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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席擊之諫,康熙之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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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席擊之諫,康熙之疑沒有任何兩個人,能真正如一。

很多時候,即使康熙期望如一,身邊也會有人勸他不要如此,當然,敢於這麼勸康熙的人,膽子需要非常的大。

不過,作為登基了四十年之久的皇帝,康熙的身旁並不乏這樣膽大的人,因為,他們的人生信條只有兩個字。

死忠!凌嘯的系列警告,使得康熙在本回南下的時候,再一次啟動了忠肝義膽的奉先殿守靈侍衛,原是為了應對可能會居心叵測的江南阿哥們。

不料,當御駕啟程了沒多久,早已經榮升大軍門級別的奉先衛令席擊,卻在御輦內反過來提醒康熙,「皇上,奴才有句肺腑之言,說出來可能馬上會人頭落地,但事君唯誠,奴才不得不說……恭請皇上下旨於十三爺,放行欣馨和雅茹王后,其餘王后王妃……留住得好。」

「……放肆!來人,叉出去!」剛準備好好打盹的康熙,愕然片刻便勃然大怒。

席擊的潛臺詞是什麼,康熙焉能不知?無非,席擊覺得當今的閩粵幾乎獨立一國,軍政民海和官員任用,全是凌嘯一人說了算,不能不加以提防,以免重蹈二十多年前三落之亂罷了。

而換了凌嘯是別的人,就算是康熙的親兒子,老康根本不用臣子來提醒,早加以提防了。

可凌嘯卻不同,情分不用談,光是最近兩年來的好多次見面,康熙就深信自己的判斷。

他能在凌嘯疲倦不已的臉上,看得出凌嘯根本就不喜歡理政是既然不喜歡,他顛覆朕地江山,不是捉了蝨子放自己頭上?當即就有靈衛上來扯席擊。

而席擊的掙扎再諫中掙破了勁裝,露出了**裸的胸膛上累累傷痕。

這些傷痕,勾起了康熙很多的回憶,五臺山喋血危情,歸京途千里亡命,都到心頭,老康立刻擺擺手,斥退了靈衛,對席擊長嘆一聲道,「席卿你糊塗啊。

真有情者。

定不會負朕,何須人質?真負朕者,必不會有情。

人質何用?而一旦要扣押人質,朕就先負了攝政王。

唉,你記住,朕為了超越可以死,但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朕很是珍惜,如果搞砸了,恐怕也很難活下去。」

席擊聞言。

不由得大恐,惶然叩頭請罪……他也不傻,康熙珍惜和凌嘯地倚靠情分,甚至到了與生命等齊的地步,再說何益?位居二品備受倚重的衛令,突遭康熙高聲呵斥的事,其實早已經驚動了御輦附近的幾個人。

首次隨駕南下的納蘭容若,固然是莫名其妙,而深受皇帝信任的曹寅。

也對此事毫不知情,但他馬上就會知情。

康熙立刻就把曹寅宣召上了御輦,複述了席擊的諫議之後,也不顧曹寅驚得渾身是汗,馬上就指示道,「席擊忠心耿耿,朕從來不懷疑。

但他精於武事,疏於政務,且身居禁宮肩負看守奉先殿之責,向不幹政,為何突然間出言干涉,而且一干涉便是此等殺頭之事?曹寅,偵知處馬上去查,席擊是被什麼人當了槍使!」曹寅接到這個差事,一下御輦,便頓覺頭都大了。

席擊是什麼人?當今朝廷中直接救過駕的人,除了凌嘯之外,就只有席擊一個了,而且那次從五臺山千里回還,悲壯上不比凌嘯的差多少。

僅此一條天大地功勞,席擊便可以在國中橫著走了,聖眷雖不能和凌嘯比,但卻絕對是曹寅所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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