江、江西、江蘇及兩廣督撫。

各地官員立刻派出專員幹捕,全力緝拿天地會餘眾!」承受打擊後天地會地死士、洩密案伏法官員的遺屬,甚至那些正被審查的聖道詩會官員,也都有可能的動機。

而刺客連類似手雷地火器都用上了,雍和宮中新搬來的一幫子幕僚心腹,哪裡又睡得著覺?眾人一面接待來自刑部等承辦此案的來訪官吏,一面調集當時在場的扈從瞭解情況。

一面還得要撫卹罹難殉職的扈從,端的是忙得手忙腳亂。

凌嘯也在忙。

瞭解了並不複雜,或者說所知不多的一切基本情況之後,便招了鄔思道在楓晚亭中分析那塊來歷不明的黑帛。

鄔思道翻來覆去地看了這快黑帛,悶聲道,王爺,這首飾來的蹊蹺啊!字面上地意思一看就明瞭。

都說孔孟將忠義仁孝。

可照舊有伯其那樣‘恥食周黍’的人物誓死不悔,佳節思親卻只能月下淚流。

哀嘆死去的孤魂野鬼不能承受祭奠。

王爺,這弄不好便是復仇的詩!但這復仇的詩,會是誰寫的?」凌嘯思索半晌,忍了疲倦耐性子理清思路,「鄔先生,前面兩句引出伯其恥食周黍的典故,顯然,就不可能是那些伏法官員遺屬所為,他們家男人連清朝地官都出來做了,還談什麼氣節?講究氣節的,多半就是天地會地人,但草莽之輩,是絕然不會寫首文縐縐的詩來費那個神的,再說了,他們現在在官兵的追捕之下,自顧都不暇,首要的該是隱匿行藏和等候風頭過去,要是留下一首這樣的詩在我地屍體旁,只會導致天地會處境更加艱難,所以,儘管皇上下令加大力度追剿天地會,但我卻不太認為會是他們……相比之下,我道是懷疑天地會的編外人員,從扈從們說那人會飛簷走壁,比如那消失無蹤地甘鳳池,比如呂葆中之女呂四娘……之類的。

他連呂四娘成年與否都不知道便說道出來,可見是何等的氣急敗壞……老被刺來刺去的,什麼時候是個盡頭?草木皆兵之下,自己難道也學康熙一樣,搞個皇宮般的所在當縮頭烏龜去?那樣的話,就算不防礙超越大計,可當個烏龜又有何生趣?!鄔思道卻受了啟發,又拿起那黑帛看了一會兒,忽然驚訝道,王爺,不對啊!你看這帛書乃是上品雲紗,薄若蟬翼輕似飄絮,尋常人都是用做女子紗衣,連靠近燈燭兩寸都會捲曲受損,何況是火器爆炸於你的轎中……不會吧,難道這根本就不是某某殺人於此詩,……而是一首報警詩?!」凌嘯大驚失色,猛然記起扈從們的稱述,駭然道,「一個高手能飛簷走壁,距離又不是甚遠,手法準一點的投擲就可以了,何以會用到崩弓子一樣的玩藝,以至於發出嘣的一聲呢?難道這聲嘣的聲音,是另有個善射卻武藝不行的人,用來射入黑帛示警的?!」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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