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如喪家之犬,哪裡還敢再大放厥詞,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不料,僅能淺懂白話卻不識文言的瑪麗女王,瞠目結舌地嬌聲問黛寧道,「達琳啊,烏龜,我還知道類似於王八,可人流是什麼啊?」人流是什麼,除了凌嘯大家都不知道。
但烏龜王八卻是國人盡知的,一時間,金鑾殿上為凌嘯的刁鑽問法鬨堂大笑,直笑得那些蒙古王爺們面紅耳赤。
眾人都明白,凌嘯肆無忌憚的幾近羞辱,已經宣告了蒙古貴族的美好日子,自此一去不復返了,而和平改土歸流已成定局之後。
長期經受北方鐵騎威脅的京都安全,也將擁有至少四千裡的戰略縱深!很快。
笑聲未停中,凌嘯便當眾宣佈,明天舉行一系列隆重的國家最高慶典中外鹹賀皇太后壽辰。
明晨即將舉辦的這系列慶典,無疑是太平盛世裡國家地巔峰盛事。
想想都能令人血脈賁張。
可是,對於親自參加了上午大朝會的文武百官來說,他們心頭的卻是難言的空白,一種被震撼後的懵懂,早就讓他們難於平心靜氣了,甚至還有一些恐慌。
無知後的。
凌嘯彈指一揮間,便收拾了蹦上竄下的蒙古王爺集團和扯牛皮蒙戰鼓的羅剎,乾淨利落得簡直就是沒有費吹灰之力。
建功之偉,立德之速,立威之猛。
著實令人瞠目。
而其最致命一刀,不是中國長久以來奉為經典地王道布化常法。
也不是一味的硬碰硬付諸武力,卻是不折不扣地卑鄙無恥和借用外力的以夷制夷,兩種手段,形式都是顛覆性的,效果也是顛覆性的!通而化之,對於當官的人來說,卑鄙無恥誰都多少會一點,可要是不通洋人的那一套,在「鑑洋變革」鐵定勢不可擋之下,建功立業先不談,這官職保不保得住就很成問題呢?人就是這樣,震撼了就會懵懂,懵懂了就需要互相探討,探討就能交換和獲得,於是,不經意間,有關外國事務地名詞也發生了一次次的變化,「番務」變成了「夷務」,「夷務」又很快地變成了「洋務」!官員們漸漸重視洋務了,這本是一件好事。
可惜,裡面折射出了一種利益驅動的浮躁心態,頗為嚇唬到了一群人……分開始,文英殿的門檻,都差點被某些訊息靈通的中央高官給擠破了。
在這裡,高談闊論者有之,爭相詢問者絡繹不絕,套關係攀親戚同鄉的更是比比皆是。
這一切都源於,此時地文英殿群組建築,突然被劃給了一群人作為衙署,他們,便是剛剛回國的使節團隨員!六部九卿下的中央官員們,就算再沒有眼力,也看得出這些海歸隨員的資歷,比天子門生還天子門生,其前程用「炙手可熱」來形容猶嫌不夠。
此時不來探個究竟,攀個親近,曉個大概,顯然是不合為官之道的!不過,眾所周知,當日出洋地傢伙們,去漫漫海上漂泊,你以為他們心甘情願啊,不過都是後臺沒人家硬實,迫於無奈才西渡幾萬里的低階官僚,現在一看到昔日長官蜂擁上門,和顏悅色地拉著問東問西,著實讓他們有些因禍得福地幸運感。
但當人越來越多之後,凌嘯的這些隨員們,漸漸感到太受寵若驚。
尤其是長官們死纏著要些洋國資料的要求,更讓大家疲於應付,只得都望著先生戴名世,希望他能以其獨特身份拿個主意……畢竟,俗話說,宰相門房還七品官,何況是攝政王親自尊拜的老師呢!不料,臉皮都被海風吹皺了的戴名世,臉皮厚得很,一彈抽上癮了的古巴雪茄,笑道,「你們這些笨鳥,王爺當日逼你們學習法語英語的筆記札子呢,現在不拿出來高價賣掉,換錢回去哄哄老婆小妾,還等何時?定價,一千兩,賣!」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