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帶著微笑的康熙,卻獨獨點名留下了他,「超親王,侍駕乾清宮!」……我也是人……這還叫不叫人活啊!康熙的挽留讓凌嘯很是委屈,真想揪著岳父的耳朵告訴他,琴瑟交融之樂,樂得可不僅僅只是茶壺,茶杯們也喜歡呢!直到翁婿兩人到了乾清宮,凌嘯終究沒把這種性教育向康熙提及。
無它,膽子不夠大啊。
誰知,一等到東暖閣再無外人,康熙突地火冒三丈,針對凌嘯的膽子大小猛烈咆哮,「凌嘯!你地膽子好大!說,遲姍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皇帝勃然大怒,凌嘯的心房不由得猛然一縮,習慣性地在不外露地皮膚上狂流冷汗……在遲姍姍一事上哄騙康熙之事,難道東窗事發了嗎?!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百轉千回地緊張思索著康熙獲曉內情的可能性有多大。
遲姍姍是康熙以前在江南收羅的美女,雖然給了名分,卻還沒有來得及臨幸就爆發了雍正篡位之事,白白便宜了自己,請太后以賜死不詳女子的藉口弄出了皇宮。
後來,得虧廢太子妃石玉婷出了主意,要黛寧姑姑上折,「謊稱」遲姍姍被賜死之前,被亂兵所侮,偏偏陰差陽錯地幫自己擋了一刀,這才騙得康熙饒了她性命,賜給黛寧姑姑為奴婢。
這個彌天大謊之中,只有石玉婷和黛寧兩人曉得內情,除非是她們中的一個出賣自己,否則,康熙決不可能曉得一星半點!但石玉婷和黛寧,一個死心塌地舍二阿哥而深戀自己,一個與自己恩榮並接久經考驗,又怎麼可能出賣自己?!「皇阿瑪……凌霄驚恐萬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斷定謊言不會被戳穿的他,已經知道康熙問的重點是什麼了,「海……海上幾萬里,枯燥勝過牢獄十倍,恰逢欣馨幾人再次有孕,以及兒臣凝血壯練出了岔子,兒臣一時間把握不住……二臣罪該萬死,還請皇阿瑪恕罪!」不錯,康熙並不知道,最得信任的凌嘯、最得疼愛的妹妹和最欣賞的前兒媳聯合起來矇騙了自己,他也曉得,遲姍姍終究得要找個人去嫁掉,但這個人是村夫野老都行,卻決不能是凌嘯。
所以,一聽到凌嘯承認了,康熙登時氣得手腳冰涼,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腳踹來怒吼道,「一時把持不住?混蛋!欣馨她們有孕了又怎樣,那蔣菁菁幾個你就秋毫無犯?!是牢獄又怎麼啦,大清國的男犯人都死了沒?就算坐牢,你難道忘了還可以自瀆?哼!你信不信,朕馬上叫來幾百個侍衛,幫你超親王來動手‘瀆’……要是不能‘瀆’得你路都走不動,朕就跟你姓!」一聽說老康折磨起人來,居然還有這麼匪夷所思的法子,凌嘯大吃一驚。
噁心和恐懼,讓凌嘯的膽汁直向上翻湧,心中叫苦不迭。
不可否認,現在康熙介意了,給凌嘯的外在壓力非常大。
而凌嘯內心之中振興中華的理想,以及「康凌如一」關係對這種理想的重要性,又給了凌嘯更大的內在壓力。
很自然的,在這巨大壓力面前,對最開始強行要跟從自己的遲姍姍,凌嘯曾經有過放棄,甚至狠心殺掉她的想法。
然而,現在的遲姍姍已經跟他千里萬里地走了一遭,凌嘯已經把她當自己不折不扣的女人,又豈是能輕易言棄的!而且,康熙如此介意的態度,也是凌嘯所始料不及的。
按照清朝皇家的制度,很多宮廷中的女官,就算是被臨幸過了的,只要沒有懷上龍種,一旦犯法或者不容於皇后和皇太后,都是發往「辛者庫」去當苦差奴婢,最後刑滿後依舊官賣給王公大臣們為妾為婢……見凌嘯的臉都嚇白了,康熙意識到,罵得太重了,與兩人的情分和凌嘯的功勞相比,略顯吹毛求疵。
長吁一口氣,老康解釋了他為何如此的痛心疾首,「嘯兒啊,一個女人算不得什麼,但你是天下人仰望的攝政王,推行鼎新之變,實為萬人心中之賊!上次的挑撥證明,這些嫉恨你的人,無中尚可誣出你一個有來,更何況是這本就甚不好聽的事情!實話告訴你,下午,很多六部大員去了文英殿,爭相花錢購買隨你出訪的隨員的筆記札子。
沒想到,有個戶部的傢伙不小心賣錯了,拿出的是他的漢文日記……朕的老天啊,得虧買道之人是偵知處的骨幹,要不然……罷了,這頁你拿去看吧,看了之後你就會明白,這件事可以不好聽到什麼程度。」
哦,原來康熙還是從維護「康凌如一」的關係出發,想要防患於未然。
凌嘯心下有一絲感動,卻還是不能理解。
你老康既然已經有此覺悟,只要巋然不動,還怕人挑撥麼。
但凌嘯看完老康遞來的那頁日記,立刻就明白了這種挑撥,只要是個人都介懷,因為這的確很難聽!只見這頁之首,赫然寫著這樣的話,「……份私揣之:帝若異日有緣,得見往昔之遲妃者,則可退而嘆曰,‘天哉,朕乃朕之賢婿之姘婦之前夫。
’而攝政亦可對曰:‘無妨,臣乃臣之家嶽之前妻之姘夫。
’此誠足為天下人狂笑噴飯者也!」朕乃朕之賢婿之姘婦之前夫?臣乃臣之家嶽之前妻之姘夫?凌嘯沒有噴飯,而是差點噴血……吃飽了沒事幹,編這種無聊透頂的笑話?!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