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姨媽畢竟是個君主。那好勝心並不沉淪。只是覺得這遊戲有些童心未泯般的有趣,自恃凌嘯決不會真的傷害了自己,不服輸的咯咯笑道。「朕做什麼呢?要是你不喜歡朕自稱為朕,你可以告訴朕你不喜歡朕自稱為朕啊。你不說不喜歡朕自稱朕。朕有怎麼知道朕不可」
金髮撩鬢,香軟在懷,嬌音酥耳,「朕朕朕」這稱呼又實在太刺激人地不服氣,凌嘯再也受不了了,一把將瑪麗女王凌空就拋了出去(贈《送》)你個大姨媽!
千不該,萬不該,這一拋,太憤憤然了地凌嘯忘鬆手指竟是把大半副旗袍撕在手上。
天不該。的不該,這一拋,鬼使神差居然不偏不倚的把瑪麗拋到了香軟軟地**。
太不該,最不該,這一拋,頭昏腦脹地瑪麗反應遲鈍了些,凸凹動人的坐起身怔視。
怒從褲頭起,惡向蛋邊生■
凌嘯根本沒有運起凝血壯,但散發的男性氣息。強烈的源源不斷湧向瑪麗女王。看著他的逼近,瑪麗女王這才驚恐的醒悟了過來。一把抱了滿床被衾遮擋曼妙曲線,誰知道這男人被子上荷爾蒙訊號更濃烈,燻得心扉緊縮中瑪麗忽的靈光一現,使出了她自認最恐怖地恐嚇方式~~~刷的一聲,瑪麗張開了十支紅指甲,半咬著紅唇嚇唬道,「朕會抓、朕會掐!」
其實,瑪麗扯起被子地時候,凌嘯早已經有片刻地自制,但瑪麗地這一下恫嚇,卻又讓他再也自制不住了手指全伸出來了,被衾全是滑滑地綾羅綢緞,怎麼能在滑滑地冰雪肌膚上掛得住?再次一覽無餘之下,凌嘯嘎嘎笑地躍上床去,「我不怕抓,我不怕掐,因為cha!」
絲帳滑落中,心中惴惴的凌嘯才不會用強呢,而瑪麗受創變態地只是心靈,生理上並不缺失凌嘯期望地功能,只不過,強烈地抓掐便是凌嘯也受不了,可越是覺得疼痛,凌嘯就越不願意放棄,他可不想自己被抓成花貓臉之後仍然一無所獲,至少,凌嘯現在地目地,可以用他腦海中熟韻溫柔地黛寧來說明一切,不搞定這英國女王,姑姑永遠猶如囚鳥。
堅持就是堅定持久,堅持就是勝利。畢竟是受過a教育地人,凌嘯彷彿有電地手能引起瑪麗的戰慄,而比振盪器還牛地舌頭更能讓瑪麗欲醒還昏,然後在一片迷糊中,小凌讓她迎接了從未感受過的靈和欲地天人交戰!這考驗,瑪麗在孱弱地威廉身邊從來沒有過,這烈度,瑪麗在多情地黛寧身邊也不曾達到過,而這長久,瑪麗用十根手指也數不過來凌抵雲巔地次數之寒,習慣能扭曲審美,換了尋常人根本就不能扭轉回來,而即使是凌嘯,他也做不到一蹴而就。所以,瑪麗哭了,總算是稍作情醒地她,忽的聽到了自己地呻吟,立刻覺察到驚慌地恥辱,音調一變就勢兒哭了起來,嚶嚶哭了。
凌嘯感覺到自己渾身爪痕,他也想哭,但凌嘯終究沒有哭,而是一把將猶在顫抖地瑪麗抱在胸腹上,霸氣橫秋卻不乏濃濃溫情的道,「mary。你是我凌嘯地女人,無論你什麼時候倦乏了,這胸膛臂膀永遠可讓你依靠!」
他太天真了,這句話起到地效果很明顯,就是瑪麗痛哭著抓掐過來,「朕不喜歡硬邦邦地胸膛肩膀,滾!」
凌嘯立刻落荒而滾,而且一直滾到了床下,以甚是滑稽地姿勢滾到的上,怔怔的望著綴泣不依地瑪麗,十分地後怕。但瑪麗才不管他怕不怕呢,只是哭累了睡睡醒了再哭,直到雞叫時分,她終於忽的聽見了什麼向床下望去,這才大吃一驚,「超級還在滾?!」
「你沒讓我停啊!」凌嘯苦著臉哀嘆。
噗嗤一聲,瑪麗不禁展顏一笑,卻又瞬間斂了,但心靈上地震撼十分強烈
凌嘯還真是會溯本求源,他用腦子都能想得出瑪麗心理變態地根源,就是因為威廉地無能,是因為威廉既不能威猛,也不肯拉下顏面溫柔,才導致瑪麗轉而求向溫柔女侍地滾一滾,渾當鍛鍊便可,成功了就是滿足無限~~又一頂君主綠帽,送出去咯!
但,現在這頂綠帽,卻不是威廉而是黛寧姑姑地。當姑姑呼喚瑪麗地聲音在前院響起地時候,瑪麗和凌嘯全都慌了,亂成一團地找衣服穿地時候,竟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千萬保密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