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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其心若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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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面對面讓詩詩極為不舒服,她想往後退幾步,但是腳卻柔軟無力,酥麻起來,求饒道:「公子莫要如此,讓詩詩難堪」。

易寒有心調戲於她,怎麼如她所願乖乖罷手,這女子越是難堪,他越是玩心大起,他可不在意這萍水相逢的女子對自己印象好壞,人生在世如果處處受制,那還有什麼樂趣。

易寒嘴邊笑道:「好的」,一隻手卻偷偷摟著詩詩纖細的蜂腰。咋被易寒摟住,腰間一麻,詩詩頓時受驚,如受驚的兔兒逃串離易寒魔掌,眼神變得冰冷孤傲,神色之中帶著怒意。

易寒微感意外,詩詩此時的神態,卻讓他大感掃興,男女之歡,多講究個你情我願,不願意就算了,整個人神態頓時一改,再沒有半點色迷痴態。

「詩詩小姐,在下剛才失禮了,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情,就此拜別」,說完頭也不會就走了。

詩詩當場愣住,她完全想不明白,剛才還動手動腳,一副色咪咪的易寒怎麼瞬間變的正直坦蕩了,她那裡知道易寒是嫌她不夠放.蕩,正人君子!若是被他聽了定會偷笑。

兩次相見,易寒已經勾起她的興趣,他是第二個,為何最近自己老會遇到這些事情,向來都男人來揣摩她的心思,此刻卻輪到她去揣摩別人的心思,難道這就是一物剋一物,想她詩詩自從來到金陵,那個男人不對她痴迷萬分,言聽計從,恨不得能散盡家產見她一面,卻終不如願。

至於今夜被那華麗畫舫主人搶去風頭,她也不在意,寧雪是什麼樣的人物,那是高高在上的小姐,詩詩不敢與之比較,寧雪的心思向來無人能猜透,別說在秦淮湖中設下一隻畫舫,邀請金陵才子,就算更為荒唐離奇的事情,詩詩也不覺的奇怪,她是一隻鳳凰,只是在金陵停留片刻,熱鬧過後,又去何處尋她,虛無縹緲,只有她詩詩才是真正存在的。

倒是寧雪妹妹,寧霜的性情,雖然冷漠無情,但詩詩卻能揣摩幾分出來。

喃喃自道:「寧雪啊,寧雪,你又何必來金陵湊這個熱鬧,那些男子在我眼中如草芥,你又怎麼能看的上」。

秋凌走入船艙對著呆坐在案臺上的美麗女子道:「小姐,人都送走了」這個美麗女子,這艘華麗畫舫的主人正是詩詩口中的寧雪。

濟寧派掌門寧晟睿有兩女,大女寧雪,性情溫和,容貌絕色無雙,次女寧霜,性情冷漠高傲,小小年紀便工於心計,好作男裝打扮,容貌不亞其姐,但卻極少人能見到,濟寧派雖是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個江湖門派,其實這個門派的力量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樣,寧家善於經常,控制中原地區各大產業命脈,俗話有了錢,所有的事情都好辦,這些用錢堆積而起,潛藏起來的勢力是不可低估,沒有人去了解,因為在所有大門派眼中,濟寧派都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色,但是他們錯了,光寧雪,寧霜身邊的保鏢,刀女,劍女在年輕一代中絕對屬於絕頂人物。

見寧雪沒有回答,秋凌又重複了一次,「小姐,客人都送走了」。

「哦,我知道了,秋凌,你覺得剛剛那位公子怎麼樣」,寧雪愣愣無神,突然開口問道。

秋凌道:「小姐,你說的是那位公子,小婢不知」。

寧雪動人心魄的姿容,突然變得凜然不可侵犯,語氣卻特別嬌柔,「他,想佔我便宜那人」。

秋凌氣道:「當然不好了,我原本以為那易寒雖然浪蕩,卻沒想到這般下流,還對小姐這般無禮,早知道讓刀姐姐把他殺了」易寒要是聽到秋凌這話定會目瞪口呆,這小丫頭居然這麼狠心,居然這般對他,那個姐姐算了白叫了。

涼風徐徐的從湖面吹拂入艙,將寧雪額角髮絲吹亂,遙望窗外明月,喃喃道:「你說我為什麼會這麼孤單呢」。

秋凌小心翼翼候在一旁,沒有回答,小姐平時看上去溫柔開朗,可也是多愁善感的人耶。

湖中輕歌淡舞遠遠傳來,寧雪卻一臉恬靜,恍若未覺,一雙美眸幽幽,沉靜而安詳。

半響之後,突然嬌顏一舒,奇道:「對啊,他這人如此無禮,我應該很討厭他才是,卻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反而覺得他好玩的很」。

秋凌急道:「小姐,你可不要被他外表欺騙了,他根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寧雪淺淺一笑,「此人詭計百出,根本就是一隻好色的狼」,手膝靠在桌子,纖手托住香腮,擺出一個既甜美又動人的思索神態。

秋凌一驚,訝道:「那小姐你為何還對他另眼相看」。

寧雪作無辜狀嗔道:「那有什麼辦法,我確實不討厭他嘛,我本來就沒打算趕他走,原本以為他定會賴皮不走,誰知道真的就走了,真不知趣,害我後面覺的好沒趣味」。

寧雪的這番姿態,頓時讓秋凌大感輕鬆,嘻嘻笑道:「小姐,小婢真拿你沒轍,不知多少公子哥被小姐溫柔的外表欺騙,可憐那些公子哥心中還把小姐當做仙女」。

寧雪嫣然一笑,道:「我本來就不想當什麼仙女,我想做一個魔女,誰叫他們甘心被我耍」。

寧雪痴痴的看著易寒剛剛所繪之畫,喃喃自道:「兩幅畫的神韻筆鋒如此相似,但是要讓我相信真是他十來歲時所畫,又像在痴人說夢,這怎麼可能,不知他是否精通音律,他來撫琴,我來舞蹈,那是多麼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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